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當年進入F哔愛前,還在華盛頓的時候,曾連掃過****幾條街,名聲赫赫。然,所以****龍頭老大們那個敢不給他幾分薄面。
此刻他一句請求,大佬們紛紛答應。
車子飛快在盤山公路上穿梭,行如平地。艾爾很想問問卓浩然,他已經找了幾條街的龍頭老大,那麽,他們現在去哪裏?
目光從後視鏡中往後看去:卓浩然坐在車子後排,身子微微靠後,雙眼輕輕瞌着,虛虛一看,似乎正以一種很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若仔細看,不難發現他的整個下巴緊繃,薄薄的雙唇抿得隻一條線。
瞧卓浩然這副模樣,艾爾不敢打擾,隻将車子開到最快。
自從身陷奧巴牛這破事開始,卓浩然已養成這樣一種習慣:心裏越是焦急,腦子越是平靜。此刻這模樣,顯然是在思考問題。
從晚上上車到現在,卓浩然的腦海裏一次次過着晚上接聽的那個電話。
聽筒裏面,最清晰的是悠悠和痞子的聲音,但,那樣嘈雜的地方,除了音樂,一定還有其他聲音。
他一次次次回憶着,說話聲,音樂聲以外,似乎,還有dj的聲音。
忽略掉前面的說話聲,背景的音樂聲,此刻在他腦海無限放大的,正是迪吧那個dj的聲音:“……讓我看見你們的雙手……魔鬼山……”
卓浩然的雙眸蓦然睜開,印着外面不斷出現消失的光暈,眸中一片清明,聲音無比決斷:“艾爾,去魔鬼山!”
另一方面,也就是迪吧哪方面。
“還我手機!”眼看着自己的手機被人搶走,悠悠搖搖晃晃的便要搶。
兩個地痞樂得被美人投懷送抱,伸手便往懷裏圈,順便在她胸上捏了一把。不錯嘛!大小合适,彈性很好!兩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拖着她便往後面包廂裏走。
“滾!你們放開我!”悠悠掙紮着,按照網上防狼招數所說,雙腿便往地痞胯下踢去。
事實證明,傳統意義上的防狼招數隻對沒打架經驗的男人有用,悠悠這顯而易見的花拳繡腿,還在半空,就已被人壓了下去。
完了!悠悠心裏就閃過這一個念頭,不加思索的大喊:“救命啊!”
然而,在強烈的音樂聲中,悠悠的呼救并不具備穿透力。
近處的客人,即便有聽見她呼救聲的,在看見她旁邊那兩個男人雙臂刺青後,也統統選擇袖手旁觀。大家都是出來玩的,爲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得罪****,可就得不償失了!
至于酒吧的服務員們,更是直接繞過他們,假裝沒看見。但凡在這裏工作過一周以上的,誰不認識罩着這裏的黑哔會小混混。與此同時,離悠悠不遠的隐在黑暗處某卡座卻有人注意到這邊了。
那是一張年輕的,俊朗不凡的臉。剛才,就在小混混架着個女人往裏面拖,客人和服務員視而不見時,他就把注意力放到這裏了。
照理說,在迪吧遇到這種事情很正常,在美國夜店也經常看見這種事情,他也從來袖手旁觀,隻不過,被強迫那個女人,看起來甚是眼熟,像極了頭天中午給自己送筆筒的那個女人。
當然,他并不确定。一方面,迪吧不斷閃爍的燈光讓人看得并不清楚,另一方面,兩個男人将女人夾在中間,極少有露出女人面容的時候。
隻不過,理論上不該是那個女人啊!那個女人,應該和她那個占有谷欠極強的未婚夫在一起才對,絕無可能一個人到這種地方!
“童先生,你在看什麽?”旁邊有人問。
“那邊。”他的下巴往小混亂的地方指去。
“那兩個人是附近的地痞。”旁邊那人也将目光投了過去,順便評述道,“看來,中間那個女孩子今天晚上難逃劫數了!聽說,這群人玩女人最是無度,經常一群人将一個女人關在包廂玩一個晚上……”
便正在這時,一束照射燈恰好朝那三人打了過去,映照出女人正在呼救的臉。
是她!童貫心下一驚,當即站起身來,朝卡座下面走去。由于悠悠的反抗,兩個地痞架着她往裏面走的速度并不見快。
“放開她。”清朗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兩個地痞擡頭,便看見那個穿着得體,俊朗不凡,一臉好教養的男人:“你是誰?”
