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人程三角形方位站立。
神秘人這一番話把徐甯和侯若蘭都給說懵了。
什麽鬼?
他們兩個不認識?
這特麽就尴尬了!
徐甯眉頭一皺,心說刀都帶了,這家夥是想要自己命?
直到這時,徐甯才發現别墅内的智能系統好像失效了,而且連監控攝像頭都被斷了電。
現在照亮的也不過是太陽能路燈。
大意了。
看來這個家夥是專業的。
是誰派他來的?
徐甯眉頭緊皺的看了眼侯若蘭。
侯若蘭也很詫異,心說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并沒覺得有什麽異常,這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竟然連自己都沒發現。
“你是誰?”侯若蘭問道。
“你管我是誰,這單生意是我的!”
神秘人冷哼一聲,不顧侯若蘭的發問,直接閃身向徐甯刺去。
卧槽!
來真的。
想要老子命,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徐甯也沒敢怠慢,面對這個家夥可不像沙灘小偷那麽簡單,從他剛才陰狠的手段來看是個狠人。
“呵,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搶人!”
侯若蘭雙目一瞪,“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着,侯若蘭撲向了神秘人。
幹刑警這麽長時間了,侯若蘭自然看出了神秘人的身份。
他應該就是那種受人雇傭的罪犯。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把自己當成同行。
剛好。
既然被自己撞見那就别走了!
“多管閑事!”
神秘人冷喝一聲,刺出去的匕首直接反轉,直奔侯若蘭的胸膛。
好狠的手法!
徐甯震驚的同時,兩人已經交手了。
短短數秒時間就已過手數招。
空手對白刃,侯若蘭本身就很吃虧,更何況在徐甯看來,這個神秘人的實戰經驗要還要略高于侯若蘭。
看樣子應該是個身經百戰的人。
“呃~”
就在這時,侯若蘭低喝一聲。
剛剛稍不注意,就被對方從後背上留下一道足有二十公分長的劃痕。
徐甯在這時也動了。
他又不是專門站在旁邊看戲的。
就在神秘人想繼續攻擊侯若蘭時徐甯突然出現在他左側。
出于本能的經驗,神秘人隻能放棄侯若蘭,反手刺向徐甯。“竟然主動找死,那我成全你!”
隻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徐甯。
就像剛才一樣,匕首剛近的對方的身,徐甯就已經閃向他的右側。
神秘人的手腕被徐甯從側面抓住,然後他的左肘不遺餘力的嗑向神秘人的手腕。
咔~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匕首落地,神秘人的半條手臂自然的垂了下去。
這時,侯若蘭也趕了上來,借助神秘人與徐甯交手的瞬間,反身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腰部猛然間用力直接來了個過頭摔。
啪~
神秘人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狠摔趴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起身,侯若蘭就已經栖身而上,直接抓住神秘人的左臂,踩住他的肩膀猛然間一旋。
咔~
又是一聲骨脆的聲音,神秘人終于忍不住慘叫出聲。
卧槽!
這侯若蘭真是個狠人。
徐甯都吓了一跳,心說這家夥比自己出手還狠。
本以爲這就完了。
沒想到侯若蘭生生把神秘人從地上拉起來,完全當作沙包來打。
這女人瘋了!
徹底瘋了。
足足五分鍾。
直到神秘人再也無法從地上被拉起時,侯若蘭才意猶未盡的收手。
“敢傷你姑奶奶,看你是活久了。”
說着,侯若蘭掏出電話打了出去,“喂,小溫,帶兩個人來天明别墅群,今天也趕巧了,境外那小子落網了。”
境外?
徐甯眉頭一皺,心說這人侯若蘭認識?
是誰派他來的?
徐甯:“這人你認識?”
“一個通緝犯,一星期前從海線偷渡過來的,我們已經找他很久了。”侯若蘭道。
“那他是幹什麽的?”
“綁架,勒索,恐吓,傷人,一周内作案數起,這家夥就像個泥鳅一樣,反偵察能力特别強,我們懷疑他應該是境外雇傭兵。”
侯若蘭好奇的看了徐甯一眼:“你怎麽會被盯上?”
“我怎麽知道,我還想問呢!”
徐甯很無語,低頭看了眼半死不活的神秘人,心說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也問不出啥了。
人都快特麽快被打斷氣了。
侯若蘭确定現在不是應該先叫救護車?
聽到徐甯不清楚,侯若蘭一腳踩在了神秘人胸口上,“說,誰派你來的!”
“唔!”
本就意識模糊的神秘人被這一腳踩上去,嘴都沒張昏了過去。
卧槽!
這下好了。
也不用問了。
這應該算是全天下最倒黴的賊了吧?
出任務都能遇到刑警。
這是出門上過貢啊!
徐甯心底暗罵一聲,然後無意間看到侯若蘭背後的傷。
還在溢血,甚至半邊緊身衣都被陰透了。
這女人還真是彪悍。
明知道自己受了傷還在流血,竟然絲毫不顧,劇烈動作隻會加速她的出血速度。
徐甯:“要不要幫你先叫救護車?”
“不用,我不去醫院!”
侯若蘭眉頭一皺,然後看了眼徐甯,“你家有料子醫療包嗎?”
徐甯:“我看你傷的不輕,要不……”
“不用。”侯若蘭直接打斷徐甯,“你在這看着,我先去處理下傷口!”
說着,侯若蘭就往别墅走。
邊走邊想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幹刑警這麽久以來第一次不留神負傷,這種事被隊裏人知道多難堪。
要不是因爲跟這個家夥耗了一天,搞得自己心煩意亂的,能失手受傷嗎?
這事沒完!
想着,侯若蘭又回頭看了徐甯一眼,“今天的事你最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不然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侯若蘭進了别墅。
留下一臉懵逼的徐甯。
跟自己不客氣?
你現在跟我客氣了嗎?
這什麽思維邏輯,而且說進去就就去了,真是比進自己家還痛快。
跟我不客氣。
丫還沒告你私闖民宅呢!
徐甯一臉無辜,心說自己算是真的撞見鬼了。
不到十分鍾,警車到了。
從車上下來兩個協警,當他們看到昏死過去的神秘人後不由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侯警官呢?”
其中一協警忍不住問徐甯。
“累了,進去休息了。”
徐甯無辜的指了指别墅,心說自己總不能說侯若蘭受傷進去躲他們了吧?
兩個協警一愣。
瞬間看待徐甯的眼神都變了。
完全是一種從震驚到複雜,然後又從佩服到你尿性,我們敬你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