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懷了我的孩子……”童貫笑出聲來,抖落了煙灰說:“怎麽可能呢?我都有戴的好不好!”
“你、你和白……你搞切尼老婆?”甯安妍幾乎要吐血了,眼前這個男人太難以想象,究竟是什麽時候和搞上白荷花的,她有怎會被他……唉,切尼童貫他們的世界簡直陰暗,太神經病了!
她的眉間凝上淡淡憂慮,如果真是這樣,關于今晚的問題肯定又會被媒體狂炒,炒得亂成一頓的了。
切尼裝作不悅地揚了一下眉,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女人,你現在要關心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甯安妍不解地問道,難道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嗎?
切尼笑了笑,随即指了指自己。
“怎麽了?”甯安妍更是疑惑。
“小東西,你無聲無息地藏在廁所這麽久,難道就不知道我會擔心嗎?你這樣不負責的行爲已經傷了我心了!”童貫故作痛楚地說道。
其實,他的話非常假,當他看到甯安妍轉身離去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點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去了,即使在切尼在台上表演非常賣力,極緻精彩,但壓軸戲不是白荷花是躲在廁所靜靜的女人。
甯安妍看着童貫的樣子,臉紅紅地打了他一下:“真是的,你個男人擠進來女廁所幹嘛!要去廁所就去旁邊的男廁啊,都不會害羞的麽你!”她轉身來,裝作生氣狀叉着腰說道。
“我好像還沒試過在廁所……”童貫邪笑着逼近她,原本就很窄的廁格顯得格外小了,他的身軀将她完全籠罩,他喜歡在不同的地方與不同的女人追求新鮮感,因爲高富帥玩無可玩了,如果甯安妍什麽反應都沒有,他反倒覺得無趣。
“喂,别、别在這裏吧……你要,又不是不給你,回你家再……”甯安妍已經被迫得貼在牆上了,退無可退的她弱弱道:“這裏人來人往的,你都不怕被人聽見,看見嗎?”
“小東西,本王要你,你啰嗦什麽,看我不教訓你!”童貫将甯安妍的頭一下子壓到自己的腰間,放肆大笑,像怕别人不知道他進女廁所似的。
“你、你閉嘴啦,别笑了求你别笑了,丢臉死個人了啊!”甯安妍反抗的聲音下一刻便被熾熱那啥堵上。
氣氛一下子不妥了起來,片刻後,甯安妍滿臉紅地窩在童貫的大腿上,雙手撐着他的腳,努力将腦袋往後揚,她問道:“真沒想到白荷花竟然有勇氣丢下羅柴得菲爾特家媳婦的名頭!對了,爲什麽中東人會讓她在這樣的場合,打切尼的臉?”
童貫大手輕輕撫着她背上的柔發,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和中東人關系不大,我買通了一些人,坑了切尼爹一下而已。”
“爲什麽你這麽恨他呢?咳咳,你不是将他位置搶過來了嗎?”甯安妍輕輕支起身子,前後順了一下那……不解地問道。
“我這個人嘛做事追求極緻,”童貫舉高臨下的拍了拍她的頭,道:“切尼天生副手的命,但他是羅柴得菲爾特家第一個做到副總桶位置的人,如果我不将他這個名譽抹黑,将他打成地底泥,你覺得家族的人會不拿我和他比?”
“唔,别……”甯安妍咳出淚來了,“你手拿開,我自己來啦!”
柔絲纏繞着鐵柱,纏纏綿綿兜兜轉轉,他的水與她的水交織混合,聲音雖小但門外隻要用心,就能聽得出裏面究竟發生什麽事。
“你的水平不錯喲!”切尼故意糗着甯安妍說道,心思缜密的他完全将她的心理揣摩得透透的。
“你讨厭啦,我是被迫的,你、你快點好不好,累啊……”甯安妍紅着臉瞪了他一眼,說道。
切尼眼底含笑:“好啦好啦!”他又重新将甯安妍納回到懷中,寵溺地說着然後發力,一陣沖刺……再然後,甯安妍覺得自己吃不下飯了,因爲已經飽了。
“好了,給你充電加營養了,你待會上去可要給我好好發揮喲!”童貫拉上褲鏈笑道。
甯安妍微微點了點頭,其實現在這個情況下,她能選擇的餘地确實不多,上台和切尼撕比要準備的東西不隻是口頭上的,更多的是來自于外在的器材,比如棒球棍啦,盾牌啦流星錘狼牙棒等等……
童貫看着甯安妍若有所思的樣子,随即壞壞一笑:“你還不放心嘛?如果你的表現讓我滿意,讓你一輩子待我身邊做我的家具,讓我使用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家具?使用?”甯安妍聽聞後,瞬間被雷倒了,看着左手拿着的棒球棍,她很想給他頭上來一下,當然想和做是一回事啦,她笑着說道“誰稀罕你呀!”
