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郁說自己有東西落在張帆家中,并不是爲了逃避柳青青而找的一個借口。他确實有一件東西忘記了拿,誰讓那天離開的時候那樣匆忙,被張帆直接是推着輪椅風一樣離開了王家的府邸。
而管郁忘記的東西,便是那本他從淩劍閣一直帶下山的書,“戀愛聖島”。本來,這樣一本小黃書根本沒有什麽重要的價值,管郁之所以将之放進自己珍貴之物的儲物盒當中,完全就是因爲這是一本小黃書。
當初管郁在王家廂房當中時候,看到别人花燭洞房,自然是心中惆怅萬分。惆怅萬分的他當然不會有心情躲在自己的房間當中偷偷看小黃書。而是将自己儲物盒當中的寶貝拿出來仔細的看,聊以慰藉自己難過的内心罷了。那本小黃書也是在這個時候被他給拿出來放在了床頭的枕頭下面。
結果,誰特麽的能夠想到張帆大婚第二天大清早就沖進房間将他弄醒,直接慌裏慌張的将他推出了房間。
于是,那本小黃書就給落下了。
魚香鎮上,此時快要到晌午時候,并不算太過熾熱的太陽懸挂高空,漫灑下溫暖的陽光。
如今距離當初管郁離開淩劍山已經是一個月之久,淩劍山那方的動蕩已是平息,魚香鎮也是很快恢複了正常。
走在路上時候,管郁也聽聞了淩劍閣此時的境況。
據說當時淩劍閣遭受多個門派的攻擊,爲首的便是玄劍門和落花宗,還有其他一些門派,想要侵占淩劍閣,搶奪淩劍閣的傳承。隻不過,後來衆多的入侵者都是被趕出了淩劍山。據說驚動了淩劍閣上的老祖宗。
老祖宗!?管郁感到奇怪極了,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淩劍閣上有什麽老祖宗。不過,想來這老祖宗也是極爲厲害之人,竟然将這麽多門派的高手都是擊退。淩劍閣雖然安穩了下來,但是管郁卻并不能立即回去。他知道,如果自己回去的話,定然會遭到打擊。當初張怡安挑斷自己的手筋腳筋,分明是想讓自己生不如死。幸好自己體質奇異,乃是蛇族神靈的後代,方才能夠讓手筋腳筋恢複過來,否則當真成了一個殘廢了。
可惡!!如今回想起當日遭受的那般淩辱,管郁依舊覺得氣憤不已,當下攥緊自己的拳頭,大踏步向着王家府邸快速走去。
在不經意之間,管郁聽到淩劍閣新任閣主的消息。
淩劍閣新任閣主竟然是王啓甯!難道王啓甯當真是管沖的私生子嗎?可是,爲什麽能夠讓他成爲新任閣主,而自己卻被趕下淩劍山?我與他有什麽不同嗎?我也是管沖的兒子!
管郁心中想着,不由歎息一聲,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誰讓自己不讨那些長老的喜歡呢?特别是那個老巫婆張怡安,整個淩劍閣簡直就在她的操控之下一樣。當初管沖也是被她扶持坐上淩劍閣閣主之位,如今又是她将自己趕出淩劍閣。這老巫婆不知道在耍弄什麽手段。
沒過多久,管郁就來到了王家府邸的門口。看門的護衛已是認得管郁,當他們看到管郁竟然十分輕松的走動時候,無不驚奇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要知道,這些人都聽說了管郁的事迹,都聽說了他被挑斷了手筋腳筋的事實。一個被挑斷了手筋腳筋的人,恐怕終生都是殘廢,怎麽過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他竟然能蹦能跳了?這簡直就是奇迹啊!
管郁說自己要進去拿自己落在房間當中的東西,護衛并未攔阻。讓得管郁進入之後,一人匆匆忙忙去告知家主王于歸。
在通向自己廂房的遊廊當中,管郁正好遇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這侍女管郁見過,是張帆妻子王雪美的侍女小環。
小環長相略微有些胖胖的感覺,但是并不肥膩,而是那種肥而不膩的感覺,讓人看到她覺得十分舒服。而且小環的五官十分精緻小巧,惹人無限遐想,如果小環瘦下來恐怕也是一個大美人兒。
小環見到管郁,連忙向管郁欠身施禮,同時面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管公子,想來旭陽真人果真厲害,竟然在兩個星期之内令你恢複了行動能力!”
