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雯雯知道,卓浩然也領教過,秦緻遠沒領教過,也不可能知道,這個平時可愛漂亮的悠悠,睡相是有多糟糕,特别是喝醉了,或者太過疲倦睡着後……那簡直就像在打醉拳!
着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甯悠悠。秦緻遠的嘴角浮現出似有若無的的微笑。
悠悠像一灘爛泥地不動,是方便他辦事沒錯啦,可那樣子就沒有樂趣可言了不是?适當的反抗,可以勾起男人别樣的獸性啦。
于是,他聳聳肩,将自己的上衣也脫了,撲上去的同時秦緻遠擺起了自由搏擊的架勢。
一場醉拳VS自由搏擊的戰鬥,以床爲擂台,輸了就會被……爲前提開始了。
秦緻遠雖然不是格鬥好手,但悠悠這樣的弱女子又怎能敵得過他呢?這是很自然的事,可事實上他卻害怕過大的動作,會将悠悠給弄醒,所以這場原本一邊倒的戰鬥,卻讓他臉上身上挂了彩,都是給悠悠的指甲撓出來的血痕。
而就在悠悠再次對着空氣揮手的時候,秦緻遠終于等到了機會,說時遲那時快,他馬上欺身而上,将悠悠的手握住,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那柔軟的白兔子,此刻離他的臉不過十厘米距離,雖然還隔着那最後的衣物,可他已經聞到了小白兔S透出的香味……啧啧!
一隻手将她的雙手扣在腦後,他空出來的一隻手就要繞過她的被去解除她的‘扣子’。
“緻、緻遠?你幹嘛?!”這時候,昏睡中的悠悠卻不知爲何忽然醒來了,剛睜開眼睛就看到秦緻遠光着上半身騎在她身上?而她再往下一看,自己的上半身隻剩下罩罩了!
她想掙紮,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他鉗制住,那如鐵鉗般的手壓得她很痛很痛,現在她算是明白了他到底要幹嘛,“秦緻遠你不要臉!快放開我!”
“好了别吵,給我乖點,”秦緻遠也是一愣,心裏直咒了賣他藥那醫生九萬次,什麽鬼安眠藥啊這是!沒辦法了,既然悠悠現在醒了,隻能來硬的了,“我這是爲你好,給我安靜點,你也不想kevin看到吧?”
他這麽做,其實真的是爲她好,他覺得可以讓這個單親家庭過上幸福的生活。
“你、你卑鄙!”聽到他提起她現在睡在隔壁房中的兒子,悠悠一驚,他竟然用她兒子威脅她就範!
看着她眼中射出憤怒的眼神,秦緻遠歎了口氣,他可是想做好人啊。每個人都想做好人,但是有多少人能做到?爲什麽每次他決定要做一件好事去彌補他過去做過的一件錯事的時候,仿佛上天是總是用不同的方法告訴他,原來都是于事無補的。
“我卑鄙?”仿佛被她的話刺激到一樣,秦緻遠的面目扭曲,猙獰起來,他好像發狠一樣嘴朝她唇吻去。
可是沒吻中,悠悠一個偏頭,他的嘴直接吻在了她的脖子上,接着就是一陣更加猛烈的掙紮。
“禽獸,放開我,我要告你……”
“要告你就去,今晚我要定你了悠悠!”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沒想到這樣的台詞,她竟然有機會說出來,她一直覺得這樣的台詞說出口,一般來說很可能就被‘得逞’了的,那些狗血電視劇不都這樣演的麽?
“嗯,那我會上你上到……”他的唇,從她的脖子移到了她的耳朵上,“上到你乖乖将心交給我爲止!”
他的氣息瀉在她的耳朵上,熱熱的,癢癢的……感覺身上的力氣都要消失了一樣,“緻遠,你放了我,我就不去告你,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怎樣,好嗎?”
反抗沒用,那就來說理吧。
“不可能!這件事沒的商量!”他堅定的拒絕。
“我已經是有孩子的人,你還有大好前途,不該這樣!”她氣惱的瞪着他,她真的不想和他組織什麽家庭,她根本就無法再接受什麽别的男人進入她的生活,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卑鄙無恥下流,就像現在秦緻遠所做的一樣。
“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秦緻遠霸道的說完,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悠悠的面上。
她的動作讓他怒了,她竟然一膝蓋直接撞在他最脆弱的地方,還好力道不算太大,不然、不然……他不敢在想下去。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男人果然都是壞東西!”她吃了痛,卻沒有如他預期那樣被吓傻安靜下來。
“我說過,等我們完事了,我就會放你,在這之前,你休想,而且你知道我早在房中放好了攝像機,如果以後你想離開我,我立刻把這些照片發給……卓浩然!”
“你……好卑鄙!”
“怎麽,你還愛着他!”
“沒有!”
“你的第一次是給了他吧?”秦緻遠問完後,二人都愣了一下,可是,他卻不後悔,爲嘛要在這種時候,讓她想起卓浩然那個混蛋呢,唉到那時不得不承認……他很介意這點!
平日看着小kevin的時候,盡管臉上裝得很慈祥,可心裏恨不得去殺了那個得到她第一次,而且生了孩子的死撲街。
舌頭繞着她的耳朵,像一條有生命的蛇一樣,一直挑動着她的心,讓她的氣息變得淩亂,這不能怪她,隻因爲女人身上都有共同的開關,而耳朵就是最爲方便的一處。
“這是我的私事!不要你管!”悠悠被他戳到痛處,想起卓浩然,想起那晚的無助和疼痛,眼淚都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你最好别吵太大聲,否則……”秦緻遠決定,今天一定要将她吃幹抹淨,要不然等卓浩然來到多倫多後,也不知道再鬧出什麽瓜葛來,盡管她不想提起卓浩然,可是女人可以将真正感情藏得很深,誰知道她見到他的話會泛起什麽漣漪?這讓他心中很不舒服。
“否則打到我就範麽?”她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脅,以前老被卓浩然肆意玩弄,她已經受夠了,她要反抗,就算被他打到動不了,也要反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