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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快速的提升你的實力,你不能吃我抓的魚!”康紅用樹枝插着一條烤得稍微有些焦糊但是又恰到好處的魚,輕輕的撕咬一口,那香味瞬間從撕裂的皮肉當中迸發出來,令得管郁唾液腺瘋狂分泌。
“爲什麽啊!?提升我的實力爲什麽不能讓我吃魚啊!?我不吃飽,怎麽修煉呢?”管郁瞬間苦瓜着臉,撇着嘴角,欲哭無淚的模樣,還一個勁兒的咽着口水。
“是啊!紅姐姐,爲什麽不能讓少閣主吃點東西呢?他也辛苦了一天呢!”劉嫣有些不忍心,不過她也拿着一條烤魚開始啃起來。
劉嫣和管郁都沒有想到的的是,康紅竟然還帶了孜然粉、胡椒粉、五香粉……甚至連芝麻油也有,弄得烤魚越發的香了。
康紅一邊将孜然粉遞給劉嫣,一邊咀嚼着香噴噴的烤肉,一邊解釋說道:“你當然可以吃東西,隻不過隻能吃你自己找到的東西!就算是抓魚,對你來說也十分困難。一個連食物都無法找到的男人算什麽男人?一個連魚都抓不到的男人算什麽男人?一個隻會吃軟飯的男人算什麽男人!?本來我們隻負責做,隻負責吃,卻不負責準備食物和材料!你放心,這裏的小動物因爲地理原因,靈氣豐沛讓它們都變得擁有靈性。不是你輕易能夠捕獲的。所以……這樣的話,對你還有一些兒鍛煉效果!就在抓捕它們的過程當中鍛煉,如此有趣又不乏味,還能鍛煉身體,何樂而不爲!?”
“I服了U!”管郁再度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拿了兩根樹枝,開始躲在一旁不斷的用兩根樹枝敲打摩擦。
“少閣主!你在做什麽呀?”見到管郁異常的舉動,劉嫣心頭“咯噔”一下,管郁不會又一次瘋了吧?
“我……外邊天色太黑了,我鑽木取火啊!”管郁沒好氣的說,可是他鑽了半天也鑽不出一丁點兒的火苗出來,連煙都沒鑽出來。
“這……從這裏引點火去吧!”劉嫣拿起一根帶着火苗的樹枝說道。
“不……不必了!”管郁将樹枝的一頭削尖,開始不斷的轉呀轉。摩擦得雙手倒是火熱,偏偏那樹枝一點反應都沒有。
去你媽的!管郁摩擦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看到實在擦不出火花來,将手中的棍子一甩。
這時候天空倒是透出隐隐的微光,這被霧氣籠罩的地方卻顯得十分清晰。今夜應當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好天氣吧。隻不過月華被霧氣遮蔽了。
借着微光,管郁準備去找一點什麽吃的。他聽到青蛙“呱呱”的聲音,覺得做烤青蛙也不錯。
可是,那青蛙動作奇快,遠超尋常的青蛙。小時候在那淩劍山上,管郁可沒少抓青蛙來玩兒,如今竟然連一隻小小的青蛙也抓不到麽?
看着在昏暗迷離當中垂頭喪氣卻又不斷左奔右跑的管郁,劉嫣心疼得難以呼吸。他的狼狽模樣映在她的眼眸當中,莫名的凄楚感覺湧上劉嫣的心頭,鼻腔一酸,眼淚水兒便在眼眶當中打轉。
看着自己這方火焰旁邊,那吃剩下的烤魚還有不少,她便抓起一條烤魚,想要給管郁送去。
“啪!!”可是,當她剛剛抓起烤魚的時候,康紅卻一巴掌打在她的手上。
烤魚落在了泥濘的土裏,像是劉嫣此刻的心,也随之變得泥濘粘稠。
“你這樣做并不是在幫助他,而是在害他!成長不是一朝一夕造就,實力的增長不曆經艱苦是無法達到效果的。如果這一點的苦都承受不了,那麽這個人也就廢了。别擔心,管郁并沒有傳言當中那麽廢物,他實際上擁有極好的資質。隻不過沒有人好好引導罷了,隻不過從未用心努力過罷了!”康紅輕輕的拍了拍劉嫣的肩膀,“别管他了,我教你平時休息時候的練氣方法吧!”
