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第286章 那傷疤


聖誕節錢的同事聚會其實也沒什麽,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還有一些所謂的才藝表演。

蕭少輝作爲老闆,自然身兼這次聚會的主持人,安排場地和活動的他,盡管酒量不錯,但也不敢喝太多,但依舊被蕭雯雯逼着灌了不少瓶酒。

看着笑着的蕭雯雯,蕭少輝歎了口氣,她大概已經走出了以前的陰影了吧,這是好事,她的興緻倒不錯,絲毫看不出曾經悲情所困自殺過的模樣,向衆人頻頻敬酒之餘,自己也是喝個不停。

才不到十一點,她那張晶瑩剔透,白皙無暇的臉蛋已經喝得通紅,更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在蕭少輝印象裏的蕭雯雯,酒量也是不錯的,很少會出現這種失态的時候。

原本約好還要去下一家繼續的,但衆人都覺得她喝太多了,其實蕭少輝更擔心她會不會忽然想起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借着酒精做什麽足以讓他後悔的事來。

“還是先帶你妹回家吧。”年紀最大的管理章程給蕭少輝建議,看着還在鬧的任性蕭妹妹,衆人仿佛有意地将自己的視線放向遠方。

“我先送她回去,大家請繼續吧。”

夜晚的月色很漂亮,圓圓白白的,就像一個可口的江蘇餅,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可惜在這一刻,蕭少輝無暇欣賞。

蕭少輝讓年少卻秃頂的章程接替主持聚會,轟的一聲驚雷,甯悠悠突然睜大了雙眼,驚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則卧在床上。

眨了眨眼,她……沒死嗎?

怪了,她還沒死?她不是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嗎?

呆了片刻,她很快察覺到眼前的景象,這……這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病房,瞬間吓得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接着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上,而不是那張又小又硬的病床。

她驚恐地環視四周,然後錯愕地頓住了。

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她認得,這裏是她的家……不,更正确來說,是以前她和卓浩然的家,那間她和他曾經共同擁有過的小豪宅。

可是,她怎麽會在這裏呢?

是卓浩然把她接回來的嗎?不,這不可能,他應該不知道她患了癌症住院的事,然而正也是這個想法,讓她意識到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她幾乎是連呼吸都忘了,慌忙擡起手臂看了一眼,然後摸摸自己的臉,再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手臂上的點滴管沒了,臉上也沒有氧氣罩,身上穿的更不是醫院的病号服,而是那件令人懷念的紅色絲綢睡衣。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馬上連滾帶爬地撲到化妝台前……納尼?!

她膛目結舌地看着鏡中的女人,她竟然看見了二十三四歲時的自己!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在作夢嗎?

可、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

正當她站在床邊,對這一切仍然摸不着頭緒的時候,房門被打了開來,她吓得整個人幾乎跳起,連忙回頭一看。

是卓浩然,是年輕時候的卓浩然!

甯悠悠張大了嘴,愣在那兒,驚訝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怪模怪樣讓卓浩然多瞧了她一眼,可也隻是一眼,他便别開了視線。

他連燈也沒開,扯松了領帶,脫下了西裝外套,顯得疲憊又煩躁。

瞬間,甯悠悠想起來了,她記得這一夜的事……這個時間點,西西剛滿一歲沒多久,夫妻倆的關系已經僵化了好一段時日,這一夜,他淩晨兩點多才進家門,而且渾身酒氣,夫妻倆照舊發生了激烈争吵,她甚至對他扔了香水瓶,砸傷了他的額頭。

那道傷口,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淡淡的傷疤……

想到這裏,她的心一緊,不由自主地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小心地撥開他額前的發絲。

但這個動作,顯然吓了卓浩然一跳:“你幹嘛?”他面露厭惡地拍開她的手。

甯悠悠的手縮了一下,僵了幾秒,卻還是堅持要确認她所懷疑的可能性。

“我隻是想看看那一道疤。”她淡淡道。

“疤?”卓浩然皺了眉頭,冷笑出聲來,語氣裏有種令人心寒的輕蔑:“什麽疤?你又在搞什麽把戲了?”

她愣了愣,收回了自己的手,垂下眼簾。

所以,那一段争執在這裏還沒發生咯?

然而,她更想知道的是,‘這裏’是哪裏?是作夢嗎?還是她死了,現在正身陷于某一種無法解釋的靈異狀态?或者說,她在生死轉換的一瞬間,重新回到了過去?

