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徐甯冷笑了一聲,顯然不想跟這種人計較。心說果然有什麽樣的老闆就有什麽樣的手下。
就連說話辦事的風格都一樣。
見徐甯不說話了,尚岩這才有些不屑的冷笑一聲,“算你識趣,上來先拿車鑰匙。”
挂斷電話。
尚岩莫名的壞笑起來。
“尚公子,你怎麽這麽開心?”溫彩顔笑問道。
“呵呵,沒事。”
尚岩淺笑着搖晃了下紅酒杯,“隻是一時興起再逗一條沙皮狗而已。”
“沙皮狗?”
溫彩顔一副好笑的樣子,“難道你今天還約了别人?”
“沒有沒有,這會所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我隻是覺得氣氛過于單調,順便尋尋開心。”
“你有點壞哦。”
“是嗎?那你想不想體驗下更壞的?”
“讨厭。”
溫彩顔開始演了。
包廂内的氣氛瞬間變的有些味道了。
挂斷電話後的徐甯也是搖了搖頭。
真是。
跑腿跑久了。
什麽鬼都能遇到。
總歸自己已經習慣了,自從獲得系統後,每次任務要是遇不到事,那可就破天荒了。
想着,徐甯起身進了會所。
天新私人會所本是會員制場所,徐甯不僅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而且還被人熱情相迎。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第一次來本會所嗎?”
來人是個看似清純的妹子,一身精緻筆挺的黑色短裙制服,看到徐甯臉上都笑開了花。
開什麽玩笑?
在這種地方上班的人能不認識豪車?
尤其是那輛藍色的布加迪威龍。
就像一頭趴扶在黑夜燈光下的野獸,真是讓人又怕又覺得刺激。
徐甯看了眼少女,然後點了點頭。
“您需要我幫您辦理會員嗎?”少女滿臉熱情。
“不用了,我隻是來代駕的。”徐甯如實回答。
“代駕!?”
少女的笑容逐漸僵化在臉上。
不知是吃驚還是其它。
總之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少女不自覺的看了眼門外的布加迪威龍,又看了看西裝筆挺的徐甯。
代駕?
這挨着嗎?
有人開超級跑車幹代駕的嗎?
真是語出驚人。
刷新人的三觀。
“這位先生,你就不要拿我開心了,您說您是位代駕?”
少女滿臉不可思議。
“嗯,你們這剛才有沒有來過一個姓尚的,在二樓包廂。”徐甯問道。
“尚公子?!”
少女嘴角動了動,似乎有些爲難道:“原來您是尚公子的朋友,不過現在他不方便……”
“什麽朋友?”
徐甯笑着搖了搖頭,“剛才跟你已經說過了,我是他叫的代駕。”
說着,徐甯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也不顧一旁的少女,徑直向樓上走去。
“先生。”
少女吓了一跳,慌忙抽身擋住了徐甯,“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尚公子已經交代過,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你看……”
“怎麽?你們會所被他包了?”
徐甯眉頭一皺,心說這尚公子真是好大的微風,連服務人員都買了。
這麽牛叉。
幹嘛還找代駕,簡直浪費時間和心情。
少女看出了徐甯的不悅,這話裏的意思就是在指桑罵槐。
尚公子自己惹不起。
開布加迪威龍的自己更惹不起,你說這可怎麽辦才好?
少女頓時陷入了兩難。
就在這時,樓上包廂的門突然開了,尚岩攙扶着醉醺醺的溫彩顔從房間内走出來。
嗯?
溫彩顔?
徐甯一眼就認出了明星溫彩顔,不由眉毛一挑。
難怪這姓尚的要叫代駕。
感情原因在這。
難怪服務人員這麽緊張,像溫彩顔這樣的當紅的明星,的确需要背人。
尚岩!
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看到姓尚的本人。
徐甯才知道自己再給誰代駕。
原來是華兄影業的太子爺。
還真是巧。
怎麽這溫彩顔是鬧哪出?
老少通吃嗎?
真有意思。
“嗯?”
尚岩此時也注意到了徐甯,看到其這身的穿着打扮不由眼前一亮。
這身的頂尖貨。
甚至還要蓋過自己的風頭。
這人誰啊,怎麽自己從來都沒見過。
“是他?!”
溫彩顔眉頭一皺,就連剛剛的三分醉意也瞬間清醒了兩分。
當日在方馬影視發生的一切至今她都記得。
那是一個讓她丢盡顔面的日子。
他怎麽會來這。
面對徐甯,尤其是現在還挎着尚岩的胳膊,溫彩顔瞬間覺得更丢人了。
當日自己示好不成轉臉抱住了曾順的大腿,而她更是借此機會一舉殺進華兄影業,拿到了現在的女二号。
現在網絡上都在議論自己是靠美色上位。
剛好現在又被人給撞見。
而且還是當初瞧不上自己的人。
還要臉嗎?
“怎麽?你認識他?”
看到溫彩顔的表情,一旁的尚岩不由眉頭一皺。
“不,不算認識。”溫彩顔表情有些僵硬。
不算認識?
這解釋真的絕了。
是真的不認識還是有過什麽。
這種場面,尚岩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呵呵。”
尚岩幹笑一聲。
一股莫名的醋意傳來。
剛才還有點大好的心情瞬間被擊破,他總莫名感覺溫彩顔的狀态有些不對,“不認識你緊張什麽?”
“我……”
還沒等溫彩顔說話,徐甯倒先開口了,“你就是剛才打電話的尚先生?”
“嗯?”
尚岩一陣措愣,然後再次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徐甯一眼,“你是代駕?”
“呵呵。”
徐甯淡笑了一聲。
并沒有否認。
尚岩也笑了。
心裏有一絲小小的自我安慰。
當是什麽大人物呢。
竟然是個代駕。
穿的倒是挺光鮮亮麗的,虧的自己剛才還略微高看了他一眼。
現在看來就是個誤會。
這模樣,這身段,典型的小白臉吧。
“還走嗎?我很趕時間。”徐甯有些不耐煩了。
“走!”
尚岩不屑的瞥了撇嘴,然後直接将自己的車鑰匙從樓上丢了下去。
徐甯順手接過車鑰匙。
邁巴赫?
看到車鑰匙,徐甯不由眉毛一挑。
這種姥爺油膩的車,真的是年輕人該開的車嗎。
這也值得丢?
尚岩這是一顆20歲的心,在享受50歲的生活,這種富二代自己還是第一次見。
徐甯有些想笑。
心說這車該不會是他老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