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闆,快别這樣,你放開我啦,被别人看到不好!”兩人太過暧昧的動作令甯安妍的小臉不禁染上紅霞,雖然這是裝的,但你不得不承認她的戲,比影後還要好,要紅小臉就馬上紅,半點不帶眨眼或者拖泥帶水的。
童貫眼底含着笑,壞壞地輕啄着她柔嫩凝白的頸,然後鼻輕輕抵住她的鼻子:“你說什麽呢?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來啊!”
然後,他的唇覆上她嬌嫩的唇,當的是啧啧有聲的一吻,繞在兩人之間的檀木香氣,漸漸刺激着童貫一向強烈的谷欠念,漸漸的,原本溫柔、淺嘗辄止的吻開始變得充滿熱度、狂野潮濕起來。
“甯安妍……”當意識到自己小腹又明顯騰起熟悉的緊繃和熾熱時,他放開了她,将她嬌小的身子摟在懷中,胡須拉雜的下巴輕抵在她的頭頂上,盡量将自己的谷欠火壓下去。
他不是不知道,部下們都知道他會在辦公室檢查女秘書或者别的女人身體的愛好,但甯安妍畢竟現在還算半個切尼的女人,這一來就……好像不太好吧?他不是介意切尼什麽感受,隻是覺得身爲本家的話事人,這對形象好像不太好。
他多麽想按着甯安妍的頭,壓下去,在辦公桌之下讓她躲在那裏,跪在那裏替他拉開拉鏈,然後……步行,先忍忍。
甯安妍又不是小女孩,怎會不懂他在想什麽,她嬌羞地将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好有力,似乎好像要從胸膛中掙脫出來一樣,都要震痛了她的耳膜了。
由于她是坐在他的大腿上的,她能明顯地感覺的到他巨大的驕傲,心咚咚直跳,臉上的紅一直也褪不下去。
身子微微掙脫着,想要從他身上逃離,卻又舍不得動身……
“甯安妍,不要動!就這樣讓我靜靜地抱着你!”童貫略微粗噶的嗓音中透着柔情的命令。
甯安妍溫順地窩在他的懷中,靜靜感受由他所帶來的男人獨有的氣息。
“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了?”他故意明知故問。
“才不是哩,人家是來看你公司看看花花草草的,才不是看你的呢!”甯安妍歪着頭,嬌滴滴地說道,既然他要玩情趣,那麽她也就陪他玩玩呗。
修長的手指執起甯安妍柔軟的下颚,一雙黑眸如星辰般閃耀,卻在深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揶揄。
“哦?是嗎?”他令她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壞壞地挑起一側的濃眉。
菱角分明臉龐,一點點地靠近她,火一般焚烈的鼻息,染上她清麗的小臉。
“說謊的女人很壞,而我就最喜歡和壞女人玩!”他輕捏她的俏鼻,語氣甚至是寵溺的:“讓我看看,鼻子有沒有變長?!”
動作既溫暖又親昵,甯安妍巧笑着輕倚他的臂彎之中,然後雙臂撒嬌般地勾在他的頸部:“好了啦!今天人家就是突然好想你,好想看到你嘛!”
柔美的小臉充滿濃濃的愛意,眼睛也如水晶般閃閃發亮,像冰澈卻充滿着溫暖和幸福。
童貫滿意地輕點了一下她的唇,這個回答很有趣!
其實剛剛在會議室中看到甯安妍的背影後,他平靜的心早已經亂了,所以才破例地提前結束會議,以爲她能夠乖乖在外面等着,誰知道出來也沒見她的身影,打聽後才知道她跑了。
剛剛心裏還有些小小的生氣,到嘴的食物飛走了誰不生氣?但一看到甯安妍柔美的笑靥時,他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對了,童貫,如果我跟你的話,我想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甯安妍歪着頭,美眸充滿笑意地說道。
“說吧,什麽事?”童貫的眼神更溫柔了,充滿好玩的神情凝着她,仿若容忍着一個孩子的淘氣。
“唔?你答應我先嘛!”祁馨一雙大眼骨碌碌地轉着,狡黠而又美麗。
“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你就說吧。”童貫正色道,腦海裏卻飛快地轉了起來,甯安妍會開出什麽條件,他不是太在意,錢不是問題,他心裏有數,超出的話他會玩玩就算,如果不超出他會玩很久才算,這樣的女人他當然不會娶她啦。
甯安妍對他而言是什麽,他比誰都清楚,她隻不過是像悠悠而已,表裏不一的,就算樣子一模一樣,但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的要求是,你要了我後,得對我不離不棄,娶我還要疼我不能打我,行不?”她說。
“嗯,容我三思……”他故意皺起眉頭,尼瑪娶她?想都别想。
“哎喲!”她輕輕的打了他的頭一下,“還用三思啊?我生氣了,哼!”
“我答應你,思考是因爲對你慎重嘛,嗯我答應你了!”青春高手的他,這種手段怎會不懂?坦白說出來的話,不好玩也沒趣,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說的都不會算數,他也就順着她的話而已,剛才那樣說會比較有誠意,聽着比較穩重而已。
“你說的哦,那……”甯安妍點了點頭,笑着在他的耳邊呵了一下氣,直呵得他心癢癢的。
“那什麽?”童貫的手順着她的腰,走到了她的肩膀,稍微用了一下力,她就倒了下去。
甯安妍跪在那狹小的空間,呆呆地望着他笑,“臣妾技藝拔群,皇上要否一試?”
“可以點歌不?”童貫一臉壞笑。
“皇上想聽什麽曲子呢?”
“有一首曲子朕一直想聽,”童貫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坐姿,舒展了一下雙腳說:“朕想聽你彈奏‘誰家玉笛聽落梅’,如何你會彈嗎?”
“臣妾雖不才,但可一試……”甯安妍将頭發綁在腦後,吐了吐舌頭,小手就攀上了他的褲子,一路暢通無阻,直至他的褲鏈。
時間在分分秒秒地過去,笛聲與笑聲與吞咽聲交織着一連串奇妙的聲音,讓人聽着就面紅心抖。
直到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時候,公司的所有人都已經下班走了,甯安妍才從桌底下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