“撒謊的小孩,我覺得必須要到她後門走走!”童貫吻上她的唇,其實,他沒有向甯安妍說出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切尼已經和中東人談好,如果她的服務那些中東人滿意,她會被丢到中東侍候他們五年。
今晚的風有點喧嚣,廁所外面的走廊卻是靜靜的,就連服務員也沒有半個在,這種場合這種表現極度不正常,但誰也不能怪他們擅離職守,隻因爲今晚原本平凡的會場舞台中發生着極度不平凡的一幕。
那個原本漂亮高挑的白荷花此時此刻就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攤在地上,她的身前身下,還有身上都被血染紅了,有她的也有切尼的。
剛才切尼那驚天動地的一拳,硬生生地轟在白荷花的肚子上,這一拳力道非常沉重,直打得她鬼哭神嚎,當場就吐血了。
那個被切尼甩到台下的支持人再也按捺不住,又招呼了十幾個保安沖上前,拉開肆虐白荷花的兇手切尼。
但,瘋魔狀态的切尼又怎會如此容易就被拉開?隻見他左勾拳,右直拳,淩空飛踢啥都用上了,立馬将首當其沖的三個保安給踢下台。
台下觀衆風起雲湧,雜物丢完了有些情緒高漲的人将座椅拆下來就往台上扔去,也不管砸到誰,反正扔就是了。
知道那剩下的保安将切尼打成豬頭壓在地下的時候,主持人一再保證不會放過切尼,這些觀衆才停手,不然他們很可能将會場都拆了埋掉切尼。
一個男人被這麽多人痛恨,恨不得打死他,他這一生也算沒白活了……啊,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咱們前副總桶先生也不算個男人啦。
總之,甯安妍出現在台上的時候,并沒有雜物再往下扔,她想主持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将話筒拿過來。
但那主持人還沉浸在對切尼的痛恨中,畢竟他剛才目睹了他對妻子白荷花痛打的過程,甯安妍在他的記憶中,是一個破壞别人家庭的小三,她現在拿着狼牙棒出現,是想救切尼了吧?
這樣想,真不能怪支持人亂想,因爲他事情的複雜性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與價值觀。
所以,支持人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以爲手上拿着武器我們就怕你不成?就算你有武器,将我們打死,這裏這麽多觀衆看着,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
“甯、甯安妍,别聽他的!給我揍他,往死裏揍!”切尼被壓着,艱難地吐出狗牙……不對,是話啦。
“閉嘴!”甯安妍将狼牙棒往地上一戳,大喊道:“全都給我閉嘴!給我話筒,本小姐有話說!”
原來想說話啊?那幹嘛要拿武器?今晚發生的一切全都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他想了一下,還是把話筒遞給了甯安妍。
“咳哼!”甯安妍清了清喉嚨,說:“各位觀衆,我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小三,想必你們都會唾棄我,對我不屑一顧,但我今天要在這裏向大家坦白一件事。”
說着,甯安妍提起狼牙棒走到被壓着的切尼面前,說:“我的名字想必你們都知道,但是你們知道嗎?兩個月前,我不過是一個還在天朝,從未踏足過你們這裏的女人,一個渴望被愛的女人,一個被男人用來你們這裏結婚做借口騙到這裏來的弱小女人……”
“你們一定想不到,騙我來這裏結婚,卻又将我弄暈禁锢的人,竟然是卓浩然,那個給你們尊敬的奧巴牛送錢的男人……”甯安妍說道這裏,台下當即響起了巨大的驚呼聲。
“我說的對不對,切尼?”說着她彎下腰,将話筒遞到切尼的嘴邊。
他奇怪地望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道:“沒錯,正是如此!”
台下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就一山高過一山,着實壯觀,不知道現在卓浩然有沒有看這個直播,如果他沒看,而又被悠悠看到,想必他一定又是一場悲劇,哄女人很煩,更煩的事仍舊在繼續。
“就像切尼所說的那樣,卓浩然騙了我,然後他……”甯安妍說道這裏哽咽了,“他殺了我的父母!還想把我也殺掉,就在這時切尼出現了,他救了我,不管是巧合還是怎麽着,他畢竟讓我躲過了卓浩然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