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浩然認真地看着眼前這個女孩,白瓷般的肌膚,婀娜的身材,秀美的外貌,大大的一雙水眸正含着情望着自己,讓他忽然有一種小家夥在看着自己的錯覺,然而錯覺畢竟隻是錯覺,他的小家夥正在多倫多那個冰天雪地的地方生着自己的悶氣呢。
甯安妍無疑是出色的美女,這樣的美女在S市并不多,被這樣的美女表白,貌似很少有人會拒絕吧,除非你是基佬。
卓浩然并不讨厭甯安妍,甚至也有好感,但如果上升到喜歡的程度,很抱歉,沒有。當然卓浩然是正常的那人不是基佬,那隻是他想甯悠悠,太挂念她産生的錯覺……若果沒有甯悠悠闖進他的生活,或許他也會喜歡她的,如果沒有甯悠悠,或許他也會在花間穿行的某一個瞬間,喜歡上某一個人,但一定不會動結婚的念頭。
如果沒有小家夥的闖入……卓浩然歎了口氣,高大的身軀往後退了一步,與她又拉大了距離。
他的舉動令甯安妍慌張起來,甚至從慌張上升到了慌亂的程度,怎麽回事,事情的發展并不在她的預料之中,和她預計的背道而馳啊!卓浩然,他……他是在拒絕自己嗎?!
“浩然哥,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就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她的自信心連同她精心部署的計劃此時全被她抛之腦後,默默地伸出手,想捉住卓浩然。
然而,卓浩然還是搖搖頭,并歎氣,他是不可能接受她的愛的,因爲他的心裏由此至終就隻有他的小家夥,甯悠悠一個人,隻有她而已!
甯安妍緊皺着眉頭,什麽計劃什麽時機都見鬼去吧,就算撕破臉皮又怎樣,她一個箭步走上前,一下撲到卓浩然的懷裏,望着他深情地說:“浩然哥,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如果你以此懷疑我的真情也沒關系,我可以理解,兩個人一起不是随便的一件事,我也知道你還放不下甯悠悠,但……你就讓我陪着你,默默地在你身邊等你,等你愛上我好不好?路遙知馬力,日久了就見人心,浩然哥,你就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好麽?我一定可以讓你忘記甯悠悠,讓你愛上我的!”
日久見人心麽,若果是以前的卓浩然,他一定會邪邪一笑,‘日’久後告訴她自己的心并不在她這裏,這玩笑很符合他的個性,很可惜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空氣仿佛凝聚在一起一般,四周仿佛靜得滴水可聞,甚至連醫院外面小小的刹車聲也可以聽得無比清晰。卓浩然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被美女表白的喜悅,并沒有出現在他的臉上,相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浩然哥,我的話你聽到麽?我想你給人家一次機會啦!”甯安妍少有的在退讓着,懇求着,捉住他的衣袖搖着。
卓浩然擡起胳膊甩開甯安妍的糾纏,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又默默地将自己的視線拉高了四十五度,就是不敢看甯安妍那熾熱的眼神。卓浩然輕輕地歎了氣,帶着差點逆流成河的憂傷與落寞,“安妍,承蒙你的錯愛,但我……不能答應你,你知道的。”
不想,不願,不可能的事。
仿佛一桶冰水從腦袋頂淋到腳心,甯安妍凄然地問:“爲什麽,就因爲甯悠悠那賤人?”
“不要污蔑她!”
卓浩然依然保持着四十五度仰望電線杆的姿态,奇怪的是他并沒在電線杆上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廣告,使得他想抱住電線杆大喊‘我有救,我有救了!’這樣的借口逃掉也變得不可能了,雖然不想太傷她的心,但又些事情還是要說的,“就你所知,禦女聖手的我并不是什麽好男人。”
這麽可笑的理由用來拒絕,甯安妍自然不會接受,“浩然哥,你還對甯悠悠有期盼麽,不說她逃離了你的懷抱,隻說她在加拿大已經找了别的男人了呢!你覺得有必要爲變心的人癡情嗎!”
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地刮在他的心上,甯悠悠确實是自己逃離了他的身邊,而她是跟了秦緻遠這個對她意圖不軌的男人一同去加拿大的,而且丁蟹别墅那次,也有個他不認識的男人突然出現了救她……
卓浩然聽了後心裏那把無名火又燒了起來,或許在别人看來這并沒有什麽,但他畢竟是當事人啊,他深愛的女人從他身邊逃跑了,卓浩然何曾受過此等屈辱,而他又何曾如此深愛過一個女人?雖然他以前和田中涼子也深愛過,但那和甯悠悠這小家夥比,真的是一點也比不上。
甯安妍說她不介意自己心裏裝的是她不是她,但他介意啊!而且就算她再怎麽和甯悠悠相似,她畢竟不是他的小可愛甯悠悠而是甯安妍,這個事實誰都不可以改變的。
卓浩然終于從四十五度的姿态中解放了出來:“是因爲她沒錯,你說的對,因爲有了甯悠悠,所以我真的沒有辦法答應你什麽,安妍,你的心意我沒有懷疑過,但你在我身上花費再多時間也隻能是白費,浪費時間而已了。”淺白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不過這畢竟是事實,縱使這個事實血淋淋,也必須說清楚。
甯安妍依然不肯罷休,她的精心算計,滿腔期待換來的卻是被他的無情的拒絕,她接受不了,想想至今爲他安排了多少陰謀詭計,不管是送上門的誘惑還是警匪片般的月夜山嶺狂奔。逼着自己喝并不喜歡的咖啡,對他下了藥,卻被他爆掉後門……一通折騰到現在卻什麽也不是!
不能就這麽算了,不能!她的腦袋迅速運算這,飛快地進行了多種計算……這次的表白就結果而言,非常糟糕,但至少,他沒有說‘我不喜歡你,我不愛你’之類的話啊!
甯安妍算計的同時找着各種安慰自己的理由,“我說,浩然哥,你不喜歡太直接對不對?”甯安妍輕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