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位童叔叔明明給自己和媽咪買了不便宜的衣服,卻隻字不提要做他爹哋或者爸比的事情?
“叔叔,你姓什麽呀?”
“我姓童,叫童貫。”
“哦,童叔叔啊!”
“嗯。”
“童叔叔,我看好你哦!”
“恩。”童貫笑,不以爲然,隻順手在小Kevin腦袋上揉了一下。
“你怎麽,不想做我爹地?”小Kevin好奇的問。對于這個在苦難中救了他們,又給他們買衣服穿的男人,不啻于天使下凡,如果他想做他爹哋,他可以鄭重考慮,并在媽咪面前說好話什麽的嘛!
童貫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盛,他蹲下身子:“Kevin,也許,你媽咪真的很漂亮,很勇敢,值得很多人喜歡,但你要記住,就算她有再多優點,也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應該喜歡她。再說,我認識你們不到半天時間,根本不了解你媽咪,怎麽可能喜歡她?”
小Kevin又不理解了,喜歡一個人,需要很長時間嗎?在他印象中,秦蜀黍和吉爾菲蜀黍都是一下子就喜歡上媽咪,然後他可以盡情對他們使壞也沒事。
“那你爲什麽要對我們這麽好?”
“在酒店救你們,隻是因爲碰巧。送你們來醫院,是因爲你媽咪忽然病了,這是任何一個紳士都應該做的,如果我在大街上遇到有人暈倒,我依然會送他到醫院。至于給你們買衣服,那是因爲你們的衣服實在太髒了,而我恰好不缺這麽點錢。”
聽到這麽番話,小Kevin頓感失望,卻也愈發覺得這位童叔叔人好好喔!隻可惜,人家不喜歡媽咪,否則,他一定……
回到醫院,正如他之前所說,手術還沒有結束,手術室外燈還亮着。
童貫和小Kevin剛坐下,“嘟……嘟嘟。”童貫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号碼,他接起電話,快步往旁邊走了幾步。
“你好。”簡單兩個字,一如往常,商務氣息甚重。
“童、貫。”一字一句,既已知道對方是誰,也知道是童瑤的哥哥,他不認爲他會善待悠悠。
“這個名字從你嘴中吐出來還真難聽,你可以叫我童貫,或者童先生。”童貫的話語并沒有太多感情。
這個時候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雖知道感情的事無法強求,但對于那個拒絕和傷害了自己妹妹的男人,他提不起半點好感。
“你把悠悠帶到哪裏去了?”并不拐彎抹角,他隻需要一個地址。
“你不是很本事嗎?”語氣間是微微的反諷,“既能從加拿大找到羅茲威爾,想必剛從酒店出來吧,那就繼續找啊!”說着,不等卓浩然開口,童貫已直接挂掉電話。
車上,卓浩然放下電話,斜眼看着坐在他旁邊那個捧着筆記本戴着耳麥的吉爾菲艾斯,筆記本上是整個羅馬地圖。
“時間太短,隻有個大緻範圍。”吉爾菲艾斯擡頭,地圖上,已有一塊區域不斷閃爍紅色。
“查查有幾家醫院,我們馬上過去。”
“嗯。”就算是血族,可他對這地方又不熟,加上羅茲威爾這個地區磁場比較奇怪,他盡管有通天能耐又怎樣,現在的吉爾菲艾斯和一個普通人沒兩樣啦。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小車上,秦緻遠正聽人彙報着童貫的情況,大緻了解後,他親自撥出童貫手機号碼。
大概響了四五聲後,童貫接起電話。
“你好。”冷得聽不出半點情緒。
“童先生,你好啊!”熟稔的語氣,仿佛對方是熟識已久的朋友。
“請問哪位?”童貫快速在腦海裏搜羅一圈,沒想起這人是誰。
“久聞童先生厲害,我手上剛好有些閑散資金,想請童先生打理一下。”秦緻遠笑,“不知道童先生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坐下來談談?”
有些錢,或者有些零錢在這種土豪有錢人眼中說出來,自然是一種謙虛的說法,秦緻遠家裏的連鎖醫院雖然比不上卓浩然的域東搏勝這種巨無霸跨國公司膩害,可錢也是不少的。
他這麽說,自然也是一種故弄玄虛,可身份越是高,或者自認爲見識多的人,越不會拉下臉問到底是多少錢。
然而,面對秦緻遠的故弄玄虛,童貫隻是笑笑:“不好意思,我這幾天忙,改天再說。”說着,挂掉電話。
秦緻遠心下震驚,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對天價的資金不爲所動的人!他放下電話,倏地笑了:“這個童貫,有點意思。”
“馬屎它,你這已經是今天内幾次被人忽視了啊?”旁邊手下笑得猥瑣。太有趣了,還不到一天,向來所向披靡男女通殺的變态死亡醫生秦緻遠先是被悠悠忽視沒找他求救,然後是這個童貫。
秦緻遠不以爲然,低笑一聲後,問坐在副駕上的手下:“查出來沒?”
這個男人與卓浩然身邊那人幾乎同樣動作,筆記本電腦上是整個羅馬地圖,其中一個區域閃着紅光。
“馬屎它,時間太短,隻鎖定一個區域。”
“先去最近的一家。”秦緻遠淡淡吩咐。
醫院裏,童貫交了一大筆費用後,與小Kevin繼續等在手術室外。這期間,童貫又随口問了小Kevin一些關于悠悠和的事,小Kevin自是極盡誇張的突出悠悠各種厲害,各種獨力拉扯他長大,和秦志遠有多可惡,竟然想獨占他媽咪的種種。
雖說得悲憤無比口沫橫飛,但秦緻遠對悠悠的在乎卻是溢于言表。
等手術室外的燈熄滅時,已是兩個多小時後。
小Kevin一見手術室的門打開,立即沖了上去:“媽咪!”
率先出來的是個白大褂,小Kevin一頭撞在她身上,擡頭忙着又問:“我媽咪怎麽樣?”
童貫跟着走上前,站在小Kevin身後,用英語問:“她怎麽樣?”
這位醫生正是之前叫童貫簽字,鄙視過童貫的那位。她看了看童貫,又看了看小kevin,她本想不理童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