“這……是吧……”管郁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公子這是回來有什麽事嗎?”小環美眸流盼,竟然對着管郁脈脈含情,暗送秋波。
管郁打了一個冷顫,好像被電了一下,心中略微一驚,這王家府中的侍女有些開放啊!?
“有東西落下了!”管郁說着,準備繞開小環。
“有東西落下了?去我那兒找吧!我的房間就在那兒!”小環說着,擡手向着遊廊對面一間懸挂了兩個大紅燈籠的廂房指去。
管郁尴尬笑了笑,便匆匆忙忙向着自己之前住過的廂房奔跑而去。這小環的行爲實在是大膽啊。
管郁這樣想着,已經是來到了那房間之前,推門而入,其内已是被打掃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而當管郁掀開床單,拿開枕頭時候,卻什麽也沒看到。
管郁的心“咯噔”一下,在床上床下,整個房間當中都是翻找一番,卻根本沒有發現“戀愛聖島”的存在。
“糟了!”管郁一拍手,想起了剛才小環所說的話,“戀愛聖島”一定是被小環給拿去了。
當管郁走出房間準備前往小環的廂房,肥頭大耳、體型肥胖的王于歸慌慌忙忙的奔跑過來。他氣喘籲籲,後面跟着幾個下人。
喘息了片刻之後,王于歸向管郁問:“管公子啊,我家孩兒帆兒究竟去哪兒了?他修煉如何了啊?怎麽不回來呢?看你如今修煉一個星期這般厲害,我真是感到高興啊,不知帆兒修煉得怎樣了?怎麽能讓雪美獨守空房呢?他……哎……回來一趟也好啊,沒必要在外邊過夜啊!”
對于王于歸急切的詢問,管郁皺了皺眉頭,告訴王于歸現在張帆修煉得很好,需要靜心,不能受人打擾,過段時日便回來了。
王于歸心中頗爲惆怅,畢竟他想要抱孫子啊。
後來,王于歸一定要管郁留下來吃晚飯,不讓管郁走。管郁沒有辦法,隻得留下來。
晚餐時候,大廳當中擺滿菜肴,王于歸的妻子小妾們早早吃完便退了下去。王雪美說是身體不适并沒有前來。
餐桌之上,當管郁将小綠豆從自己袖口放出時候,将衆人吓了一跳。後來見得小綠豆狼吞虎咽,将桌上許多菜肴囫囵吞棗般咽下,皆是感到驚奇。而小綠豆并不傷人,衆人放心之後更是覺得小綠豆可愛萬分。席間有歌舞音樂,小綠豆也随之輕輕舞動,衆人都笑得眼淚水出來了。
當王于歸得知管郁已是同張帆結拜成爲兄弟之後,王于歸更是激動的握住了管郁的手:“管公子……不,管郁啊!不是我占你便宜,既然你和張帆結爲兄弟,你也是我的兒子了啊!!”
管郁笑了笑,高興的回答說:“也是啊!義父在上,受我一拜!”
管郁向王于歸拜了一拜,便認他做了義父。
王于歸爲此高興得合不攏嘴。
席間融洽萬分,小綠豆吃了許多東西,竟然縮小成一條繩子一樣,再度鑽回管郁的袖口之中。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王于歸和管郁聊得十分愉快。王員外乃是生意人,十分健談,還一個勁兒說要給管郁尋一個好媳婦兒。管郁隻是唯唯應承,心中卻有些微動,也許兩個人在一起不需要一開始擁有感情。也許,兩個人可以在一起之後再培養感情。
有的時候管郁會想,算了吧,自己這樣的人哪裏配得上愛情,哪裏配得上那美好的愛情。
随便找一個人娶了吧,和誰過不是一輩子呢?
晚餐結束之後,管郁并沒有返回自己所在的廂房,而是向着那有着兩個大紅燈籠的房間走去。
那裏,是侍女小環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