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哥哥?!你終于來了!”
迎着衆歹徒驚悚的目光,吉爾菲艾斯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輕笑着走進了包圍圈,輕松地仿佛在街頭散步,居然沒有一個黑衣歹徒敢上前阻撓他。
來到甯悠悠與安妮斯頓面前,仗着自己的身高,他伸出手輕撫了一下她們的臉,“辛苦你們了,他們欺負你們了嗎?”
甯悠悠和安妮斯頓不約而同地猛點頭。
“齊格哥哥,給我做掉他們,不留活口!”
“我不反對安妮的提議……”
“哈哈哈,今天有人要倒黴了喲,哈哈哈!”吉爾菲艾斯背對着衆歹徒,一陣狂笑,隻是他接下來對她們小聲道出的消息,讓她們實在高興不起來。
原來,吉爾菲艾斯數小時前接了她們電話後,得知她們被傳送到了千裏之外的維多利亞。這麽遠的距離,就算馬上去坐飛機也要好半天的……一個是他喜歡的甯悠悠,一個是同爲血族,和自己青梅竹馬的安妮斯頓,他這天下午在學校還有場美式足球比賽,本想憑安妮斯頓的魔力,直搗黃龍像玩似的輕松,但又聽說她的魔力被來自東方的道士法海封印了,他記得比鐵闆上的螞蟻還要急!
沒有魔力的安妮斯頓,和普通女孩甯悠悠,這不就是比普通人戰鬥力還要渣的柔弱少女二人組嗎?
最後,他隻好用自己的魔力飛了過來,雖然比不上飛機,但數千裏的距離也夠他喝一壺的了,所以吉爾菲艾斯的魔力,虛耗得有點大,大到他已經差不多見底了……
“一會跟着我後面,什麽都不要說。”他對她們吩咐完,轉過身對着衆歹徒道,“我讨厭血腥,”吉爾菲艾斯擡起手,在虛空中豎劈了兩下,‘啪啦’一聲,堅硬的地面上就出現了兩道筆直的刀痕。
“今天我不想再殺人,越過這兩條生死線,我将會再度憶起殺人的感覺!”
他的雙眸透出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吉爾菲艾斯的氣勢将所有歹徒包括生猛海鮮丁蟹在内全數震懾住了。
“走吧。”說完他頭也不回,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面,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夥歹徒的兇狠,剛渡過開始是吉爾菲艾斯造成那種強烈的視覺沖擊,他們已經從驚悚中鎮定下來,憑啥?
他們有槍!每個人都有!
下一刻,不下十支黑漆漆的手槍一起指向了帶頭的吉爾菲艾斯,從形狀上看,貌似是20發的保安專用配備,P22B。
這種槍,雖然威力不太大,但可容納20發子彈,在場不下十支,總數大概有200發的樣子,足夠組成一陣密槍林彈雨了!
加上這裏是室内,連可供騰挪的地方都沒有,而他們相信憑着手中的P22B可以足夠将吉爾菲艾斯撕裂,打成馬蜂窩。
“哦,真是執迷不悔的家夥,”突然吉爾菲艾斯雙眸中湧現出暗紅色的光,雙手向自己兩側平伸。“那我隻好讓你們感受下死亡的美妙了!”仿佛兩隻無形的大手,透過空氣,延伸到了離他最近的兩個歹徒的脖子上。
“呃,咯咯……”兩名歹徒的全身抽搐着,緩緩地被提到了空中,他們手上的槍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在場的歹徒們又一次被吓愣了,他們何曾見過這種……這種超越了物理常識的超自然現象?
兩個痛苦地抽搐着的歹徒緩緩地向着吉爾菲艾斯的身邊漂過去,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懸停着,随即,吉爾菲艾斯迅速十指并攏分别插向兩名歹徒的胸膛裏面,仿佛插、入柔軟的豆腐裏面一樣輕松。
“嗯,不錯,很有活力的心髒。”吉爾菲艾斯輕松地笑着,笑容絕對誠懇,好像一個天真爛漫的美青年一般。然而,誰可以聯想到這樣的少年,頃刻間将兩個歹徒的心髒給掏了出來,然後當着仿佛看見魔鬼降臨的歹徒們面前,将這兩顆還在跳動着的心髒,給掐碎?
“小齊同學,你也太惡心了吧!”甯悠悠捂臉躲在安妮斯頓身後,爲什麽,到底是爲什麽要這樣對一個小孕婦?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孕婦的大忌啊!
要是肚子裏的小乖乖,受到影響基因突變了怎辦?就算沒有,但變成了個嗜血的殺人狂魔,就算是殺豬屠戶那……又誰來負責?!
“真是軟弱的小公主呢!再吵丢下你不管了!”安妮斯頓捏了她一把臉,不滿地道,她現在可沒空理會甯悠悠的個人觀感,一個魔力将近幹枯的血族,其脆弱程度她很明白。她的齊格哥哥可是在燃燒自己僅剩的魔力,在照亮她們啊!
“幹嘛吃的,開槍,開槍啊!”第一個沖驚悚的噩夢中醒來的居然是丁蟹,看來用生猛海鮮來形容他還真是用對了,但也可能是他沒有身處在沖突的最前線,沒有真切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而已。
想想也是,古往今來,身爲領導人身死殒命最前線得有幾人?他們就隻會躲在安全的地方鼓吹他們去拼命而已。
歹徒們聽到自己老闆的怒吼,仿佛才驚覺他們自己手中原來還有槍的樣子,當下也不瞄準了,剩下的八支P22b一股腦地地朝吉爾菲艾斯身上招呼過去,安妮斯頓将甯悠悠拉到自己身後,緊緊地盯著她的齊格哥哥。
“嘭嘭嘭!”一連串的子彈好似傾盆的大雨一樣,全都傾瀉到了吉爾菲艾斯的身上,巨大的沖擊力将他打得仿佛風中搖曳的稻草。
但,他并沒有因此倒下。
打在他身上的子彈,陷入了他的體内,又被他逼了出來,連一絲絲的血都沒有流,吉爾菲艾斯再度擡手,兩名不幸的歹徒又被他扯到了跟前,他們眼中透出哪種恐懼的眼神并沒有令吉爾菲艾斯手下留情。
兩顆活生生的心髒再度被掏了出來,再次被掐碎,隻是,這次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輕松的表情被略顯疲倦的神情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