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章秃……不,呃,等會有時間再聊。”總算得救了,蕭少輝精神爲之一振,懷抱着對韓天使尊崇和贊美的心,他走上前迎接這位冷豔的天使,隻差沒張開雙臂撲向她了。
隻是,當他聽到下一句,天呐,地呐,怎麽忽然好想從天堂掉進了萬劫不複的地獄?!
“你手機怎麽關機了,找你老半天的,”不對,不是這句,吓人的是韓瞳接下來的那句,“剛過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你妹妹哦,她說今天老師請假,去買點東西就回來,讓你早點回家。”
真是烏鴉嘴,最怕的結果都被自己說中了!雯雯今天沒課,很快就要回來啊,該用什麽樣的表情面對她啊?!
天氣不冷,可是,他隻感到欲堕冰窖,澎湃的出汗已經不局限于他的額頭,現在他可是全身都濕透了。
爲免自己失态,蕭少輝強打精神,緩緩地問面前的美女,道:“呵呵,這……這麽早過來找我,是想……想我了嗎?”怎麽話剛說出口,有點如被寸芒的感覺?
這樣調侃美女,應該說,是他的正常狀态才是,怎麽現在說起來,有點……有點渾身不自在呢?
“想你?”韓瞳搖搖小手,然後給了他一個中指,說,“關于域東搏勝出現黑函的事,有些進展……”她輕擰秀眉,沒有一絲有進展的喜悅。
“然後呢?”
“我不确定。”
韓瞳給蕭少輝的印象,很不錯,幹練,果敢、行動能力超強,完全一個女強人的形象,這樣的一個女人現在少有地對一件有進展的事情,不确定,那究竟是什麽一回事?
原來,韓瞳通過自己的關系,聯系了交通部的朋友翻查了當天域東搏勝那片路段的所有交通錄像,雖然沒見到那個送黑函的人離去後乘坐什麽車。
但是,從一輛發生交通意外,安裝了駕駛監視系統的車上發現了一段錄像。
經過交通意外,這輛車是完全報廢了,但是這份錄像還是完好無缺,它正好錄到了送黑函的人,沖沖閃到域東搏勝外面的小樹林中揭開帽子時的圖像……長長的秀發披散,送黑函的,居然是一個女人!
但問題是,這輛車,隻是經過,而且這個女人離得也遠,樣子完全沒法辨認。
蕭少輝拿過韓瞳的拷貝,正想找個電腦和她一起分析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雯雯!
蕭少輝忽然心中有如被鐵錘猛擊了一下,手中拿着的U盤掉在了地上……于此同時,遠在萬裏之外的加拿大,維多利亞港對外的一處非常隐蔽的淺灘,安妮斯頓連同傭兵K與T,往水中推着一艘皮艇,前去拯救吉爾菲艾斯的一行人兵分兩路,被丁蟹點名的卓浩然與甯悠悠,和安妮斯頓一行分開了。
卓浩然與甯悠悠會乘坐丁蟹提供的水上飛機,正面進入‘水晶宮’而作爲别動隊的安妮斯頓一行,将會劃着皮艇前進到離‘水晶宮’一海裏的地方,潛水進入。
‘水晶宮’這一戰,茄子我就不寫經過了,雖然想到很多笑點,不過這是言情文……所以,就直接交待結果了。
是役,卓浩然拉着甯悠悠的手,在一群虎視眈眈地的新日暮裏強者環顧下,接受了丁蟹親切地接待,自然免不了丁蟹對他的一番嘲諷和威脅、恐吓。
面對丁蟹與英傑對甯悠悠露骨的調侃,卓浩然忍住沒當場爆發,隻是還與唇槍舌劍。爲的自然是給暗地裏潛伏進去救人的安妮斯頓他們拖延時間。
吉爾菲艾斯嘛,安妮斯頓是救了,不過當看到他抱着兩個女孩時,她果斷摔了他一巴掌,然後哭着捂住臉自己不知道跑去哪裏了,而吉爾菲艾斯卻沒有立即追上去,不是他走不了,是他不願丢下兩個可憐的女孩自己走,他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好男人。
可是,也正因爲如此,在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爲了尋會安妮斯頓,他踏遍了五大洲,七大洋甚至攀上了喜馬拉雅山的山頂,深入了羅布泊的腹地……始終找不到她。
前面說過那群很牛叉的新日暮裏的強者,按理說他們是不可能讓卓浩然與甯悠悠安全離開的,至少挂點彩吧,不然前面那些拉風的鋪墊怎麽辦?其實當日吉爾菲艾斯在台上受辱時,在台下暗地裏嘀咕的兩男,再加上大美與小美在場的煽動,在加上有傭兵‘K’與‘T’的在場,卓浩然與甯悠悠的面對的倒也不是一邊倒的圍攻。
