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将當年發生的事情輕描淡寫地描繪出大概的輪廓。
“那爲什麽你會愛上童貫呢,可以告訴我嗎?”甯安妍下意識地問道。
白荷花凄涼地笑了笑:“童貫爲了将切尼完全弄垮,當時他用盡了各種卑鄙的方法,他接近我,對我百般讨好,事實上我也确實在他的溫柔中陷落了,就算現在他對我不是太好,就算他花心,也比以前跟切尼的時候還太多了,你應該懂我在說什麽吧?”
“我明白……”甯安妍喘着氣,一隻手也緊緊地扣在咖啡桌上,她真的怕自己會倒下去,這就是真男人和假男人的區别吧,還有童貫确實沒有像切尼那樣動不動就打人,越打越開心,都打上瘾了。
“童貫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回到他身邊,就不怕他看出端倪嗎!”她艱難地說道。
“不愧是小三真多疑,其實,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要打擾你和他的生活,我知道,他那樣的男人不會被任何一個女人綁住的,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所以我們合作起來綁住他,我要拿下正室的位置,你就拿自己喜歡的東西,然後滾蛋這不是各得所需麽?”
白荷花笑了了,她吃定了甯安妍不會拒絕她,而事實上她壓中了一半了。
“你……”甯安妍的心中矛盾極了,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一方面,她自私地想讓童貫知道小明的存在,但另一方面,她又想多一個朋友和童貫纏鬥也是好的,畢竟彼此的目的又已經不一樣了,可是她又怕和白荷花的合作,反而會被看穿。
“讓我考慮一下,你個智商讓我憂慮……”甯安妍說道,白荷花的智商還好啦,隻是最不放心的就是那個叫小明的死孩子,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事情失敗不過是因爲熊孩子搗亂?
她,快要被這樣的困境給逼瘋了,日已經很正了,甯安妍卻像一抹幽魂一樣,不知道應該去到哪裏?回去給童貫送比炒?回去哪裏?童貫現在大概已經在那邊氣炸毛了吧,說好要去旅行的是她,現在拖延時間的,還是她。
這種問題,天下間每個男人都會很火大的吧,分别是你敢不敢對這樣的女友發火而已。
她渾渾噩噩地走在馬路上,撞到路燈也不知道,撞到垃圾桶也未發覺,整個人摔在垃圾桶中艱難地爬了出來,又掉進了下水道差點沒被水沖走……突然,隻聽見一陣急促地刹車聲,一輛桑塔納陡然在她的身前停住,那濃濃的黑煙,将甯安妍的臉熏得愈加黑。
甯安妍這才從失落的情緒中稍稍恢複些知覺,她苦笑一下,人真的會将自己催眠的,連車子快要撞到自己都察覺不到。
正當她想給車子的主人道歉時,卻發現車門一開,一個男子從車上下來,帶着一臉便秘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臭臉。
“甯安妍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下車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快将地都要翻過來找甯安妍的童貫!
甯安妍驚愣地看着眼前的這個憤怒的男人,那正常的面孔因爲怒吼而扭曲,這個男子就是她甩掉切尼來,跟了的童貫?他的霸道和壞以後會屬于一個女人嗎?很有趣的問題,可她沒有心思去看去觀察。
“你找死是吧?你這一上午去了哪裏?爲什麽沒有到機場來找我?爲什麽手機也關機了?”童貫都快要被甯安妍的消失氣瘋了。
直到中午的時候,甯安妍都沒有到機場來,開始的時候,童貫還以爲甯安妍會朋友的時間長了一些,但是當他坐在機場門口抽了一包煙的時候,他就覺得困就睡着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身前多了幾枚銅闆,丫的路過的人還以爲他是乞丐了呢,盡管這樣還是不見甯安妍,而這個過程他也打過電話,卻一直是關機的……你說換做是你,你不會氣炸肺?
他終于坐不住了,開着車四處找她,越來越氣,氣得想打人想弄死她。誰知,卻在這個馬路的一角讓他看到魂不守舍的甯安妍,還差點朝自己的車子前面撞過來。
童貫真是吓了一身冷汗,尼瑪要死你他麽不死遠一點,要裝上她自己還等坐牢,這不是坑爹是啥!
甯安妍被童貫在耳邊大吼的聲音吓了一跳,她咬着唇,看着一臉憤怒的他,心中更是毛毛的。
“我……”她一言難盡,同時,心中的苦也沒有辦法說出來。
童貫看着一臉憔悴的甯安妍,怒得難以言語,于是,将她淩空抱起來了一個過肩摔,拉着她的手來了一記鎖骨技,差點沒生生将她的手扯下來,然後打開車門,将她塞進了車子。
“你什麽你,說話像便秘一樣煩不煩!”當童貫坐定後,将甯安妍的小臉生生執起,噼裏啪啦地給了她數十個耳光。
“說去今天去旅遊的是你,放我飛機的也是你,特麽的!”童貫怒吼道:“我可是總裁耶,分分鍾幾十萬上落的,你以爲我的時間和你這種戰五渣能比的?”他一路吼她,她呆呆的不發一言,這讓他遲疑了,她遇上什麽事情了嗎,爲什麽情緒這樣不對?
“童貫,痛……”甯安妍下意識地開口,如秋水般的眉宇微微蹙着。
“發生了什麽事?”童貫甩了甩打痛的手,臉一點點地靠近她,怒火中燒的眼中,盡是疑惑與不解。
甯安妍聽見童貫這般問話,身子猛然一抖,條件反射地直直看着童貫,難道被他發現了?
“你特麽的,馬上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童貫心中有些煩躁,尤其是看到甯安妍這般呆呆的樣子時,就覺得很煩很煩。
剛才書門口的時候還不是好好的嗎?什麽事情突然讓她變成這樣呆頭呆腦呢?難道,他還沒有讓她有足夠的安全感嗎?難道卓浩然來了?或者說切尼還沒死?
斜飛的眉毛因擰成了麻花,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視着她的每個表情變化……他得出了一個結論,眼前的這個女人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