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俯下身,他将耳朵貼了上去,然後又用頭使勁地撞着她的肚子。
甯安妍掩住唇痛呼出聲道:“童貫,現在孩子小得很,你别這樣撞,再撞他也不會提早出來的呀!”
童貫眼底含着笑:“他是我童貫的寶寶,怎麽能跟一般的寶寶相比呢?”
“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甯安妍嗔怪道,“你覺得自己是誰了?老說自己是神,你能飛麽?您能隐形嗎?神?我看你腦積水太多了快去醫院看看比較好吧!”
童貫咧嘴壞笑,接着将眼前看見的家具全都踢倒,噼裏啪啦的碎聲響徹了整個名店,而店中的所有設計人員都被這份瘋狂的失控吓到了,有些人已經忍不住掏出手機要報警,有些人甚至找武器希望能将這頭怪物停止下來。
“你們想幹嘛?哈哈……”童貫五官扭曲地看着他們,然後掏出了支票随便扔在地上,“我買下這裏可以了吧,我就是看它們不順眼,怎麽着?喬布斯你給我滾過來,我夠不夠格買下你的店?”
喬布斯苦着臉,屁颠屁颠地爬到了童貫的腳邊顫抖着問道:“老闆,你想怎樣就怎樣,随你喜歡好了。”
嘴上是這樣說,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隻要看看現在店裏已經被砸得沒有一處完整不壞的地方,他可以選擇的餘地不多呀,報警什麽的自然會有賠償沒錯啦,但是現在童貫既然甩支票給他,他看過支票上隻有簽名,并沒有填寫數額,這不是代表着賠償數額随便他填嗎?
如此夯的事情,他喬布斯有什麽立場不要?要知道經營這家婚紗店,爲的目的是賺錢,這種店要價很高,本來客人就不多,雖說三年不開張,開張賺三年,但如果要了這張支票的話,起碼幾個三年都賺回來了呀!
有了錢,他喬布斯換個地方繼續辦新店不就得了麽?傻子才會不接受是吧?一向坑高富帥的他,顯然不是傻子。
“童老闆,支票我就收下啦,你就順便砸吧,你高興怎麽砸就怎麽砸好了,要不要小的給你準備一把新的電鋸?嘿嘿……”喬布斯很狗腿地獻媚道。
“好啦,你給我滾一邊去吧,看到你就煩,”童貫正琢磨着要怎麽拆天花闆,突然陰森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你先别走,我還要另一件婚紗,你做好了嗎?”
“另一件?”喬布斯馬上想起來童貫吩咐過讓他做兩套婚紗,要一模一樣的。他當時就想這位有錢的老闆大概要在不同的地方,或者就在婚禮上換裝,他确實做了兩套一模一樣的,隻不過顔色不同而已。
另一套,是紅色的。用的面料啦之類都是最高級的沒錯,他甚至還很新潮地縫上了兩排像翅膀一樣的裝飾物。
他推開地上一堆雜物,然後拉出了那件紅色的婚紗,“老闆,這是另一件,你讓甯小姐現在試給你看嗎?”
“怎麽是紅色的?”童貫一副十萬個爲什麽的樣子看着喬布斯,“我不是說一模一樣嗎?你丫怎麽敢給我這麽搞?”
“創新是人類的源動力,我相信這件婚紗能很好的襯托出甯小姐的身材……”他弱弱地爲了那僅有的設計師之魂說。
殊不知,這一幕卻被名店之外的白荷花看在眼裏,臉上因怒火和嫉妒變得扭曲不堪,手也緊緊攥在一起。
童貫與甯安妍的笑容就像一把尖刀一樣在她心中劃下一道有一道的痕迹,她眼中的恨意和怒火似乎都能将人殺死在無形之中。
童貫,你太偏心了,當初你追我的時候,并沒見你這般上心過,每每當我是狗一樣揮之則來踢之則去,好現在說好要兩個女人和平相處,一起侍候他一個男人了,可是你怎麽能獨獨對她甯安妍好呢?我都不介意受委屈了,我可以忍受所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但是,我絕對不能忍受你這樣深愛這個該死的女人!
既然你童貫不念舊情,那麽,也休怪她再狠心不下了,還有辣個該死的小表砸甯安妍,會讓你生不如死,死死更健康的!
想到這裏,白荷花的目光變得極其陰冷,她恨恨地走遠然後又恨恨地走了回來,推開婚紗店門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副憨笑的面孔。
“哎,試婚紗怎麽也不叫上我,童貫你好偏心哦!”她笑着走到一臉傻樣的童貫面前,目光卻瞧向甯安妍,“難道你們想瞞着我不成,甯妹妹?”
