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剛想回嘴,就看到有個壯漢走了進來,恭敬地道:“頭,他來了。”
“知道了,那你把她給我帶出去。”面具男指着甯安妍,命令道,便轉身走了出去。
那個壯漢答應道:“是。”便走向甯安妍,解開她手上和腳上的繩子,馬上把她給帶出去。
甯安妍被帶出房間,耀眼的陽光照到甯安妍的臉上,她就覺得有陽光的日子真好。
她站住,吸了口氣,旁邊的壯漢看不下去了,吼道:“幹嘛呢?快走。”
她瞥了眼壯漢,很不滿地走了起來,剛走幾步,遠遠就傳來卓浩然的聲音:“甯安妍在哪?”
甯安妍很激動,他的聲音還是那麽有磁性,那麽好聽。她真的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了,好想念他啊,可是又有幾分害怕,害怕再度落在他手上……繼續被壯漢帶到面具男的身邊。當甯安妍看到卓浩然時,她更激動了,“浩然!”
卓浩然略厭惡地看向甯安妍,“甯安妍,别嚷嚷,我來了。”
甯安妍點點頭,剛想走過去,就被身邊的面具男攔住,“錢還沒到手,就想走。”
卓浩然把手推車推了過去,說:“你要的錢在這裏,還有一個人呢?”
“拿過來。”面具男指着卓浩然。
“你先把我要的人放了,我就給。”
“你先拿錢過來,我才放。”
“好。”卓浩然走過去,把手推車一使勁,推向他,面具男接着手推車,指示壯漢放了她,那個壯漢就放了她。
甯安妍立刻跑到卓浩然的身邊,撲到他的懷裏,“浩然,我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都叫你不要來了,爲什麽你還要來?”
“因爲我不得不來,”卓浩然撇撇嘴,推開了她,“還有一個男人呢?”
“他?還未到時候……”面具男笑笑,這次的行動不是他老闆交代,是他自行作死搞出來的,像他這種人隻要有錢,或者聞到錢的味道,有什麽不肯做?包括順着老闆的計劃,撈一筆外快,卻不知道這樣的舉動,讓老闆的計劃打草驚蛇。
甯安妍感動地淚流滿面,心裏卻清楚的很,她不能讓這交換成功,從一個惡人手裏,給換到另一個惡人手裏,這怎麽說也不能是得救吧?
“你……你還是對我有愛的。”甯安妍哽咽着話語,本來想和面具男背後的老闆直接談判,可惜那個面具男太自以爲是,他就不知道她到底有多重要!
“放了蕭少輝!”他給甯安妍指路,讓她自己跑到車上,他自己斷後,可面具男那能讓他們走啊,明顯是想兩邊通吃。
不過這也證明了一個事實,不管是蕭少輝還是甯安妍,面具男的老闆都不願意放走。
面具男大叫道:“你們是走不了的。”然後許多壯漢圍在他們身邊,不給他們繼續往前走。
甯安妍有點害怕,她小聲地跟卓浩然講道:“我害怕。”
卓浩然給了甯安妍一巴掌,小聲地哄道:“甯安妍你怕個毛線啊,有我在。”
“你打我幹嘛?”
“讓你清醒!”
原來這樣?好吧,甯安妍感到有很大的安全感,因爲有卓浩然在擋着,她什麽都不怕。
“上。”面具男一聲令下,許多壯漢都圍了上去想打卓浩然,可當他們還沒打到卓浩然的時候,突然在外面守門的手下,喊道:“警察來了,快跑。”
這群渣渣都慌忙跑開,面具男罵道:“你******,卓浩然你居然敢叫警察,你就不怕被人知道?”
面具男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小刀,直沖向卓浩然……當即卓浩然擡腿就像給他一下,可在卓浩然身後的甯安妍推了他一把,這一下,讓卓浩然失去了重心,那一腳自然沒踢中面具男,随即隻聽卓浩然啊的一聲,便倒在地上。
這一下,算是報複?甯安妍不知道,她隻知道,決不能讓卓浩然把自己再帶走,盡管被他帶走可能不會死,可他必定在進行什麽不讓她知道的事情,這是她的隻覺。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她揚了揚眉毛,笑了一聲,望着一臉不可思議的面具男。
“我要見你們老闆!”
“你……你?”面具男不知所措啊,打死他也不懂爲什麽他的人質會反過來捅救她的人一刀子?
“我的價值,對你老闆來說,何止兩億?”甯安妍撇了眼躺在地上的卓浩然,“你老闆不會後悔和我合作的!”
惡魔,這女人一定是惡魔,面具男怎麽也不能将眼前的甯安妍和被綁着打時的那個妞聯系起來……怎辦?既然她這麽說,而他所做的事,确實也違背了老闆的用心,那隻能聽她的了。
又到了吐槽時間,沒辦法,火車上太悶蛋……這次不幸被茄子下載的是《何以笙箫默》。
于茄子而言,這是一部很好睡的加長夜用版MV,适用于久治不愈的失眠症患者,該劇組迫于窮癌晚期創造性地發明了一種一半靠拖,一半靠歌的新型省錢方式,達到了節能減排最大化,挽救了不少預算菌,也順便催眠了一大半女觀衆。
不過像茄子這種腦殘志不艱的職業作死小達人就喜歡不作不死地挑戰生理極限,紅牛咖啡穿腸過,終于不受周公打擾地撸完了前六集。槽點亮點排排座,聽茄子細細跟你說。
首先,請允許茄子在開始前向大家介紹一個舉重若輕的關鍵出場人物……贊助商的大侄女,沒錯,就是第一集開頭在候機大廳裏和女主搭汕的黃毛海歸女,長着一張龍套臉,台詞反倒死特麽多,并且非要用磕磕巴巴的蹩腳普通話強調是自己是被萬惡的資本主義迫害的不幸多長了二十斤肥膘。
而且她的男票還有名字哦,作爲一個出場還沒兩分鍾就領盒飯的路人甲,竟張然還有那麽充分的背景資料介紹,聽起來就很大有來頭呢,人物小傳至少也得有個萬把字吧!請大家牢牢地記住她,雖然自此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