這……不,這也太荒謬了吧?可她也想不出啥合理的解釋。

卓浩然看着妻子不尋常的模樣,先是困惑地皺了眉,本想開口關心,可念頭一轉,反正最後都是以吵架收場,那還有什麽好問的不是嗎?

于是,他歎了口氣,道:“我很累,沒心情陪你在這玩遊戲。”

說完,他解下領帶,拿了條浴巾,便把自己關進了浴室。

噴頭下,方才妻子的眼神困惑着卓浩然。他們夫妻倆的關系,已經交惡了很長一段時間,每當她看着他的時候,那眼神裏不是怨恨便是憎惡,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柔情與愛意。

然而,剛才卻反常了……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樣的眼神。

其實,在他踏進房門的一瞬間,他已經做好了一場激烈争執的心理準備。

他幾乎可以想象,甯悠悠肯定會先狠狠瞪他一眼,然後開始數落他的不是,接着以一種瞧不起他的口吻,大罵他隻會在外面喝酒,不顧家庭,不愛老婆等等各種千奇百怪的指責。

可是,她并沒有,完全沒有。

她先是以一種近乎于驚恐的眼神打量了他半饷,接着像是在看着什麽稀奇珍寶似地真盯着他瞧,然後慢慢走向他,伸手觸及他的發絲。

那般深情似水的眼眸,就仿佛她還是那個深愛他的甯悠悠……

不,不可能!

瞬間,他回過神來,立即打斷了自己的妄想,并且暗想,那女人肯定不知道又在玩什麽心機。他不清楚對方究竟在打什麽鬼主意,但他能夠肯定的是,甯悠悠永遠都不可能再以那般深情的眼神來看他,至少這輩子不可能。

想到這,他壓下了噴頭開關,隻是簡單地洗了幾分鍾,随後在腰上圈繞了一條浴巾,踏出了浴室,卻發現妻子已經不在房裏。

他愣了愣,正猜想她大概又跑到客廳去鬧脾氣,耍别扭,卻隐約在空氣中聞到一股陌生的香味,來自某種食物?

這下到卓浩然更震驚了……她、她在煮東西?這時候在煮東西?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婚後一年多來,她幾乎不曾下廚過,就連孩子的副食品也都是請他母親前來打點,這樣的她怎麽可能會在三更半夜下廚料理?

煮泡面還差不多吧!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馬上連滾帶爬地撲到化妝台前……納尼?!

她膛目結舌地看着鏡中的女人,她竟然看見了二十三四歲時的自己!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是在作夢嗎?

可、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

正當她站在床邊,對這一切仍然摸不着頭緒的時候,房門被打了開來,她吓得整個人幾乎跳起,連忙回頭一看。

是卓浩然,是年輕時候的卓浩然!

甯悠悠張大了嘴,愣在那兒,驚訝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怪模怪樣讓卓浩然多瞧了她一眼,可也隻是一眼,他便别開了視線。

他連燈也沒開,扯松了領帶,脫下了西裝外套,顯得疲憊又煩躁。

瞬間,甯悠悠想起來了,她記得這一夜的事……這個時間點,西西剛滿一歲沒多久,夫妻倆的關系已經僵化了好一段時日,這一夜,他淩晨兩點多才進家門,而且渾身酒氣,夫妻倆照舊發生了激烈争吵,她甚至對他扔了香水瓶,砸傷了他的額頭。

那道傷口,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淡淡的傷疤……

想到這裏,她的心一緊,不由自主地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小心地撥開他額前的發絲。

但這個動作,顯然吓了卓浩然一跳:“你幹嘛?”他面露厭惡地拍開她的手。

甯悠悠的手縮了一下,僵了幾秒,卻還是堅持要确認她所懷疑的可能性。

“我隻是想看看那一道疤。”她淡淡道。

有了這般結論,他冷笑一聲,換上家居之後便打算上床睡了,甯悠悠卻在這時敲了敲原本就已經敞開的房門。

“先别睡,我煮了一碗解酒湯,你要不要喝一點再睡?”她輕聲道。

什麽?解酒湯?卓浩然緩緩地回過頭,眉心略皺地看着門邊的女人,仿佛她剛才說的外星的語言。

“大半夜的,你去哪弄來的解酒湯?”他還以爲那是她從外面買來的方便面之類。

“當然是我煮的呀。”她幹笑,卻完全能夠明白他的疑慮。

卓浩然沉默了一會兒,本想拒絕她的心意,卻不知是好奇心使然,還是他真的需要一碗熱湯來舒緩酒後的不适,總之,他軟化了态度,抿了抿那對冷漠的嘴唇,悶不吭聲地擦過她的肩,徑直往廚房的方向走。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