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幹嘛打我?”,甯悠悠捂住被打得生疼的臉,不解地望着安妮斯頓,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已經向她解釋了,爲什麽她還要發飙打自己!
“幹嘛打我?”
“我,确認一下是不是在做夢……”安妮斯頓望了一眼自己那隻剛賞了甯悠悠一巴掌的手,緩緩地對甯悠悠說,“既然你感到疼,那就不是在做夢了,呵呵。”
有這樣的人嗎?你想确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你掐自己不就得了嗎!這是挑釁,她絕對是在報複!
對于挑釁這種事情,甯悠悠早就不打算再逆來順受了,因爲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怕事的小女孩,爲了自己爲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她必須變得堅強,必須對威脅到自己的一切給予還擊!
單親媽媽是的不幸已經鑄成,她可以做的就隻有将孩子父親的那一份都扛上!
仿佛覺察到甯悠悠心中的怒火一樣,安妮斯頓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說,“如果有人傷害你,你多久會原諒他?”
她是在道歉?甯悠悠不覺得,安妮斯頓眼神中不屑的神情怎麽都不像啊,而且這種道歉的方式,她接受不了咯,這和東西方文化的沖擊沒有關系。
甯悠悠輕輕地撥開了她的手,大大的眼睛冷了下來:“原諒他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時送她去見上帝!”
“就憑你?呃……!”原本安妮斯頓想冷笑,用不屑的冷笑嘲諷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不自量力的,但她笑不出。
甯悠悠不知什麽時候,手中多了一片撥開了皮的大蒜,那嗆人的味道,直入安妮斯頓的鼻腔,最爲一個血族,她最怕的就是這種東西了!
而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甯悠悠那一手漂亮又準确的投擲技,假如自己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就被她瞅準機會将大蒜丢進自己嘴裏了。
但她絕對不會再給她這樣的機會,隻要小心點,動一個指頭甯悠悠這個讨厭的女人就會被自己弄死了。
蒼白的手指緩緩揚起,伴随着安妮斯頓不屑的笑意,一股無形的力量包圍住了甯悠悠。
她動不了,也喊不出來,甚至連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就好像被一層看不見,透明的膜将自己包圍住一樣,就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難道今天就要殒命于此了麽?她好不甘心啊,自己還有很多想做,還沒做的事情,而且孩子……孩子還沒出生就要死了?死在一個對自己莫名其妙地妒忌的吸血女鬼的手中?
手中的大蒜滑落到了地上,就連這最後的一招殺招都沒用了。
甯悠悠感到仿佛連空氣都厭棄自己,離自己而去一樣,呼吸越來越困單,自己的大腦、眼睛都模糊了……誰,誰來救救自己?!
“噗!”突然,甯悠悠仿佛破繭而出的蝴蝶一樣,跪倒在地上,身上被薄膜包圍,的感覺消失了,她能呼吸了,美麗的雙眸又能看到東西,全身都能動了!
她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着空氣,從沒想過可以呼吸空氣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情。
她擡頭掃了一眼對她施加酷刑的兇手,隻見此時她卻也像甯悠悠一樣倒在地上,難道是上帝都看不過眼,顯靈了?
但是,自己好像也沒什麽宗教信仰的樣子,而且也沒時間讓她想上帝祈禱啊!
一道身影,閃電般來到甯悠悠的面前,将她扶了起來,“TracyAn,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的待客不周,傷害到你了,”甯悠悠擡頭一看,一個男人站在她身旁,高高的各自,輪廓深刻,蒼白的面孔正是吉爾菲艾斯的父親!
“有沒有受傷呢?”他的雙眸他的聲音充滿了慈愛,除了蒼白的臉色和常人有異之外,還真的看不出他是一個血族。
甯悠悠搖搖頭,又點點頭,輕輕地推開吉爾菲艾斯父親扶着自己的手,她覺得自己可以站起來。
“安妮,你任性了,過來,”他朝倒在地上的安妮斯頓打了一個響指,她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地上捉起來,放到甯悠悠面前一樣,看得甯悠悠口瞪目呆,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吧?
“給我們尊貴的客人道歉。”安妮斯頓仿佛很忌憚吉爾菲艾斯的父親一樣,走到甯悠悠的面前捉住她的手,她是要道歉嗎?
“去你的!”這真的是道歉嗎?難道自己聽錯了?但安妮斯頓對着自己做鬼臉又怎麽解釋,難道是幻覺?
“安妮,你太調皮了!”吉爾菲艾斯的父親雙眸忽然閃過一抹紅光,“對……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安妮斯頓仿佛是被吉父這‘紅光’震懾住了,她到對甯悠悠道歉還不止,居然還向甯悠悠鞠躬。
這樣的道歉,還說得過去,但她顯然誤解了一件事,“我不是日本人,不用鞠躬的。”
“哦,在我看來你們亞洲人都差不多。”
“就像,我看你們歐洲人基本都一個樣一樣?”
顯然,這樣沒營養的寒暄,并沒有太能減輕她們之間的敵意,但至少是一個好的開始,是嗎?誰知道呢!
“安妮,和她好好相處,别欺負人,如果她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她!”吉父拉過兩女,到了客廳。
他才一改慈祥的語調,對她們說:“你們這次的動靜,鬧得太大,都鬧出人命來了。這在人類世界是很麻煩的。”
“不好意思,都是因爲我,吉伯父,别怪安妮和小吉同學啦,他們隻是想救我才……”甯悠悠委屈地低下了頭,到底是什麽回事,居然有人要對她不軌?在加拿大自己也沒有得罪誰啊。
“TracyAn,我們能存在這個世界上,不懼怕陽光,也不以人血爲必須食物,和人類和平相處,本就是一種交易,”吉父坐了下來,好像是坐了下來吧,甯悠悠看到他的動作好像是坐下來沒錯,但他卻是坐在空氣中。
“想必你不知道,我們這一族,并非完全的血族,在時間的長河中徘徊的我們不知從哪個祖先開始,他耐不住時間大神的詛咒,他放棄了永恒的生命選擇了和人類通婚,我們齊格這紋章的血族就是這樣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