“她是我女朋友!”童貫臉上半點笑容也無,伸手,便要拉兩個男人之間的悠悠。
站在悠悠右側那人飛快出手,想将童貫的手擋出。眼看着童貫的手就要被拍走,也不知道他的手怎麽一繞,以一種完全匪夷所思的角度躲過那人出手,重新将手伸向悠悠。
兩個地痞對視一眼,皆沒看清楚這人剛才怎麽出的手,心下一片駭然,原本與童貫坐在同一個卡座的五六個男人見童貫插手這事,不可能作壁上觀,忙跟着走了出來。與兩個地痞比起來,童貫身後,立即顯得人多勢衆起來。
此刻,悠悠亦跟着擡頭,虛着眼睛望向童貫,不斷聚焦後,她終于認出眼前男人:“童……童先生?”
“你喝醉了。”童貫的手已拉過悠悠的手臂,聲音溫和得一如體貼的情人。
兩個地痞互相遞過一個眼神,若真是落單女人,此刻非要架走也無所謂,反正包廂裏他們還有十多個兄弟,可是……如此這形式看來,這女人顯然認識對面這個男人。
先前那種情況最多算是泡無主的女人,而現在,着屬于強搶了。
兩人同時松開手,或是忌諱剛才童貫露出的那一手,其中一地痞笑着解釋:“你女朋友剛才喝醉了,我們想扶她去那邊休息一下。”
童貫略一點頭,兩地痞同時松了口氣,幸好剛才反應快,也不知這人是誰,老大前段時間才說了,華盛頓這段時間魚龍混雜,連最近幾年老美頭疼的死亡外科醫生的人也有出現,怕不是那個變态醫生的人!
忐忑間,兩地痞回到包廂,剛走進去,就聽見老大正吩咐下面的人:今天晚上,任何人不得玩女人!整個迪吧内,哔藥一律不準出售,除了小姐能跟客人走,其他客人,你情我願的不管,其他不得出現任何強迫事件!。
兩地痞頓時又松了一口氣,幸好……在衆兄弟招呼下,兩人坐到沙發上準備點歌,其中一人無意間往衣服口袋摸去,恰摸到剛才從悠悠手上搶過的最新款三星手機。
也不出于什麽心态,他随手将已經關機的手機打開了。再按出通話記錄,剛才最後那個電話記錄的是老公二字,這兩個字甚是稀松平常,然而,當他翻開通訊錄時,整個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
不光有F哔愛的艾爾,還有,還有死亡外科醫生!這個秦緻遠,不會正是那位吧?!天地神啊,開玩笑人不帶這麽的!
艾爾最近做卓浩然保镖,那麽手機上顯示的老公很可能是……這隻地痞的腦子幾乎停止了轉動,他捧着電話,顫抖着走到自家龍頭老大面前:“老大,您知道卓浩然的電話号碼嗎?”
“白癡,我怎麽會有卓浩然的電話?!”
“剛才,我和兄弟在外面看上一個女人,這是她的電話……”地痞将手機呈了上去。
龍頭老大隻晃過一眼,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剛才打電話的,正是艾爾!既下達那樣的命令,肯定是極重要的某個女人走丢了!而且,很可能現在逗留在某個娛樂場所。
他忙就着悠悠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瞬間就接通了。
陌生的聲音,隻一聲,略帶焦急的聲音,卻将某龍頭老大吓的魂飛魄散。
“悠悠!”
“卓……卓先森……?”龍頭老大顫抖着聲音。
能不經過艾爾的手,直接接艾爾電話的,除了卓浩然,現在的話,恐怕再無其他人了!
而悠悠這個名字,隻要這段時間有看新聞,不是文盲的,絕對不可能沒聽過!那是卓浩然新婚的老婆啊!
他這是倒了幾輩子血黴了,手下出去玩個女人,居然會撿到卓浩然的老婆!
“悠悠呢!”卓浩然的聲音再次傳來,陰森森的仿若地獄吹來的風。
“不……不在我們這裏。”龍頭老大結結巴巴,目光立即轉向剛才出去那兩人,目光中盡是逼問:人呢!
“被……被人帶走了……”地痞見老大這副模樣,也知道自己闖了禍,整張臉上比看見牛頭馬面還扭曲。
“卓……卓先生,您夫人……”話沒說完,隻聽砰的一聲響,包廂門已被踢開。
率先走進來的,赫然是惡魔再世般的卓浩然,身後,則是絲毫看不出表情的艾爾。其他一行一身黑的保镖則統統守在外面。
啪啪啪一陣開關的聲音響過,包廂内裏閃爍的燈光頓時換做頭頂一盞慘白的吊燈,白森森的吓人,音樂戛然而止。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十多個男人都已忙着站了起來。卓浩然目光很快從房間劃過,除了幾個不認識的女人,就隻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