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話,你給她帶來了多少傷害,你忘記了?”秦緻遠激動地站了起來,踏出腳揪住卓浩然的衣領,瞪着他的雙眸狠狠地道:“我是不會讓你這種家夥再騙悠悠的!”
“我騙她?你還真有臉說,”卓浩然甩開他的手,這個男人真是厚顔無恥到了極點,面對這種卑鄙的人,他一向不留情面,而最好的反擊手段是無視他。
“悠悠的幸福,隻有我可以給她,現在我來了,秦同學你可以一邊涼快了!”
“你!”悠悠的幸福嗎?秦緻遠迷惑了一下,立刻想出了答案,視線微微轉移到超市周圍……偌大的大統華此時人不多,他們也沒看往這邊。
忽然,秦緻遠揮起了拳頭,準确地擊中了卓浩然的左邊臉,然而卓浩然并沒有倒下,他隻是被這突然的一擊打得歪了一下頭而已,盡管這樣,他的嘴角還是流出了血,冷峻的左臉随即紅腫起來,現在好了,右邊被吉爾菲艾斯打腫的臉加上現在被秦緻遠也将他左邊的臉打腫了,不正是應了那句俗話麽?
‘你抽上帝的左臉,他會把右邊臉也給你抽了,抽到你喜歡。’意思大概是這樣,上帝老伯伯不好意思了,拿你開刷了。
被打的卓浩然并沒有還手,他有意眯起眼睛肆無忌憚地笑着,目的隻有一個……向秦緻遠挑釁而激起事端。
不過,秦緻遠似乎很清楚一旦激起事端被甯悠悠知道的後果,會很麻煩吧?
卓浩然撫着被打的臉,笑着挑釁道:“爲了掩蓋自己的謊言,你用暴力想逼走我,但你對悠悠的陰謀詭計,隻要我卓浩然一天還在,我都不會讓得逞的!”
“你說什麽!”
“以你的智商,我不認爲你可以想出這種慎密的陰謀,若果你對我和悠悠坦白從寬,我可以考慮隻讓你半身不遂。”
“卓浩然,你活着就是個禍害,我……”秦緻遠掄起旁邊一根登山杖,仿佛準備下一刻就要劈向口中所說的‘禍害’一樣。
“你們還不快點過來幫忙,好重啊!”卓浩然與秦緻遠回頭一看,原來是甯悠悠在那邊叫喊,她正扯住一條三文魚,難道說她今晚要做的菜需要一整條三文魚嗎?
卓浩然停止鼓唇弄舌,匆匆忙忙地搶先秦緻遠一步走到了甯悠悠身邊。
“這種體力活,讓我來就好了。”他笑着摸摸甯悠悠的頭,一手扛起那條可憐的三文魚丢到手推車裏。
而甯悠悠則嘟着嘴不滿地戳戳他被打腫的左邊臉,“怎麽又腫起來了?疼麽?”
“被一隻賴皮狗拌了一下,不疼。”他笑着橫了一眼走過來的秦緻遠,挑釁的道。
“不過這樣也蠻好的嘛,”甯悠悠點點頭,指了指身後案闆上的新鮮豬頭,說,“現在你和它像極了呢!”
而走過來的秦緻遠隻好恨得牙癢癢,百口莫辯,和甯悠悠打了招呼,就默默地跟在甯悠悠他們身後。
原本是甯悠悠推着手推車,現在卓浩然趁機從她身後擁了過去,半抱着她,半推着車,甯悠悠皺了下眉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倒沒推開他。
“疼!不過要說你啊,其實還是有個主人的好。”他輕輕地将‘豬頭’湊近她的耳邊,絲絲地熱氣吹在她的耳根,癢癢的讓她不由得一抖。
“什麽主人?”
“就是……喏,像我這樣的啊,所謂‘心靈的主人’嘛。”
“我不需要。”
“趁你現在還有機會,老老實實承認嘛。”他推車的雙手輕輕地圈住了她的腰身,從前面看上去,和從她的身後抱住她前行沒兩樣,雖然感覺很溫馨啦,但是大庭廣衆的……讓她的小臉不由得一紅。
“才不需要啦!”甯悠悠擡腳踩在了他的腳上,算是教訓,然後她一溜煙地逃出了他的懷裏,朝卓浩然吐舌頭。
做什麽不好,幹嘛要在這樣……這樣大庭廣衆之下,而且旁邊還跟着安妮斯頓和秦緻遠呢,看着安妮斯頓一臉猥瑣得笑,甯悠悠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回到莊園的時候已經傍晚,吉爾菲艾斯還沒有來,安妮斯頓說他有個族中的會議要開,他的父親與母親都一同去了。甯悠悠好奇,小安妮爲什麽不一起去,撇撇嘴安妮斯頓到沒解釋,她是很想去啦,可是吉爾菲艾斯臨行前憂心忡忡的告誡她要她好好呆着,别添亂。她又有什麽辦法?
隻是真的想不到,他這一去,差點以後都見不到他了……這次的事件直接令到安逸的加拿大成爲了輿論關注的重點,過中種種容後在說。
回到莊園,秦緻遠終于撐不住,雖然傷口是好了些,但是剛剛揍了卓浩然一拳,扯到了他的傷口。他自己走上房休息去了,而卓浩然幫甯悠悠将滿滿的食材搬到料理台,褲袋中的手機卻響起來了。
翻出手機一看,原來是蕭少輝打來的,“情況如何,見到小悠悠了嗎?”
卓浩然望了眼埋頭整理食材的她,點點頭,走了開去。
“浩然,你認識一個叫曉霧的女人嗎?”電話那頭,蕭少輝的語氣很奇怪,少有地沒有帶着調侃的語氣。
卓浩然在腦海想了一陣,曉霧?雖然他以前禦女無數,很多女人的名字他連問都沒問啦,但是這麽特别的名字,如果認識必定有印象吧?
“這個女人和我有關嗎?”
“和你有沒有關,暫時我也不好說,隻是我把你那封黑函那去化驗,它上面隐約看以看到這兩個字的筆印。”
當日,卓浩然收到黑函一路追查到斷了頭緒後,他并沒有放棄追查,隻是拜托好兄弟蕭少輝接手,一邊要應付英傑,一邊要顧家裏,而且還要追回甯悠悠……他實在分身乏術。
卓浩然一時也沒有頭緒,挂了電話就回到了客廳誰想一進來,就看到一個甯悠悠正面目兇狠的猛剁着菜闆,比绯村劍心還绯村劍心,就沒差将手中的菜抛向空中猛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