雖然她是笑着問自己,但甯安妍看在眼中也不免打了個寒顫,她太明白此時這個女人此時皮笑肉不笑代表什麽,她不想撕破臉皮,她也吃定了自己不敢多說反對的話,畢竟童貫這渣渣已經說過,他想要的是她們而不是她或者她侍候他。
“白姐你說什麽呢?”甯安妍端上和她一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你眼睛是擺設嗎?沒看見那件紅色的禮服,那就是親愛的爲你準備的婚紗啦,還不趕緊換上?”
白荷花往地上望了一圈也沒看見她所說的那件紅色婚紗,正疑惑間她看見喬布斯正将一件紅色的物體壓在懷中,大概是剛才她進來的氣勢太兇悍,将這男人給吓愣住,将自己得意的作品護在懷中了呗,這個舉動非常難想象,不過也從側面證明了喬大爺對自己作品的熱誠與保護。
“就是它麽?”白荷花上前就要搶,“試衣間在那裏呢?”
可惜她的手還沒碰到婚紗,卻被甯安妍快了一步,她将喬布斯手中的婚紗打落在地上:“我不是說過白姐你的婚紗在地上嗎?哦呵呵!”
白荷花無聲地看着那件紅色的婚紗掉落在滿是木宵的地上,怒火騰地湧上她的眼睛,可是她沒有将怒火倒出來。
“甯妹你有心了,相信小明也會高興有你這個小媽疼他的。”一句話,白荷花将童貫後宮裏面大小老婆的位置重新布局好了。
就算是假的,作爲一個女人,作爲一個男人後宮裏的女人們,誰願意做小不做大的?
“哦呵呵,小明怎麽不去找他親生父親,而圍在咱們童貫陛下身邊呢?白姐你好狠心呐!”甯安妍瞟了一眼蹲在地上看熱鬧的童貫說。
“你、你個小表砸,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白荷花緊張地瞄了一眼童貫,衣袖已經撸起來了,看樣子就要上前将她痛打一頓。
甯安妍這種城府深沉的女人,才不會和她在這種地方撕逼啦,何況她一直給童貫的印象是介于綠茶表這種有幾分清純的樣子。
于是,她順利成章地裝作害怕,躲到了童貫的身後去,“親愛的,你看白姐發神經了呀!怎麽辦?要不要聯系精神病院将她拉走比較好呢?”
童貫猛吸了一口氣,站起來狂吼了一聲,“閉嘴,特麽的都給我閉嘴!”
或是被這聲巨響震懾,又或者隻是不屑與他計較,反正兩個女人都停止了鬥嘴。
白荷花氣鼓鼓地瞪着甯安妍吹泡泡,而甯安妍則一副像是被吓哭了的樣子在抽泣着,輪演技這一輪誰赢誰輸一目了然了。
然而,有些事情并非你演技好就能蒙混過去的,至少這一次童貫并沒有完全站在她甯安妍的這一邊,他皺着那卧蠶眉抱怨道:“安妍這次就是你不對了,你怎能如此誣蔑荷花呢?好歹那也是我的兒子,你……”
“卧槽?”甯安妍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的兒子?童貫這家夥在說啥啊,白荷花當時明明說是和切尼老爹珠胎暗結啊,怎麽會……對了,這死女人又耍心機騙了她!
那現在捉着白荷花這小表砸痛處出必殺,就一點都不過分咯!話說回來就算過分又怎樣,别人怎麽評價,甯安妍才懶得管呢,當然不得不除了童貫。
“你們都是我的老婆啦,”童貫撓撓鼻孔開始打完場,他歪過身招呼道:“荷花,這是著名設計師喬布斯他給你做的婚紗,你看喜歡不?穿上去給我看看好不?”
“紅色我并不反對,隻是,”白荷花将那件紅色婚紗舉到童貫的面前說:“它現在沾滿了髒東西了,穿不了了呀!”
“就你多事!”童貫非常不耐煩地掃了那件婚紗一眼,一腳将它踢到了空中,“要麽你就穿,要麽你特麽的永遠不用穿了!”
那件婚紗又重新跌落在地上,甯安妍看着白荷花的臉色又紅變成了綠又變成了黑,就像中毒了一樣她就想笑,拼命想忍住可就是忍不了,終于笑出聲來。
“親愛的你别這樣,白姐可能是不想加入你的後宮啦……”火上加油這種事最好玩啦,“白姐你嫌棄親愛的品位,是作死你造嗎,你以爲自己是誰呀哈?”
“我、我……甯安妍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太可惡了!”她連忙給童貫解釋道:“我真沒有嫌棄這件婚紗啊,童童你不要亂想,我這就傳上去給你看!”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當她低頭看着婚紗上沾着的那些木宵就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