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劉國斌看了眼林辰,“林經理,你說呢?”
“呵呵。”
林辰淡笑了一聲,“徐總說的對,臨時更換名單例年都沒有過先例,而且這位孫小姐的履曆我也看過了,距離星途的簽約标準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林經理!”
劉國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有些話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聽你話裏的意思是說我的眼光不行了?”
“這位徐總好本事,竟讓林經理如此聽話,怎麽業内一向高傲的星途傳媒也變得這麽勢力了?”
“我劉國斌是滄海藝術學院招生就業辦主任,難道我推薦的學生還能有什麽問題,你們星途是不是有點太挑了。”
劉國斌一口氣說了很多。
一是在貶低星途傳媒,二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地位。
在這!
他劉國斌說了算!
“推薦誰的确是你說了算,但簽誰你說了不算!”劉國斌一番話讓徐甯臉色變得很沉,也是忍不住開了口。
“嗯?”
劉國斌的臉也沉到了極點。
現場的溫度正在極速下降,很快就降至冰點以下。
周圍圍觀人群也都吓到沒有人再敢議論。
大佬鬥法!
絕對的大佬鬥法。
這種場面讓人看着都緊張。
“年輕人,有時候說話就跟做人一樣,不要說太滿,到時候想要收回可就不那麽容易了,你以爲……”
“你話太多了。”
劉國斌話還沒說完,就被徐甯直接打斷,“如果你覺得每年星途娛樂給滄海藝術學院三個名額完全沒必要,那以後都取消了吧!”
此話一出,四衆皆驚!
取消内簽!
這種決定會給藝術學院帶來很大的損失。
四年前。
王鄭淳被星途傳媒看中包裝出道,爲此藝術學院名聲大增,爲此院方借機與星途傳媒達成内簽協議。
這份機會是學院争取到的。
而且每年學院的招生簡章都會打着這種先機優勢,由以前的六千人新生招生率上升至一萬一千人,差點翻上一番。
這要真的取消了還了得?
先不說現有的學生會不會造反,恐怕以後藝術學院從招生上也會被腰斬。
對于學院。
星途傳媒那是商業手段,可對于學生而言就是場大夢。
如果連做夢的機會都沒了。
滄海藝術學院還有什麽值得吸引人的地方?
“你說取消就取消嗎?”劉國斌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作爲招生就業的主任,徐甯這番話就等于給他飯碗上敲了個缺口。
上一任招生就業辦張主任,就是因爲談來星途的合作,擴張了學院的招生率才順位坐上副院長職位的。
不然自己也不會這麽快就有上爬的機會。
“劉主任!”
林辰也在這一刻開口了,“剛才就想給你介紹徐總,可是你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機會,星途傳媒我說了不算,徐總說了才算。”
“因爲整個星途傳媒公司都是他的,所以你跟我較真基本沒什麽用,我也不可能在徐總眼皮子底下賣你這個面子。”
“什麽?!”劉國斌臉色瞬變。
林辰話落,周圍人群瞬間炸了。
“卧槽!”
“媽耶,他竟然是星途傳媒的頭頭!可他還那麽年輕!”
“看上去很咱們也差不太多吧?這麽年輕就登臨頂峰了。”
“我的個乖乖,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
一時間,嘈雜聲四起。
尤其是周婉喻的舍友閨蜜,這會眼睛裏都冒了藍光了。
“婉喻,你個沒良心的,竟然認識這麽位大佬,平時還這麽低調。”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剛才才那麽淡定的。”
“太壞了,我剛剛都有被吓到。”
面對舍友們的瘋狂,周婉喻無奈苦笑道:“這就被吓到了,那是你們不知道那天我遭遇了什麽,虧的姐的心髒比較強大,不然現在你們已經看不到我了。”
“不至于吧?”
“至于,看吧,你們看到的僅僅是冰山一角。”
周婉喻歎了口氣。
這下,終于輪到劉新犯慫了。
他沒想到徐甯竟然是星途傳媒的頭頭,論地位的話他怎麽也能跟老爸平起平坐了吧?
這樣争下去怕不是要兩敗俱傷。
爲了一個孫淼淼。
不值得冒這麽大風險吧!
一時間,劉新竟然有些退縮了。
徐甯身份曝光後,劉國斌似乎收斂了點,不過沒等劉新說話,劉國斌倒先說話了。
堂堂學院主任,如果直接慫了那豈不是太在學生們面前丢份了。
以後自己哪還有威嚴所在。
其實劉新的想法他不是沒想過。
隻是他想的要更遠一點。
“呵呵,原來是星途傳媒的負責人,難怪有這麽大的口氣。”
“取消内簽活動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事應該會對貴公司帶來不小的影響吧,徐總你是不是有點沖動了。”
“而且我臨時換人也是有原因的,我們藝術學院不僅培養學生的才藝學識,同樣更注重學生的品德才行,這位柳同學個人生活作風存在一定問題,所以學院才決定臨時換掉的。”
“爸!”
這時,劉新有點擔心的湊到劉國斌近前,小聲道:“忘了告訴你,柳初彤的就是劈腿了這位徐總,當天在醫院裏也是他動手打的我!”
“要不就算了吧,我也不知道他是星途傳媒的老大,要是真鬧僵了怕是會對你有什麽影響。”
“嗯?有這事你不早說!”
劉國斌眉毛一挑,像是搶占了什麽先機一樣冷笑了一聲。
然後看向徐甯道:“我明白了,原來這位柳同學與徐總有些過往,難怪你會生這麽大氣,理解理解。”
劉國斌話裏有話,當下柳初彤委屈的瞬間掉了眼淚,原本她不想再提及此事,沒想到現在不僅是劉新,就連堂堂的劉主任都不放過自己,非要揭開自己的傷疤,然後再往上灑鹽!
周圍這麽多人!
換成誰也難以承受。
更何況柳初彤個學生。
娜娜見狀趕緊抱住了柳初彤,細聲安慰道:“别難過彤彤,徐總應該會替你解釋的吧?不要在意這些。”
“我還能在意什麽,我現在什麽都沒了!”
柳初彤幾近絕望,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徐甯終于說話了,“兒子畜生,老子也跟着畜生,劉國斌,你也配爲人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