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騷包的小手在他身上拉扯,就是在那個時候,一隻性感而專業的小手将他的錢包給順手牽羊了!
現在,怎麽辦?小可愛就在面前了,被這群人揍死他才不甘心呢!
迎面而來的一拳,替卓浩然做出了選擇,盡管這個選擇不理智,但他又能怎樣?擋格,揮拳揮拳再擋格,順利地放翻了三個高大的學生後,卓浩然和的頭上也挂了彩,一邊倒的圍毆,這樣的戰果已經非常不錯了,被砸破腦袋,他并不感覺到太疼,腎上腺素急劇的飙升讓他的血也瘋狂起來。
“小東西,你睡夠沒?”看着懷中舒服地昏迷着的甯悠悠,居然還睡得流哈喇子了,這家夥還真逍遙,一點都不雯楚狀況麽?安妮斯頓掐了一把她的人中,被弄疼的甯悠悠悠悠轉醒,“幹嘛掐人家啦,好困哦,讓我再睡一會呗,這陣子老困老困的。”
“喂喂,不厚道的家夥,你看看那邊……”安妮斯地指指已經浴血中的卓浩然,甯悠悠順着她的指頭遙望着,“天呐!真的是他!”
“你認識他啊?”
甯悠悠點點頭,想想又猶豫地搖搖頭,原本應該恨他才對的,但真麽看着他流血被打,狼狽的樣子她會心疼?
“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安妮斯頓被她迷糊的表情惹毛了,這女人是掐得少了吧!然而還不等她的毒手再掐落到甯悠悠的人中,她就喊了起來,“安妮安妮,快阻止他們,這個男人我認識,要鬧出人命了啦!
怪不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男人了,原來還真是認識的呀?“早說不就好了,看把人家折騰得多慘……”安妮斯頓也不理會甯悠悠含滿淚水的雙眸,抛下她輝一般地閃到卓浩然的身邊大喊:“都給我停!”盡管不算獅吼功,但安妮斯頓這一喊,卻将瘋狂的人群給喊停了下來,她接着說,“他是TracyAn的傭人,”她擡起手指放在自己太陽穴上來回轉動了幾下,說:“這裏有些毛病!今天就到這裏,大家都散了吧!”
“你才有毛病,你全家都有毛病”卓浩然橫了安妮斯頓一眼,很想這樣說,但一陣暈阙讓他還沒來得及說出這句心裏話就倒在來地上。
“浩然!”甯悠悠顧不得自己的疼痛,小跑着沖到卓浩然面前,含着的淚已經像斷線的珠簾一樣傾灑而下,“浩然,你……你不要死啊!”
安妮斯頓搖搖頭,歎了口氣,捉住她的手放到卓浩然的鼻子下面才說,“大小姐,麻煩你别那麽傻好不好,一個大男人的,被打幾下就挂掉,你真以爲那群家夥是武林人士可?”
呃?!甯悠悠的小手感覺到他鼻子上傳來的溫熱氣流,雖然有些淩亂,倒也還算沒大礙。
甯悠悠曾經無數次幻想和他重遇時,自己會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他,撫着他帶着鮮血的面額,卻怎麽也想不到和他的相遇會是如此的血腥。
“還愣住幹嘛,趕緊撤啦,一會警察來到就麻煩了,我可不想樂團被解散!”架起卓浩然卻沒開溜,她把卓浩然推到甯悠悠身上,撇撇嘴說,“你的男人你負責。”她終于想起了眼前這個變成血人的男子,是當日在‘水晶宮’的屏幕上看見的那個拽拽的家夥。
吃力地,甯悠悠扶着……應該是被卓浩然壓着比較貼切,她小小的嬌弱的身子,背負着沉重的他艱難地随着安妮斯頓走到了停車場,還好,這段距離并不遠。
剛到停車場,安妮斯頓遠遠地就向早等在一邊的吉爾菲艾斯揮手,“齊格哥哥,等很久了麽?今天有點意外……”
“這個男人是誰?怎麽被打成這樣?”吉爾菲艾斯也不答話,搶上前去把甯悠悠背着的卓浩然給扛了過來,放到了車中。
“他是,他是我朋友……”甯悠悠弱弱地回答着,不敢望他,說是前度男友麽,她又不想他們知道這些事,問起來會很煩的。
不理會安妮斯地狐疑的眼神,拉了她轉進車中,一路回到吉爾菲艾斯家也沒遇到警察的盤查,甯悠悠暗暗松了口氣。
隻是她這口氣,松的太早了,怎麽會想的到,後來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想與控制?
秦緻遠對她的感情,她知道,她記得自己也婉拒過,從沒想過和他發生點什麽,而吉爾菲艾斯麽,盡管他很高大也很帥,但她隻是當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與安妮斯地一樣。
然而,她卻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并不是這麽想的,吉爾菲艾斯當晚去到‘死亡觸手’說秦緻遠狀況很不好快挂了那件事,其實就是這兩個醋壇子惱羞成怒,一言不合,繼而唇槍舌劍還好秦緻遠有傷在身沒有能力繼而動武而已,但也沒想到一向人畜無害的他居然往秦緻遠的藥水中加瀉藥,這一加也沒個輕重的,當下就瀉得他抱住廁所半天不放,瀉得剩下半條人命似的。
“悠……悠悠,”枕着她的大腿,卓浩然發出了一陣呢喃,“悠悠,你在那裏……”
“我……我在。”他不是在國内忙得要死,還面臨破産麽,怎麽忽然出現在這裏,難道他……丢下自己的心血不管了?
怎麽可能!這冷酷的家夥,上次不是爲了自己,在丁蟹威脅他的時候,說随丁蟹喜歡處置自己麽,那個冷酷無情的樣子,看着就想扁他!他不知道這樣,會傷了她心麽?
“我,不在!”黑着臉,她甩了卓浩然一句,“悠悠……你在那裏”,然而,卓浩然依舊在呢喃着這樣的話。煩不煩啊,都說不在了,甯悠悠左右掃了眼,也沒找到合适的東西,然後她往下看,發現有樣東西蠻适合讓這壞蛋閉嘴的……她脫掉了自己的襪子,然而準确地塞進了卓浩然的嘴裏。
“哼,讓你再說!”
“Tracy,他這是昏迷了說的夢話,别這樣,會弄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