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胡說,二姐姐最清楚不過,不是嗎?随便找個穩婆,找個大夫,就能知道二姐是不是守身如玉,以後是不是能夠懷孕。”陸夭漫眨了眨眼,反将她一軍,“當然,我略懂一點醫術,二姐姐需不需要我代勞?”
陸雲瑤忙将手往後縮了縮,生怕她看出什麽來,“飯可以亂吃,話是不可以亂說的。三妹妹,請管好你的嘴。”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麻煩你管好自己的嘴,我若是有任何的閃失,整個将軍府絕對是毀天滅地的災難,誰都跑不了,尤其是二姐姐你。”陸夭漫原本沉靜的臉,帶着嗜血的冷笑,“還有,以後少來我的漫園作亂,我這裏不歡迎你。”
宛如地獄的魔煞。
陸雲瑤突然明白了什麽,陸夭漫根本不将将軍府的生死放在眼裏。
隻要陸夭漫出事,她一定會鬧得玉石俱焚的下場。
但是自己卻必須顧及将軍府的聲譽,自己是不可能棄将軍府于不顧的。
一旦自己惹惱陸夭漫,陸夭漫倒大黴,陸雲瑤絲毫不懷疑她會将自己不貞且終身不能受孕的事抖出來。
到時,她真的永無翻身之地,下場凄凄。
陸雲瑤捂着自己的腦袋,逃一般的離開了這裏。
來的時候趾高氣昂,去的時候慘綠愁紅。
陸夭漫手一收,桌面上陸清絕畫的畫像,及她跟蕭蕭的通緝畫像都收進了儲物戒裏。
腦海中回放着她去九霄樓找蕭蕭,沒等到蕭蕭,等來他屬下元首說的話,‘漫姑娘以後還是不要來找我們主子的好,我家主子很忙。我家主子認識那麽多的女子,就你事最多。若是每個女子都跟你一樣,想見就見,我家主子還不得累死。’
心中哼唧一聲,就當誰想見那黑心男是的。
以後請她去九霄樓,她都不會去。
陸夭漫躺在牀上,兩腿交疊拱起,無聊的搖晃着。
眼睛望着頭頂的帷幔,正當她目光放空時,一個淳厚的聲音傳來,“明月公主,皇後有請。”
錦嬷嬷恭敬的立在門外。
陸夭漫不習慣别人喚她明月公主,雖然柯皇後的性子她摸不清,可這個錦嬷嬷她還挺喜歡的,“錦嬷嬷客氣了,我不過是個閨閣小姐,錦嬷嬷叫我小漫就好。”
“這……”錦嬷嬷随和的一笑,“既然明月公主不喜歡老奴這麽稱喚,那私下裏老奴還是跟以前一樣喚你一聲‘漫姑娘’好了。”
陸夭漫點了點頭,随意打扮了一下,笑着問道,“錦嬷嬷可知皇後娘娘找我什麽事。”
“娘娘說感謝漫姑娘上一回的救治,邀漫姑娘進宮一叙。”錦嬷嬷看着陸夭漫的臉。
心中歎可惜了。
如果沒有那塊傷疤,其實,她還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覺得和王爺湊成一對也不錯。
隻是,娘娘似乎對她的敵意很大。
陸夭漫随着錦嬷嬷一起進了宮。
此時申時四刻,太陽沒有正午時的火辣。
柯皇後正坐在樹蔭底下賞花。
她的周圍還擺放着兩個木桶。
木桶裏盛滿了冰塊消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