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如同狂潮般将甯安妍的内心湧得滿滿的,她的臉蒼白得想死了一半一樣。
是啊,她爲什麽沒有想到這點呢。
切尼每次都變着法子用各種奇奇怪怪,各種口徑的東西往裏塞,尤其是當他高興,也不管東西是不是幹淨,合不合适,會不會弄傷她一股腦地就……前前後後,有時候剛前完又玩後面,這沒什麽問題,可是玩完後面又用同一個東西放前面那裏的話,不感染病毒就怪了,切尼而且在那方面也是變本加厲,就好像、好像他一定要玩壞她一樣!
想到這裏,甯安妍的心咚的一聲,臉上白得可以吓死個人,難道他就是想讓自己死嗎?
“女人,你想爲我生孩子嗎?想都别想,你看……我已經沒這個能力了,開心嗎!”
切尼的這句話陡然回蕩在甯安妍的腦海之中,她用手按住胸口,怕心會跳出來。
“甯安妍,你怎麽了?難道、難道你還在害怕?”看見甯安妍臉上複雜的表情後,誤解了她的意思,他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童貫,我、我太高興了!”甯安妍連忙說。
高興?這種事情能高興?她是不是傷心過度瘋了?童貫不放心,随即他又想起醫生說的話:“由于她的血壓比較低,所以近期不宜再用以前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特别是大口徑的玩具塞……那樣再流血,會血流不止的。”他頓了頓不知道該如何說。
天哪!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這麽矛盾過!也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般爲難過!
“所以什麽?”甯安妍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能讓一向玩世不恭的童貫緊張的事情,一定不會是小事!
她下意識地将手輕拂小腹,似乎想要保護自己與生俱來,卻被切尼弄壞了的功能。
童貫看着甯安妍的樣子,心中有一絲不忍:“所以你現在出現了不育征兆!”
甯安妍身體陡然一震,心也在這一刻差點失去了跳動,指尖在輕輕顫抖着,一切的喜悅在此刻變成了擔心!
“童貫,你又說一次幹什麽?難道當我聾的嗎?”她抖着唇問道,小手下意識地護着腹部。
童貫看見甯安妍緊張的樣子,心中也十分難受,他揚起一絲笑容,說道:“甯安妍,你先不要這麽緊張,醫生說你隻要安心靜養,保證血壓正常就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甯安妍稍稍松了一口氣,緊張的情緒漸漸褪去。
“童貫,今天真的謝謝你,幸虧有你在,否則不堪設想!”她由衷地說道。
“沒什麽,我要你知道就算你最後真是落得那樣,我也不會在乎的!”童貫笑了,孩子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那麽煩人的小魔怪他才不要。
甯安妍微微抿嘴一笑:“好啊,你說的喲!”
“一言爲定哦,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了,所以就要安心靜養,什麽都不要想,爲我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到時候我才能夠享用!”童貫說道。
甯安妍微笑着點點頭,突然一下子想起來什麽似的,緊張地跟童貫說道:“童貫,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童貫輕聲問道。
甯安妍垂下眸,咬了咬唇,随即她迎上童貫疑惑的雙眼:“我這個事情暫時不要告訴他!”
“什麽?甯安妍你……”童貫微蹙着英俊的眉宇,他目不轉睛地凝視着甯安妍,片刻後,他再次開口道:“你是怎麽了?難道你不恨他,還想和他一起?或者你想弄死切尼報仇?”
她沒想到童貫一下子能想到自己心中的意圖,微愣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點頭。
畢竟,從嚴格意義上講,童貫還是切尼的對頭,她要這麽快就撇下切尼跑路跟了童貫,說不說的過去不重要,關鍵是她不想就這樣放過切尼這混蛋。
童貫無奈地搖了搖頭:“甯安妍,我隻能說你這個決定很不理智!我并不贊成你這樣做!”
“童貫,最後一輪很關鍵,淩氏不能因爲我的緣故而将這麽長時間的心血白費的!”甯安妍有些着急地說道。
“甯安妍,你應該了解切尼的實力,要是被他發現,他弄死你是分分鍾的事情,你現在已經傷成這樣了,而且目前的狀況是不能太過操勞的!”童貫試圖去說服甯安妍固執的想法。
甯安妍明白童貫完全是爲了自己身體考慮的,她淡淡一笑,說道:“童貫,你放心吧,我很小心自己的身體的,畢竟這是我将要成爲你的女人,我怎麽可能會大意呢?”
童貫看着甯安妍的這個樣子,知道自己再多勸也無意,所以輕歎一聲:“那你打算什麽對付他?”
甯安妍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等他的事情一結束,我這段時間來好好想想,所以,童貫,你一定要答應我,在這個期間不要跟他提起我受傷的事情,好嗎?”
她的眼神滿是懇求和楚楚動人,雖然說着的是暗算人的事情,但也令童貫實在不忍心再去拒絕,所以,隻能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此時已經接近淩晨了,這座不夜城照樣是車水馬龍,窗外映襯的是一片繁華,而淩氏财閥分部的裏面則是繁忙。
星辰繁點中,簽約儀式進行到了最後的關頭,在幾個細節上切尼和那些中東人又有了分歧。
外面的氣溫很是炎熱,如果走進這個密封的空間,完全會在一瞬間降溫,甚至是全身血液凝固而變得冰冷。
他是一個注重時間和效率的人,很顯然,那些中東人的問題并沒有令他感到滿意。
切尼扔下手中的筆,改以手指,有節奏的敲着桌面,獨眼雖然危險的半眯着,但心思開始漸漸背叛眼神……不知道甯安妍現在怎麽樣了?
他擔心她的身子,擔心她因爲自己不在身邊不會好好吃飯,擔心她會不會寂寞就找别的男人,畢竟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心中漸漸湧上擔心,甯安妍,這個令自己感覺自己還是男人的女人,全世界現在可能就隻有她不歧視自己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