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隻要對人下毒,就不會想着讓人再活命。
這瓶藥并不是她的。
而是她昨晚離開丞相府的時候,言景交給她的。
言景交給她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
當時,她有些不懂,爲什麽給她一個瓶子卻不說話。
現在,她明白了。
原來,言景等的是現在。
真的是太會算計人了。
看言景的容貌,她還以爲言景是個很單純,完全不懂精算的人。
哪裏知道,這人攻心竟比自己還要厲害。
鳳顔活到現在,佩服的人隻有鳳惜。
哪怕是蕭厲,她都沒有佩服。
她隻是愛慕蕭厲。
蕭厲的癡情深深的打動了她。
哪怕那份癡情不是爲她。
那份執着不是爲她。
現在多了一個佩服的人,便是言景。
可謂是走一步,排十步。
這等功力,非常人所及,隻可仰望。
陸夭漫将藥瓶從鼻間移開,“沒毒,的确可以解皇奶奶身上的毒。”
她走到榻首,未免藥流出來,她扶起太後,輕輕的掰開她的嘴,讓太後坐着服下了藥。
因爲中毒,太後一直都處于昏迷狀态。
直到喝下了鳳顔的解藥後,才清醒過來。
清醒速度很快。
令人震驚于鳳顔的解藥。
皇帝走進來,看着太後,“母後,身體别處可有不适感?”
“哀家怎麽了?”
太後還沒明白怎麽回事。
她隻覺剛剛頭一沉,便昏睡過去,什麽都不知道。
再次醒來的時候,漫丫頭坐在她的身邊。
鳳顔站在漫丫頭身邊。
皇帝緊張的看着她。
一衆朝臣,蕭厲,柯皇後,以及後來聽到太後中毒,都趕過來看她的妃嫔,公主,皇子們,全都到齊了。
太後從衆人的眼中讀出了擔憂,她望着皇帝道,“哀家身體沒有什麽不适,好的很。”
她從榻上走下來,自己捶了捶自己的肩,拍拍自己的腿,表示她很硬朗。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阿彌佗佛,老天保佑。”
容嬷嬷激動的跟天地磕頭。
皇帝一旁扶着太後道,“母後沒事便好了,剛剛可吓着兒臣了。”
“你們還沒告訴哀家,哀家剛剛怎麽了。”
容嬷嬷簡單的将剛剛陸夭漫與鳳顔以及其他人的對話都講給太後聽了一遍。
“原來是這麽回事。”太後眼裏先是一片茫然,接着錯過陸夭漫,拉着鳳顔的手,“剛剛多虧了鳳顔公主,沒想到鳳顔公主人美心巧,還懂這麽多。”
“太後謬贊了,是太後吉人自有天相。”
“瞧這張小嘴喲,跟漫丫頭都有得一拼呢。”太後現在看鳳顔也沒有以前那樣不順眼了。
鳳顔低頭嬌羞的一笑,“哪裏,我與漫姐姐差遠了,我要多向漫姐姐學習的。”
陸夭漫身上一層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言景暗暗的朝程尚書看了一眼。
“太後,皇上!微臣有話要禀奏!”
官員中,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走出來,伏跪在太後和皇帝面前。
此人乃程尚書。
太子妃的父親。
皇帝從未見程尚書這麽隆重的拜過他,“程愛卿這是怎麽了?”
“微臣有要事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