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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紅南一行走了之後,言立轉回頭去找谷梵,見她站在錢妍雙身旁,眸子靜靜地看着他,就知道傅紅南這一來,她心裏就都清楚。
她本就是一個凡事都看得明白的姑娘,就是有時候,容易鑽進牛角尖,想不明白。
言立看向其他人,語氣輕飄的,“都散了吧。”
祁文等人心領神會,紛紛退散,給兩人騰出二人世界來。
話說回來,自從這兩人在一起後,他們仨可真算是懂事的不能再懂事了,基本就是呆角落看這兩人虐狗。
什麽日子啊。
言立沒心思管他們腦子裏的小九九,等他們都散了,就走過去,将谷梵的手握在掌心把玩揉捏。
她的手很小也很柔軟,握在手裏很舒服,和她人給人的感覺一樣,叫他有事沒事就愛牽着她的手。
“不要胡思亂想。”
谷梵心頭一軟,他總是這樣第一時間想着她的情緒。她回握着他的手,在他掌心輕輕地捏了捏,故作輕快地:“我沒有亂想啊。”
言立瞅她一眼,滿臉“騙誰呢”的表情,谷梵微囧了囧,幹脆抿抿唇不說話了。
言立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說的太深,點到爲止,拉着她的手回宿舍。
“回去休息下,晚上屋裏熱,我們出來看星星。”
谷梵:“……哦。”
谷梵發現言立真的很愛看星星,待在保護站的這陣子,她經常會被他以各種理由拽出來看星星。
她望天,星星就真的這麽好看嗎?
她脖子痛啊,可不可以不看了。
當然,眼下這話谷梵隻是心裏想想,看星星除了脖子會痛外,其他都很好,夏天晚上的星星也确實非常漂亮,再加上這是愛人爲數不多的愛好之一,谷梵也樂得滿足他。
但言立是個細心的人,她哪裏不舒服,他總會第一時間感知到。
才坐了一會兒,就見她扭了兩三次脖子了,于是轉頭問她,“脖子不舒服?”
谷梵立馬不動了,頭往他肩上靠了靠,有些嬌氣地小聲道:“看太久,脖子痛。”
這話就等于在撒嬌了。
谷梵自己沒察覺出什麽來,言立卻是心裏一動。
他偏過身,看她微抿着嘴唇有點委屈的樣子,臉上神色就柔和了些,擡起一隻手給她捏脖子,“這樣有沒有舒服些?”
他手掌溫熱,手指按壓的力道又掌握得極好,谷梵不由自主地就舒服得挺了挺修長白皙的脖頸,眼睛都笑眯了起來,“嗯……很舒服。”
話音嬌嬌的,糯糯的,言立望了她一眼,見她貓兒似的舒服地眯上了眼,唇角就不由地上揚,更加用心地給她揉捏起來。
哪兒能讓他一直給她揉,谷梵也就享受了兩下,就笑着把他的大手抓下來,抱進了懷裏,“好了,好了,已經不難受了。”
聲音愉悅,整個人抱着他的胳膊,半倒在他懷裏,偏着身子仰頭瞧他,眼睛烏黑水亮地,落在言立眼裏,比天上的星還美。
言立沒忍住,低頭咬上她的唇,換她猝手不及“唔”的一聲悶哼。
讓他親了兩下,谷梵雙手并用推開他,烏黑的眸覆了層水潤的光,嬌嗔他,“讨厭不啊。”
言立就笑,眼底星光璀璨。
谷梵脖子痛,幹脆就順勢躺到了他的大腿上,他們身下是塊草坪,倒是也不髒。
這樣躺在他腿上,腦袋下面就是他緊實結實的大腿肌肉,讓她微微有些不大自在。她頭發短,這會兒也不能說揪着自己的一縷頭發轉移注意力,就伸手拽着他腹部的衣服,小動作地拽着,轉移自己那點不自在地感覺,有點沒話找話地,“你怎麽這麽喜歡看星星啊?”
那次的天文館之行,他帶她領略了一次宇宙的浩瀚美麗,她确實也很喜歡明亮燦爛的星空,但有事沒事就出來看星星,也太過了點吧。
言立身子一頓,垂眸瞧她。
谷梵枕在他大腿上,一臉有點無聊地樣子,用手指小小地揪他衣服。
他默了默,别過了頭。
谷梵等了會兒,沒聽到答案,偏着頭擡眼去看他。
言立感覺到她的動作,這才又低頭瞧她,見她一臉不解,有點勉爲其難的開口,“難道你想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這話聽着古怪,語氣也古怪,已經有點經驗的谷梵警惕地沒有馬上答。
言立見她隻睜着雙眼睛看他,也不答話,就又别過了眼。
谷梵突然就福至心靈了,笑着扯他衣服,“你是想多和我在一起待會兒啊?”
