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滿臉通紅地趴在聶寒秋的胸口,直到聽着腳步消失以後,這才從他的身上瞬間彈了起來道:“那什麽……我我……我還是先走吧,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再見!!”
話音剛落,她已經消失在聶寒秋的辦公室門口。
站在外面走廊上的胖助理隻覺得眼前有一陣風飄過,然後便什麽也看不到了。
聶寒秋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微微蹙着眉頭看着初夏瞬間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家夥……怎麽還是這麽害羞。
“那個……聶總……我能進來了麽?”胖助理在門口,猶豫着又探了一顆腦袋進來。
“進來。”聶寒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目光清冷。
初夏拿着季清和的體檢報告一路小跑出了電梯,直奔着停在門口的李佩佩過去了。
“怎麽樣,打聽到什麽沒有?”一直坐在車裏,心急如焚地看着江南集團大門的李佩佩,在看到初夏的身影出來的那一瞬間,趕緊從車上下來,滿眼期待地朝着她問道。
“看!”初夏得意洋洋地朝着她揚了揚手中的體檢報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便鑽進了車裏道:“我給你把季清和的體檢報告單弄過來了。”
“初夏,好樣的!”李佩佩頓時笑開了花,朝着初夏比了一個大拇指後,也跟着鑽進了車裏。
“不過……體檢報告還沒有拆,我們就這麽直接拿走,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啊?”初夏在将體檢報告遞給李佩佩的一瞬間,有些遲疑地看着她問道。
“這有什麽不道德的,比起季清和莫名其妙甩了我,這已經很道德了好吧?”李佩佩一邊毫不猶豫地朝着手中的體檢報告一邊朝着初夏洗腦道:“再說我拿他的體檢報告也是爲了關心他的身體健康情況,又不是爲了洩露他的個人隐私,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這個……好吧……”初夏弱弱地點點頭。
李佩佩皺着眉頭,翻看着季清和的體檢報告,隻見那一頁一頁的報告單不停地翻過去,卻沒看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怎麽樣??”初夏坐在她身邊,看着她臉上越來越凝重的表情,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什麽事也沒有……”李佩佩擡起頭來,一臉茫然的表情看着初夏,順手将手中的體檢報告遞給她道:“身體健康得很,什麽毛病都沒有……”
“呃……”初夏看着她臉上的表情,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怎麽他什麽毛病都沒有,你反而看起來很失望呢?”
“……”李佩佩不說話,隻是皺着眉頭看着初夏面前的體檢報告單。
“佩佩……佩佩?”
“嗯……”李佩佩似乎極其失望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胳膊撐在方向盤上,喃喃道:“原本以爲他跟我分手是因爲得了什麽重病,可是眼下看起來,似乎不是這麽一回事……初夏,你說,他到底爲什麽要和我分手呢?”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初夏摸了摸鼻子,悻悻道。
“不行,我得再去一趟清和家!”李佩佩直起身子來,踩下油門一個轉彎便又朝着來時的路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