“哈!!我抓到啦!!”這時候突然傳來管郁歡快的叫聲,他高興的在那一片潮濕的土地上又蹦又跳。
劉嫣看不清管郁抓住了什麽,但是爲他感到高興。康紅眼力極好,發現管郁手中捏着一條小小的蚯蚓而已,她嘴角扯出笑容,嘴中嘀咕了一句“有的時候需要這種樂觀的态度吧!”
入夜之後,管郁想和康紅一起睡,卻被拒絕了。
他不得不自己尋了一塊石頭,蜷縮在那潮濕又陰冷的石頭下,瑟瑟發抖的躺着。
夜漸漸深了,管郁卻怎麽也睡不着。他望着對面康紅和劉嫣熟睡的石頭下,那裏閃爍着橘黃色的火光。她們應該很溫暖吧。管郁這樣想,心裏面倒是覺得暖了一些。自己的女人至少沒有像自己一樣這樣饑寒交迫。
可是,當管郁轉念一想的時候,卻又深深的感到痛苦不甘,一股難以形容的危機感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他想到了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當日參加弟子測試時候與李安然的戰鬥。李安然的實力竟然有那麽強大,竟然施展淩劍九式第二式的時候能夠讓得風雲變色。還有那些擂台之上的驚豔之輩,層出不窮。自己雖然在測試當中獲勝,取得了劍士的資格,但是他自己也清楚明白,自己根本沒有達到劍士的實力。
參加弟子測試獲得的劍士資格隻不過是一種名号,雖然這種名号普遍與其實力挂鈎,但是顯然并不對等。比如管郁這種并非通過真正實力獲得的成功,依靠運氣獲得的劍士名号。
真正的劍士是一種實力的象征。劍士有兩個階級,等級劍士和流級劍士。每一個階級都是分爲九個階段。九等劍士到一等劍士,九流劍士到一流劍士。
每一個等級之間都有巨大的差距,而階級之間的差距更是巨大猶如鴻溝。
流級劍士之上便是劍豪,劍豪分九品。一品劍豪便是頂尖的存在了,就是淩劍閣當中,實力最強的那名長老張怡安也不過才達到二品劍豪的實力。如果實力超越了一品劍豪便能夠成爲大劍豪。
大劍豪麽?誰也沒有見過。有人說這是一種實力的象征,就像等級劍士,流級劍士和品級劍豪一樣。也有人說這不過是一種尊稱罷了,是一種名号。就像管郁獲得的劍士名号一樣,管郁并不具備等級劍士的實力。
也就是說,一品劍豪便是頂尖的存在。
管郁的夢想就是成爲一名一品劍豪的強者。叱咤風雲,稱霸一方。
現在的管郁還無法感知别人的實力,不過從他們的表現也可以推測出來一二。比如那個慕白應該有三等或者四等劍士的實力。孫堯的實力在其之上,而且有流水劍的加成,應該算一等劍士。康紅将慕白輕而易舉的打敗,而且還和孫堯一戰,應該也有一等劍士的實力。
隻要想到這些,管郁就感到無比的緊張,一種緊迫的感覺,迫切的想要變強的感覺在他心中萦繞。自己連等級劍士都不是啊,連九等劍士的實力都沒有達到,與他們竟然有這麽遙遠的距離麽?
想着這些,管郁再也睡不着了,他翻身而起,他要去修煉,他要去爬那巨大的光滑的石塊。
爲了不影響到康紅和劉嫣,他選擇了較遠一處的石頭。一個人默默的在這昏暗的夜裏,努力,奮鬥!
如果想到自己的無能還能夠安然入眠的話,這種人恐怕一生也就如此了。無怪乎這種人一生貧窮,無怪乎這種人一世庸俗。
管郁顯然不是這種能夠心安理得接受自己無能的人。
翌日,當天色開始變得明亮的時候,康紅和劉嫣起身,卻沒有看到管郁,頓時感到有些奇怪。
而當她們在一塊諾大的岩石後方尋找到管郁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是驚呆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