因爲住在保護站,不看星星的晚上,他們通常都是在簡單散完步後,言立就送她回房間了,從不在她房間裏逗留,谷梵更不會到他房間去,想來言立也是怕傳出什麽話來,影響不好。
這麽一想,再想想最近言立總是約她出來看星星的舉動,谷梵心裏就有點甜蜜蜜的,也不怕脖子痛了。
言立看她笑得開心,有點别扭,别着臉不承認,“沒有,我就是喜歡看星星。”
谷梵也不和他争,笑眯眯地躺在他腿上,仰面看着天上的星星。
言立看她一眼,眼裏笑意微閃,雙臂向後撐起身體,也看向夜空中的星。
谷梵來了興緻,指着天上的星星問他是哪個星座。
“天琴座,最亮的那顆星就是織女星。”
“哦,那牛郎星在哪個星座?”
“天鷹座。”言立也伸手比劃起來,“就是那幾顆很亮的星,連起來就是,像老鷹的。”
“哦……”谷梵還是應聲,挺開心地和他繼續認星星。
其實她根本沒看出來哪個星座像琴,哪個星座又像老鷹,就覺得這樣待在一起,聽他說話,感覺就非常好。
言立其實也看出來她并沒有真的找到哪個是天琴座,哪個是天鷹座,他也隻是喜歡聽她高興地問他這是什麽星,那又是什麽星。
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爲了享受這靜谧美好的時光嗎?
等以後,他們老了,也這樣看星,她繼續問,他繼續答,星座沒變,時光沒變,隻是他們就這樣相伴到老了,想想就是件極幸福的事。
單這麽想着,言立胸腔裏已湧起了一陣熱潮,澎湃激蕩着。
耳邊,谷梵清脆的聲音還在問着,撓得他心裏癢癢的。
“那,哪顆星是大角星啊?”
言立坐起來,眼神落在她身上,聲音有點低沉,“這個季節,大角星不是特别亮,春天看才好。”
“哦,”谷梵的聲音裏也沒有什麽失望的,又問下一個問題,“我聽說還有盾牌座,哪一個是啊……”
最後一個“啊”音尾音有點上挑,是被人攔腰撈起時發出的驚呼,隻一個瞬間,言立已經将她上半身撈起來,緊靠在了他不斷散發着熱量的胸膛上。
谷梵有些驚又有些懵地擡眼看他,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漆黑深情的眸子裏。
她受驚的心,一瞬間就又落到了實處。
谷梵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言立就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一貫地溫柔,卻又比平常更加炙熱,谷梵被箍在他懷裏,被他的唇舌糾纏着,腦袋懵懵的,什麽也思考不了,隻覺得熱氣在不斷地上湧。
言立的手不自覺地就掀起了她身上的小衣,探了進去,原本隻覺得溫柔的手掌,貼上她背後的肌膚時,谷梵就覺得有些燙了。
她敏感地顫了顫,更緊地往他懷裏縮了縮。
臀側的軟肉貼上他下腹,言立猛地吸了下她的唇肉,逼得她“唔”地哼了一聲,她不自在地動了動,他卻更緊地将她箍在懷裏,和她熱烈地糾纏。
過了好一會兒,言立才放開她的唇,卻依舊抱緊了她,和她臉貼着頭,抱在一起喘息。
谷梵臉色绯紅,眸底一片濕潤的顔色,卻老老實實地任他抱着,一動沒敢動。
天知道,她羞得快要受不住了。
屁股底下,那根硬硬的熱熱的東西,叫她渾身發軟。
這還是她頭一次,這麽清晰地感受它……
上一次,在床上,雖然他們也很熱烈,但他隻是上半身壓在她身上,所以她并沒有……并沒有……
谷梵咬着唇,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
反正這會兒隻管垂着眼,小小地喘息,一動不動地任他抱着。
言立平複了一會兒,去瞧懷裏格外乖巧的姑娘,看她垂着眼一動不動地,快把他逗笑了。
又抱了抱她,貼着她細膩柔軟的耳側向下吻了吻,果然感覺到懷裏的人僵了僵。
他無聲地笑了,覺得這姑娘真是識時務,知道什麽時候不能亂動。
他笑着,貼近她,吻着她眼角,聲音有點暗啞地開口提出之前兩人認星座時萌生出的想法,“等這次的事了結得差不多了,我帶你回去見見我父母好不好?”
谷梵明顯一怔,剛才還存有些許情/欲的眼睛都清明了些,“什麽?”
言立知道她聽到了,卻不在意再說一遍,“我想帶你回去見我父母了,這次考察之行結束後,回去就見。”
剛剛還是詢問的語氣,再說一遍時,就變成了陳述句。
谷梵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反應才是,她有點哭笑不得地伸手去推把頭拱在她頸側,有點耍賴的男人,“說什麽呢,太快了。”
男人不依,抱着她不松手,還有點壞地頂了頂她,“不快,我着急,它更着急了。”
谷梵這次真是感覺臉上“轟”的一下要炸開了,有點哆嗦着不知道該說他什麽,“你、你你怎麽能這樣……”邊說邊使勁往下低着頭,樣子恨不得鑽進土裏。
言立一下子笑開,又怕被其他人聽到吵到人,幹脆抱着她,埋頭在她懷裏,抖着肩膀悶悶地笑。
笑夠了再捧着她親一口,告訴她,“我也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