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侯龍海直接仰坐在了沙發上。
由于DJ聲浪太大,前邊的人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
不過,
侯龍海帶來的那兩個制服男卻一直在附近。
看到自己正主被開了,兩人如惡虎一樣沖向了徐甯。
結果不用多想。
兩個照面就被徐甯紛紛放倒。
直到這時,才有人發現異常,全場的音樂戛然而止。
十幾個迪廳保衛人員沖到徐甯面前。
燈光大亮,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軟包廂内。
“侯少,侯少,您沒事吧?”
這時,一個經理模樣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趕緊扶起沙發上滿頭是血的侯龍海。
“嗎的!竟敢打老子!”
侯龍海強忍着眩暈感謾罵一聲,看了眼自己被放倒的兩個小弟,也沒敢輕舉妄動。
隻是憤恨的瞪了一眼扶着他的工作人員,“崔經理,不是說日不落沒人敢鬧事嗎?這怎麽解釋。”
“侯少,您先别生氣。”
崔經理一個勁的賠不是,然後叫人拿來個冰袋。
侯龍海可是日不落的财神爺,他可得罪不起。
想着,崔經理将臉一沉,然後來到徐甯面前,冷聲道:“這位先生,你······”
“看他不爽!”
徐甯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來的台詞是什麽。
此話一出,頓時惹來一衆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看侯少不爽?
他可真行。
這裏誰不認識侯少。
有錢不說,最可怕的是有人罩着着。
就算日不落老總來了也不得不給他面子。
因爲他有一個妹妹,滄海市出名的辣警花侯若蘭。
平時都是他在這欺負人,還沒見過别人敢欺負他。
這下這小子惹禍了。
侯若蘭可不是好惹的。
“這位先生,恐怕你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今天你恐怕沒這麽容易離開。”
崔經理一揮手,十幾個安保人員瞬間将徐甯圍死。
“呵呵。”
徐甯冷笑一聲,“如果想要錢的話開個價,現在我朋友喝多了,我要馬上帶她離開,如果你想強行留人,你最好掂量一下你有沒有能力承受後果。”
說着,徐甯沒給任何人考慮的機會,彎身抱起大醉的蘇芸,徑直向外走去。
“滾開!”
徐甯冷喝一聲。
擋在他面前的兩個家夥不由吓得一哆嗦。
面對徐甯冰冷的眼神,兩個人心裏有點沒底,不由紛紛看向崔經理。
崔經理也是眉頭一皺,經營迪廳這麽多年,敢在迪廳鬧事的也不是沒有,他什麽妖魔鬼怪沒接觸過,可是像徐甯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也不是沒有腦子。
面對這麽多人圍着,此人竟然沒有露過哪怕一絲的害怕。
而且從他的穿着裝束來看也是個有身份的人。
難道這個人真的不能惹?
可是。
如果真就這麽把他放走了,自己怎麽跟侯少交代。
“一群驢球馬蛋的在這圍着幹什麽,都給老子滾蛋!”
一聲爆喝,從人群中走出一個青年。
看到青年。
崔經理吓得臉色都變了。
甚至連他身邊的侯龍海都吓了一跳。
是他?
他怎麽在這?
“張,張公子,您,您怎麽也在這。”崔經理顫顫巍巍道。
如果說侯龍海是日不落的财神。
那麽張公子就是如來爺爺。
也是滄海市十大惹不起的富二代之一。
耍完帥的張公子來到人前,然後狠狠的瞪了崔經理和侯龍海一眼,然後秒變姿态,哈着腰來到徐甯面前,“徐總,不好意思讓您受驚了,都怪這群家夥有眼無珠不認識您。”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徐甯一愣,想想自己好像沒見過這個人。
“我叫張凱,凱旋歸來的凱,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您應該認識家父張東。”張凱一臉獻媚。
張東?
原來是方馬分部制片人的兒子。
他竟然認識自己?
其實徐甯不知道,那晚姜雨豔出事其實張凱也在場,隻不過當時他隻是臨時被張東抓着當了次臨時司機,他一直呆在車上就沒上去,不過他卻看到了徐甯離開。
直到張東垂頭喪氣的從酒店下來,他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最近張凱也在替老爹犯愁。
這次徐甯鬧事真是給了他一次天賜良機。
張凱見徐甯臉色稍微有些緩和,不由暗松氣了一口氣,然後扭頭瞪了早就吓傻的崔經理,“還不讓你的人趕緊滾蛋,你這日不落還想不想幹了。”
“啊?!”
崔經理瞬間回神,趕緊向自己的小弟揮了揮手。
張公子的話他可不敢懷疑。
心說這次日不落真的撞到大佬身上了。
張公子是誰?
那可是方馬影視的太子爺。
連他見面都要點頭哈腰的主,那背景得多恐怖。
崔經理想想都是一陣後怕,冷汗不停的冒,幸虧自己剛才沒讓人直接動手。
不然自己還真有可能承擔不起後果。
得罪一個侯少大不了損失點錢,可真一腳踢在大佬屁股上,那才真的完了。
前路讓開,徐甯抱着蘇芸就往外走,剛走兩步他又停了下來。
然後扭頭看了張凱一眼,“這次,謝謝你。”
說完,徐甯徑直離開了日不落。
卧槽!
有戲了!
徐甯的态度讓張凱心中一喜,不由哈哈一笑,“哈哈哈,你們見沒,他剛才跟我說了聲謝謝。”
看着興奮的張凱,衆人一臉的懵。
衆人猜到徐甯是大佬不假,但好歹你也是方馬的太子爺,他是天王老子能滅了你咋地?
至于這麽誇張嗎?
其實他們不知道,對于張凱來說,徐甯确實有這樣的實力。
隻要他一句話,滄海市這個方馬分部就沒了。
“來來來,燈光,操盤手繼續。”
張凱這會心中很爽,爽就要釋放出來,“本少今天高興,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由張公子我來買單。”
轟!!!
瞬間,整個日不落内再次熱鬧起來。
徐甯出了日不落,經涼風這麽一吹,蘇芸的酒清醒了點。
但她還是處于醉态。
“徐總,你是不是在抱着我啊?”
“快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