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呃,昨天群裏那位同學吐槽法海,還給茄子意見說奧特曼不遠的,本茄子保證,這點子的嘛,會嚴重考慮的喲,惡搞神馬哒茄子最喜歡了,同時歡迎大家提意見,對茄子而言,沒什麽是不可以惡搞的,偶也!
“妖女,你不知廉恥……你居對我!”法海漲紅了臉,好歹他是茅山道派不世出的高人,今天卻被這兩女娃娃用如此卑鄙,惡劣的手段侮辱,叫他的老臉往哪裏擱!
安妮斯頓卻無暇分辨法海他的顔面,和用完就丢的衛生巾到底哪個比較重要,踩着一雙硬質的平底鞋,她走到法海的跟前,伴随着勝利者的微笑擡起那雙修長,毫無贅肉的****狠狠的,準确無誤地踩落到法海那張老臉上。
“說,”安妮斯頓撩撥了一下耳邊的秀發,接着道:“是誰派你來的!”
甯悠悠的聲音卻比法海更先到達,“安妮,你對老先生無理了。”甯悠悠也走了過來,“你應該這樣的。”安妮斯頓不解地望着甯悠悠,隻見她也學着自己的模樣雙腳翻開,分别踩在法海軟掉的兩隻手掌上……
天呐,甯悠悠穿的可是高跟鞋!
仿佛被利刃刺穿的感覺,法海狂亂地發出了一連串嘶聲裂肺的哀嚎,但也絲毫換不來‘黑白天使’的憐憫。
“老爺爺,您就說吧,我知道這事和你沒有太多關系的,對不對?”哀求般的說辭,自然不可能出自安妮斯頓之口,然而就算是安妮斯頓也不可能一面哀求别人一邊還對别人施加毒手啊,她看着甯悠悠邊說邊擡起那雙完美的長腿,又重重地踩落到法海的手上,感到大汗淋漓。
“呵……呵,女娃們,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法海倔強地迎着安妮斯頓的鞋底,擡起頭朝安妮斯頓吐了一口血沫,但力道和角度卻拿捏不準,隻中了她的大衣。
“你們一定沒有殺過人吧?害怕嗎?害怕殺人嗎!殺了我,你們什麽也别想知道!把我侍候舒服了,興許我會大發慈悲告訴你們也不定呢!”法海躺在地上瘋狂地叫嚣着,他的目光偷偷地瞄向她們的身後。
甯悠悠與安妮斯頓所站的位置正好沒法看到身後的狀況,她們不知道,剛剛被甯悠悠用飲水機消滅掉,變成幾團漿糊的紙紮人偶,現在正悄悄地重新融合在一起,還差一點點……
所以,法海要拖延時間,所以他要用罪惡對的話來轉移她們的注意力,就算要換來她們對自己惡毒的傷害也在所不惜,畢竟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王道!
“哦,這樣啊,這樣嗎?我不會殺你,但讓你生不如死,我的辦法還真不少,要試試嗎?”安妮斯頓将自己的大衣脫了,扔在一邊,她有潔癖。
“哎喲,我好怕啊,迫不及待了怎麽辦?”法海繼續嚣張地挑釁着兩女,甯悠悠不得不給他捏了把冷汗,他是不知道安妮斯頓的手段,上一次襲擊自己的黑衣人的八個井上人頭都是她拿掉的。
“你應該知道人彘吧?就是說,砍掉你的四肢,剪掉你的舌頭,把你種在花盆裏,天天給你淋水,讓你求死不得,如何?”甯悠悠托着尖尖的下巴道,天真的樣子和她惡魔般的提議形成強烈的對比。
“有意思,然後再往他傷口上撒鹽,放蟑螂螞蟻什麽的,可好玩了,”安妮斯頓接過甯悠悠的話繼續發揮。
然後,想象能力豐富的甯悠悠,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殘忍的畫面,仿佛地上傳來的血腥味,更弄了,她現在有孕在身聞到油煙啊,血腥味和殘忍惡心的畫面都會誘發她的孕吐感。
她的喉嚨已經發酸,臉色也漸漸蒼白,很難受很難受,但她必須忍耐。
“魔鬼,你們一定是魔鬼!”法海的老臉也不由得吓得慘白了,顯然他的想象能力和甯悠悠不相上下。
“魔鬼嗎?說到惡魔就怕成這樣怎麽行,這世間多的是比惡魔更可惡的家夥呢!”安妮斯頓瞄了甯悠悠一眼。
“姑奶奶們,我真是怕了你們了,放過我吧好不好,我隻不過是一個跑腿的,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八歲孫子,我……”遠處的那團物體已經漸漸顯出了人的形狀,還得拖延個五分鍾,法海覺得應該試試求甯了。
“真是,一點骨氣也沒有!畢竟是惡人養大的狗,隻會欺負弱小、遇到比自己強的人就夾着尾巴溜之大吉,跟你的主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甯悠悠點了點頭,接着道:“隻要你說出來,咱們就不再難爲你,老先生你……”
突然,甯悠悠感到地面一陣輕微的震動,她看看安妮斯頓,又看看法海,他們均沒有異樣,“安妮,地震了?”
“什麽地震?白癡嘛,加拿大又不是日本,不在地震帶上,這裏有多久沒地震過了!”
法海心中一驚,這小女娃居然感覺到了?不得不說,甯悠悠此時因爲懷孕,身體的感覺比常人要敏感數倍,當然啦,她對異樣味道的抵抗能力也低過常人很多倍,孕婦常常會感覺想吐,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不等甯悠悠反擊她,突然一雙夾雜着腥風的血色巨手猛地伸到了甯悠悠與安妮斯頓的身後,将她們兩人都握住,提了起來。
“哈哈哈,天真的女娃們,現在我倒要看看誰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哈哈哈!”脫離壓制的法海艱難地站了起來,盡管腳步有些踉跄,臉上已經血色全無,但他還是倔強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從衣兜裏拿出了一疊黃紙,在上面胡亂地勾畫了些什麽。
然後猛地撒向甯悠悠與安妮斯頓的周圍,他雙手朝着她們開始結印,嘴裏念叨着隻有他才知道的東西。
“TracyAn,你是東方人,你一定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的,快想想辦法啊!”安妮斯頓向自己求甯麽?真是難得啊,但是她這樣一個平凡的小女人又能有什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