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會兒,就被鳳惜給捏出了兩個指頭印。
“放開。”陸夭漫眼中噴着火,因爲臉被鳳惜給捏着,吐出的話有些不清晰。
但還是聽得出來。
“本宮不放,你能如何。”鳳惜一笑,明明臉上的笑容讓人看着很舒服,可卻讓陸夭漫覺得背後陰風陣陣。
笑容舒服,眼底卻透着股陰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跟那個鳳顔一樣的貨色。
錯了。
應該是比鳳顔更要高出幾個段數。
陸夭漫臉被捏着,雙手卻是自由的。
她手一動,銀絲線便纏上了鳳惜捏她臉的那隻手腕,雙手一勒,鳳惜手腕便被勒出了血,“不松開,我便将你這隻手給廢了。相信一個廢了手的人,是得不到鳳金國帝王喜歡的。”
鳳惜顯然沒想到陸夭漫會有這招,陰冷的一笑,“呵,雕蟲小技。”
陸夭漫在他另一隻手未動之前,迅速的将他另一隻手同時給綁上。
白淨的手腕立刻出了血。
隻要陸夭漫再用一點點的力氣,就可以将他手腕的筋脈割斷。
可是,鳳惜卻依然沒有放開捏她雙頰的手。
反而更緊了幾分,“想殺本宮?你可以試試。”
賤人!
陸夭漫真有種想弄死他的沖動。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鳳惜和鳳顔兄妹倆真的是絕品。
同樣令人讨厭!
陸夭漫不敢弄死鳳惜,當然以她的能力,也弄不死鳳惜。
鳳惜真氣集于雙手。
手腕一動就将陸夭漫纏上他手腕上的銀絲線給震開了。
同時将陸夭漫的雙手都給震麻了。
那銀絲線不聽她使喚,不受她控制,兀自以光秒的速度轉圈。
将她雙手掌心都給旋得出血。
而她半脫手之際,手中的銀絲線到了鳳惜的手中。
鳳惜把玩着銀絲線,眼睛突然一凜,“這玩意兒你哪來的?”
“與你何幹。”陸夭漫捏着小拳頭,“還給我。”
鳳惜仔細的揣摩着手中的銀絲線,“隻要你說出這東西是哪兒來的,我便将它還給你。”
陸夭漫哪裏知道這東西的根源來自哪裏。
銀絲線一直都在她的儲物戒裏。
有儲物戒的那裏便有了它。
“轟!”
“砰!”
蕭厲跟蕭清絕打着打着,便打到了這邊來。
看到鳳惜手裏拿着陸夭漫的銀絲線。
陸夭漫手裏還在流血。
兩個大男人立刻停了下來。
連成一脈,同時朝着鳳惜出手。
鳳惜在蕭清絕和蕭厲過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他們了。
在他們出手之前就已經留意他們。
所以,很輕易的躲開了蕭厲和蕭清絕的聯合一擊。
鳳惜手中的銀絲線一收,俗收進懷裏。
蕭厲也不知是從哪裏弄來的軟劍,輕輕一挑。
便将鳳惜手中的銀絲線給挑了過來,“原來鳳惜太子喜歡奪取女人的物件。”
鳳惜提前來到了東木國。
自然聽說了蕭厲,蕭清絕,陸夭漫三人間的三角戀。
看到蕭厲和蕭清絕爲了陸夭漫對他動手本不奇怪。
但還是讓鳳惜震撼不小。
因爲,蕭厲和蕭清絕兩人都用了八成的功力。
這是被他躲開了。
若沒躲開,隻怕現在已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