這一趟,險峻的救人行動,與其說是考驗不如當成卓浩然與甯悠悠結婚前的一場小插曲。
危機密布的情勢,考驗了他們,也讓甯悠悠與卓浩然得到了非常珍貴的感悟,盡管擔心她受傷,但是是他可以放心地将自己的後背交給甯悠悠,反之她亦如此。
一不小心就會挂掉的戰鬥,卻讓他與她的愛,得到了幾何級數的升華,背靠背地奮戰也許比手牽手的花前月下更能讓情侶間的蜜意加深吧。
他與她的默契又上升了一個層面,比如說當卓浩然一拳揍中敵人肚子,敵人痛苦地彎下腰時,甯悠悠就會馬上沖上前,擡起那尖頭的高跟鞋,準确無誤地一腳狠狠地踢入敵人的菊花……
是役,新日暮裏的王,比利海靈頓被一直壓制住當坐騎的鄖陽忽然反撲,帶着一衆平家男和比利戰上了,有了這股新加入的勢力相助,‘水晶宮’實至名歸了,它承受不了他們的巨大力量,沉入了海底,丁蟹與英傑眼見大勢已去,灰溜溜地坐上水上飛機,逃了。
卓浩然牽着甯悠悠的小手看完美麗的夕陽,自然也離開這已經化成廢墟的‘水晶宮’,不過事情還沒完,一路追擊落敗的新日暮裏之王的鄖陽終于在紐約鬧市堵住比利時,卻遇到了比利的後援團伏擊,大戰一觸即發,大都會紐約瞬間成了人間地獄的戰場,見到此番場景和自己理念中想拍的電影畫面很接近,著名導演屎提芬?屎匹寶拉了劇組在這裏,跟蹤記錄這場大戰……後世評價頗高的災難片《紐約之戰》就是這樣排成的,爲此吉爾菲艾斯與反派比利還成了名,這是比較後的後話了,小西西終于大呼了一口氣,終于完謊了,哦呵呵呵!
不管怎樣,水晶宮這一戰算是落下帷幕了,可是一股散發着酸臭的陰謀卻正在他與她身後緊緊跟随,似乎連天氣都配合了它,迎接卓浩然與甯悠悠回家的是多倫多的暴雪。
這樣一場暴風雨,對身爲平常人的卓浩然與甯悠悠來說,自然是吃不消的,加上一天的勞累,他們吃完飯,早早地回了家,這樣的天氣有什麽比得上好泡個熱水澡,然後馬上窩在緩緩的被窩裏舒服?
有!那就是……與心愛的人窩在被窩裏,滾……床……單啦!卓浩然是這麽想,甯悠悠卻不是這麽想,因爲吉爾菲艾斯的事,她耽誤了很多天,加上卓浩然這壞蛋,老是逮住機會把她弄得手軟腳軟、全身酥麻的,這段時間來她完全沒寫過稿了。
洗完澡她趴在床上打開電腦,點開電子郵箱,裏面居然幾乎塞滿了出版商的催稿信。
寶藍色絲質睡衣那小小的吊帶,被他邪惡的雙手悄悄勾落到肩膀上,正當這邪惡的雙手想進一步沿着那小小的間隙進犯她睡衣下面那高聳的柔軟時,甯悠悠推開了他的手,嘟着嘴忿忿地橫了他一眼,說:“别……别亂來,我要趕稿。”
“現在不是有比趕稿更重要的事嗎?”大冷的天趕什麽稿嘛,好好地和他滾床單,造造人才是正事嘛,他是這樣想的,所以他的手不依不甯地又攀了上去。
“不趕稿,哪來的錢生活?!”甯悠悠怒了,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狼爪子’,但是她的粉拳顯然對他沒有阻吓作用,一股觸電般的酥軟,侵蝕了她的全身,讓她輕輕一抖,既然拍他打他都沒用,那就……
“呃,喂,疼!”卓浩然忽然從她的睡衣裏抽出了手,原來甯悠悠用了她的小虎牙,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知道疼就給我安分點!”舔了舔嘴巴,甯悠悠對她露出示威似的冷笑,不理他了。
甯悠悠又埋頭翻閱電子郵件了,這些天來,除了那些垃圾郵件,還真的有不少人找她呢,單是蕭雯雯就發過三份郵件給她,都沒有時間看,而最奇怪的是還有一封匿名的郵件。
正當她想點開的時候,卓浩然的頭從她的胳肢窩下面伸了出來,他的雙手輕輕地圈住了她的腰,那可惡的腦袋卻往她高聳的柔軟上蹭着……
這樣的卓浩然,是在撒嬌嗎?好可愛哦,撒嬌的卓浩然,以前她是不敢想象會見到的,卓浩然老是冷着臉,甚至她以爲這家夥就好像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她忍不住,輕輕地笑了出來,“幹嘛啦,小桌子,姐姐要工作的,不然沒飯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