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公園内的流量并不多。
雖然如此,但台上的于波卻穩得一匹。
那種姿态完全像是一種台下人山人海的架勢,簡直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慷慨。
好好的一個開幕緻辭。
硬是被他幹成了演講大會。
以至于路過的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他。
不過整個過程滄海大學那些小迷妹,小迷弟們滿臉羨慕。
于波太有才,太有風度了。
尤其是張雅芝,眼神裏透漏着難以壓制的火熱。
“嘿嘿,雅芝,你是不是喜歡他?”陸姗姗也發現了張雅芝看待台上的于波的眼神,不由在一旁掩嘴輕笑。
“哪,哪有?”
張雅芝臉紅了,然後透出一股不自信道:“我怎麽可能喜歡他?”
不喜歡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陸珊珊掩嘴輕笑。
緻辭完畢,于波這才注意到陸珊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台下。
原本結束後該他下台由愛心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宣講。
“咳咳!”
于波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愛心是需要傳遞的,就像我本人一樣,我出生于書香世家,從小受到的教育就非常周正,而且我的父母生活非常節儉簡單,每年都會向社會傳遞愛心,而我的生活也在潛移默化中被深深的影響。”
“就在去年,我以全市文科狀元的成績考入滄海大學中文系,同時獲得了來自母校的助學金,當時我覺得這筆錢受之有愧,因爲有更多人比我更需要它,所以我将它回饋給了社會。”
“現在,我又有幸承蒙公益社團的部的邀請來參加這次充滿意義的公益行活動,這種氣氛深深融化了我的内心,雖然節儉是我的習慣,每月隻有八百的生活費,但今天我願拿出其中的四分之一捐入愛心基金,這點點之光,希望可以照亮黑暗的道路。”
說完,于波笑着向台下的陸珊珊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裏掏出兩百塊,投向了捐獻箱。
“哇,于波好帥。”
“他好有教養。”
“這才是我理想中的白馬王子。”
台下一群小迷妹被于波秀到了,甚至有人被帶動自掏腰包上前捐錢。
“不對啊,平時這小子緻完開幕詞不就走了嗎?怎麽今天這麽穩?而且還捐了兩百塊。”愛心工作人員有些不解。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小子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找我要過出場費,看來是覺悟了,愛心真的能夠傳遞。”有人附和道。
此時,陸珊珊也是一臉崇敬,而且直接跑到愛心工作人員那掃了兩千。
徐甯心底也有被觸動。
心說今自己必須捐點。
可還沒等徐甯上台,于波卻莫名的将矛頭指向了他,“台下那位小哥,你不打算獻分愛心嗎?”
“捐。”
徐甯一愣,笑道:“我正打算捐來着。”
“呵呵,如果我不提醒你你會捐嗎?”于波燦笑一聲,“愛心是發自内心自願的,如果被動捐贈的話難免會讓我過意不去。”
恩?
徐甯眉頭一皺。
他這話什麽意思?
“不捐也沒關系,大家自然也不會爲難你,畢竟我也能理解你們跑腿工作的艱辛。”
于波伸手扶了扶眼眶,一臉儒雅的笑道:“如今,如果不拖累社會,才是獻出最大的愛心,你就不用捐了,我想大夥都能理解你的難,你的苦。”
卧槽!
牛逼!
好一手道德綁架。
徐甯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剛才還覺得這家夥斯斯文文的,又是出身文化家庭,現在怎麽聽着讓人有點惡心呢?
這些學生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難道自己還不明白嗎?
幹跑腿怎麽了?
幹跑腿就拖累社會了?
幹跑腿就沒有搞文學的高尚了?
這小子。
分明就是有意看自己出醜。
徐甯:“愛心不分大小,同樣職業也無貴賤,其實我過來本就是想捐款的。”
說完,徐甯自己都愣了。
這什麽鬼。
自己什麽時候會這麽多詞了。
竟然被于波這小子帶拽了。
“徐大哥,你也要捐?”徐甯要捐款,一旁的陸珊珊立馬來了興趣。
徐甯:“呵呵,來了當然是要捐的。”
徐甯笑着來到愛心基金會工作人員面前問道:“捐款上下沒标準吧?”
“怎麽會有标準?”于波倒先說話了,“小哥這是第一次吧?”
“我沒問你。”
徐甯冷笑一聲,再次看向工作人員,“捐兩個數可以吧?”
“兩個數?”
工作人員一愣,笑道:“當然沒問題,愛心不限。”
說着,工作人員遞給徐甯一部手冊。
這會兒。
于波趁機走到陸珊珊近前,特别紳士的扶了扶眼鏡框,打招呼道:“珊珊同學,剛才我被你的愛心所打動,可以再認識你一下嗎?”
“啊,當然可以。”陸珊珊非常爽快。
于波笑着遞給陸珊珊一張寫有電話号碼的便利貼,“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最近我打算在學院舉辦一場關于愛心前行的演講活動,希望你能做我的特殊嘉賓。”
“啊?我,我這······”
陸珊珊吓了一跳,她沒想到于波這麽熱情,今天才認識就要請自己當嘉賓。
不過他好像真的很有愛心。
竟然要舉辦愛心宣講。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突然被捐完款徐甯拉住了胳膊,“走吧,我正好順路送你回學校。”
突如其來的拖拽都沒能讓陸珊珊拿上便利貼,就被徐甯拉下了捐獻台。
“哎呀,徐大哥,我這聯系方式還沒拿呢!”
“不用拿了。”
徐甯很直接:“這兩年幹跑腿,我見過的鬼比你見過的人都多!”
“鬼?你能看見鬼?”陸姗姗吓了一跳。
“不是你想的那種鬼!”
“那是什麽鬼?”
徐甯……
兩人越走越遠,于波眼睛微眯了起來。
然後嘴角又微揚了起來。
“咳,于波,剛才那人給你留了句話。”這時,工作人員招呼了他一聲。
“嗯?”
?于波接過紙條眉頭就是一皺。
“收起你腦子裏的屎,你若動她,後果自負。”
“笑話!”
于波不屑的将紙條撕碎,低頭問了眼工作人員,“他剛才捐了多少?”
“是彙款,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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