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小兔子,好可憐啊……”李佩佩趕緊耷拉着拖鞋跑到茶幾旁邊,伸手摸了摸兔子身上軟軟的毛,一臉憐惜的表情看着它道:“是不是我們不應該當着你的面讨論怎麽殺你啊??”
“……”
那雪白的兔子可憐巴巴地看着李佩佩,拼命地用眼神朝着她傳遞信息。
佩佩,我是清和啊!!
難道你看不出來麽!?
李佩佩盯着那隻兔子紅彤彤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轉過頭去,擺擺手道:“别……别這樣盯着我,你這樣一直看我,我會不忍心吃你的!”
那就不要吃我啊!!
我這麽可愛的原身,你到底是爲了什麽動了吃心啊!!
季清和兩眼一翻,恨不得暈過去,可是萬一這會兒暈過去了,過一會兒他就永遠醒不過來了怎麽辦!?
更何況聶寒秋這個家夥,明明是在場所有人裏面唯一一個知道他底細的,可是他不但不解釋,竟然還幫着她們想用什麽辦法吃了自己!!
季清和忍不住又朝着聶寒秋投去求救的眼神。
老大,你不是真的忍心看着她們吃了我吧!?
聶寒秋朝着季清和淡淡一笑,笑容暧-昧不明,直看得季清和心頭噗通噗通直跳。
“哎,那要不就清蒸了吧,這樣還簡單一點。”李佩佩猶豫再三,終于還是做了決定,“隻是……”
她擡起頭來看着聶寒秋和初夏,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我不敢殺兔子,這事兒還是交給你們倆吧……”
“我去,你有沒有搞錯啊!”初夏忍不住叫了一聲,朝後跳了一步道:“你不敢殺兔子,難道我就敢了啊?我長這麽大,連一條魚都沒有殺過啊!!”
“初夏同學,我要糾正你一下,你在初二時候的生物課上,殺過一條鲫魚!”李佩佩聽了她的話以後,突然神情嚴肅地開口糾正道。
“呃……那個……那個是學校要求做實驗的,那個不能算的……”初夏怔了一下,然後擺擺手朝着李佩佩道:“反正,除了那條魚,我真的連一條魚都沒有殺過。”
“那怎麽辦……我本來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讓你幫我殺兔子啊。”李佩佩眨着一雙漂亮的眼睛看着初夏道:“我記得當初上生物實驗課的時候,你手起刀落,殺那條鲫魚殺得挺熟練的啊。”
“那是因爲我有認真聽講好不好……我心裏其實還是很害怕的!!”初夏忍不住朝着李佩佩翻了個白眼,然後将求救的目光轉向聶寒秋道:“小秋秋……要不就你來??”
“……”聶寒秋沉默了片刻,然後擡起一雙深邃的眼眸看着初夏,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道:“怎麽,我看起來很像殺過魚殺過雞的人麽??”
“呃……不是這個意思……”初夏讨好地笑了笑,悻悻道:“畢竟你是男的麽,應該比我們勇敢一些,不害怕這麽血腥的場面,你說是不是啊,親愛的小秋秋??”
“要不……讓季清和回來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