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那裏似乎沒有什麽人。
手下一臉的自責,“屬下們跟至城北便跟丢人了。”
鳳顔卻是眼光一亮,如果是普通的大夫,斷然不可能躲開她的侍衛的追蹤。
能躲開她侍衛追蹤的,輕功不會弱。
而陸夭漫會武功……
鳳顔心中有一股念頭,這股念頭越來越深。
她沒有怪罪跪着的手下,“王大夫昨天離開王爺的房間後,王爺晚上可有吃飯。”
“有。平時不怎麽吃的,晚上突然還多盛了一碗。見過王大夫後,王爺的心情似乎比以前要好了許多。”
鳳顔心裏頭已經有八成的把握,知道這三個月陸夭漫藏在哪裏了。
再加上今天仁心醫館的年輕大夫突然休業,讓王大夫坐診。
定是新來的大夫有什麽重要的事。
而今天京城裏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便是柳神醫的妻子言煙從馬上摔下來,聽說是胎兒不保。
專業有術攻。
柳神醫對于保胎這方面不是很在行。
便去請别的大夫來給言煙看身體。
惹得京城其它大夫當笑話傳,越傳越兇。
身爲醫者不能醫自己的妻子,這可不是笑話嗎。
大夫們之所以喜歡傳,那是因爲自己醫術不如柳一寒,名氣沒有柳一寒大。
同行之間是冤家。
柳一寒名氣太大,概過了整個東木國所有的名醫。
引起了某些過于自負的大夫的不滿。
“本公主知道那個夭夭的大夫去哪裏了,她的真實目的不是想去城北,而是想去城南。”
金華園在城南。
定是她的手下們被陸夭漫給發現了,陸夭漫便帶着她的手下們在京城兜圈子。
将她的手下們甩掉後,趕去了城南。
可是,她的丫環不會武功,會去哪裏?
鳳顔心裏火氣大,“被夭夭給甩便算了,你們竟然還會被她身邊一個小小的書僮給甩掉?”
手下趕緊跪道,“夭夭的書僮跟至城北一半時,便坐到一個酒樓裏吃東西,一直沒有出來。隻有夭夭大夫一個人去了城北之極。”
“罷了,這件事本公主就暫且先不追究了。”鳳顔眼睛裏含着陰殺的笑,“本公主現在就吩咐你馬上去做一件事,若是做不好,提頭來見。”
手下聽完她吩咐完的話後,迅速的退出了房間,朝着仁心醫館方向趕去。
而鳳顔則迅速的叫了輛馬車,去了金華園。
因爲蕭厲在那裏。
她不允許蕭厲跟陸夭漫舊情複燃。
鳳顔現在已經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個叫夭夭的大夫就是陸夭漫了。
連她都發現了陸夭漫,蕭厲定然也發現了。
蕭厲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去見過柳一寒,卻在今天突然去了金華園。
定然是猜到陸夭漫也會去看望言煙。
所以先去了金華園守株待兔。
陸夭漫沒有馬車,而且帶着鳳顔的手下在京城裏兜圈子,所以是在蕭厲甚至是鳳顔之後趕到金華園的。
金華園裏稀稀拉拉的來了幾個大夫,都是善于保胎及護養之類的大夫。
柳一寒慌不擇路,甚至将穩婆都給請進了金華園。
這些人進來的時候,都抱着一絲期待。
離去的時候,卻個個都搖頭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