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安妮斯頓卻非什麽天真柔弱的少女,而甯悠悠更是萌神中的戰鬥機,加上上幾次對她們造成的傷害,秦緻遠甚至還中槍,剩下半條命!而且這次她們就是來找茬的,這下可不是輕易能了事的了。
“這是表明針對我們,向我們挑釁咯,”她回過頭來,向甯悠悠一笑,眼神裏閃過一抹邪魅的笑意,“TracyAn他們在向我們宣戰!有意思,呆在那别動!”安妮斯頓從座位上站起來,正要站到甯悠悠的膝蓋上去。
她趕緊抱住她:“安妮,你不要這樣,很危險的。”
“不讓我去的話會更危險哦!”顯然,這夥人惹毛了這個美麗的血族少女,讓原本冰冷的她仿佛就要火山爆發一樣。
看到甯悠悠與安妮斯頓這一幕,黑衣人甲内發出猥瑣至極的笑聲,還做了個同樣讓人火大的手勢。
這就不具體描述了,不外乎中指之類,倒不是甯悠悠自覺有多高尚,隻是覺得這夥人的文化程度确實低得可憐,除了舉中指這萬年不變的示威手段,難道就沒有别的動作麽?可見老外的動作語言貧乏程度,讓人無語。
“别看他!簡直有損上天賦予的審美力!我會好好教訓教訓他的,放手,TracyAn!”
“安妮,你不要受他的刺激啊。咱們還不知道他有什麽圖謀,應該謹慎一點行動吧,你的力量又還沒回複……”
甯悠悠自以爲是很理性的發言,但對她身邊的安妮斯頓來說無疑等同戰鬥宣言,而且讓她出手的話,勢必不鬧出人命不幹休了,甯悠悠可不想一邊面對這夥兇殘的歹徒還要應付加拿大警方的通緝。又有撞擊的感覺,馬車車體上掉下來一些木片。她知道這是阻攔安妮斯頓行動的最後界線。
“好吧好吧,你别動,給我坐着,我去!”
去幹什麽?爲了不讓事态惡化,隻有她代替暴怒中美麗的血族少女采取行動。了這種想法本身,說明甯悠悠多多少少已經受到了安妮斯頓的影響。就在這功夫,路上的信号燈變了紅燈,卡車和馬車都停了下來,仿佛是某種信号一樣,但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跳過去的時候小心點哦,TracyAn!”這是什麽不負責的教唆啊!可憐甯悠悠還有孕在身呢!
“閉嘴,我知道!”
到底知道什麽啊,真是亂來。在沒有任何把握的情況下,甯悠悠從馬車的座位上站起來,抓住卡車車體,跳上卡車車鬥。甯悠悠在信号燈變綠卡車又開動起來的時候才恢複正常少女的意識,可已經晚了。
“TracyAn,隻管把那家夥打死好了!我允許!”
“閉嘴,笨蛋!”
就算安妮斯頓允許,能不能構成法律認可的正當防衛,這還是其次的問題。首要問題是,哪怕甯悠悠用上九牛二虎之能,竭盡全力,能不能打赢歹徒甲還難說呢。
歹徒甲的右拳虎虎生風,直接進攻過來。甯悠悠後退一步,他拳頭落空了。雖然心理有所準備,甯悠悠的鞋底還是踩上了花枝。她滑了一下,搖晃起來。好不容易想要踏穩,又踩了一腳花枝,身體踉跄着。
從右臉頰到下颚,她挨了歹徒甲結結實實的一拳。,居然對如此美女下的了狠手?甯悠悠不禁也火大了,這打在臉上要是一個不好,破相了怎麽辦?這麽美麗的一張臉,毀掉的話連老天也不會原諒他的吧!
甯悠悠在鮮花圍繞中跌撞着。雙方的姿勢都不穩定,歹徒甲内出拳力量充分,很可能打算憑借他的體重制勝。這一拳打得甯悠悠着實眼前一黑,也不知道後排的牙有沒有折斷。
“喂,TracyAn,打起精神來,你沒吃飯啊!”
“我是真沒吃飯啦”而且肚子裏還多了塊肉呢,要你懷了孩子看你還能不能做這麽高難度動作!當然後面的一句,甯悠悠是不會說出來的,安妮斯頓的叱咤在耳邊炸響。她踩在花上往旁邊一躲,歹徒甲照着甯悠悠臉部踢過來的巨大鞋底,毫不留情地踐踏到鮮花上。在這期間,卡車仍然一直向前開。
由于所修專業的關系,甯悠悠如此柔軟的女孩至今爲止與男性對手格鬥厮打的次數,隻限于她的文稿中。滿身泥濘、塵土,或者在雨中渾身濕透地對戰的經曆以前倒也出現過在她的稿件中。
不過,鮮花裹身地戰鬥還是頭一次,也算是給她日後的創作提供了一次身臨其境的感受吧。當然要跟沒經曆過的人說清楚這裏面的戰鬥,如果發生在你身上,這可不是什麽開心的事。
五顔六色的花紛紛亂舞,弄的人眼花缭亂,也不知道多少種香味沖擊着嗅覺神經。花瓣飄零,枝條折斷,葉片粉碎……要說辣手摧花的話,歹徒甲可是跟自己同罪了。
歹徒甲的攻擊範圍比甯悠悠來的要大。盡管甯悠悠也比大半同齡天朝女孩都高,但歹徒甲卻簡直像長臂猿一樣。如果被他抓住,被放翻在地隻是遲早的事情。
兩次、三次……甯悠悠縮下半個身子躲避對方兇猛的腳踢。歹徒甲也放低姿勢來抓她。這時候,甯悠悠不閃不避,抓住一枝牡丹出其不意向他的右眼刺去。
花莖頭上其實早就光秃秃的了,但爲了避免刺到眼球,歹徒甲還是反射性地向後撤頭閃避。
這就足夠了。
甯悠悠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閃進他懷裏,雙手抓住歹徒甲的前襟,猛然直起自己的上半身,頭頂狠狠地向歹徒甲的下颚撞去。他怪叫一聲,卻又躲了過去。
哪怕有一點手軟,倒黴的就是自己了。甯悠悠攫住歹徒甲的雙耳,
拼命拉住的同時,又一次用頭朝他的鼻梁撞去。
又有一朵花綻放了……鮮紅的鼻血在歹徒甲臉上開了花。這又不美又不香的花的主人手捂着臉,上半身亂搖亂晃。一瞬間,甯悠悠一縮身子輕巧地從他的巨大也可能隻是擺設的雄偉下面逃出去,勉強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