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緩緩地拿起了刀:“希望你說話算話,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他的眼神充滿了嗜血的殘忍,他在盤算着,他在想各種的可能,
“噢漏!”甯安妍的心都要被撕成粉碎了,她聲嘶力竭地凄厲喊道,“噢漏哦哩哦哩,黑喂狗哦哩哦,由于太驚慌的關系竟然吼起了世界杯的曲子來了。
“慢着,這麽急幹嘛呢?”路人甲非常着急地吼了起來,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巧妙地探在腰間。
切尼眼神淩厲地掃向路人甲,“你幹什麽?找死?還是想代替他剁手?”
“這份工作我怎麽敢和老闆搶呢?”路人甲一笑:“其實你不就是想讓童貫這家夥痛苦一輩子嗎?”
切尼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盯着他,眼神充滿嘲笑,而事實上他就真的笑出聲來了,不隻是他,就連身邊待命的中東人也笑了,對他們來說這是難得的喜劇,雖然真不知道笑點何在就是了。
“聽我一言,”路人甲緩緩站起身來,要說什麽卻還沒想好。
“不準站起身!”下一刻,切尼馬上用槍指向他,示意讓他蹲下,“别以爲我隻有變異的身體武器能用,槍法我也不錯的!”
“我說切尼老大,你知道蹲在地上這麽長時間腿會很麻的,這樣吧,”他還未說完,便長腿一曲坐在地上,雙手一攤:“可以吧!”
切尼不敢掉以輕心,因爲這個他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能待在童貫這種心思反複的人身邊作爲一個助手,應該有他過人之處才是!
“說出你的提議,說的好的話,我大概可能也許可以放你走?”
路人甲想了一下說道:“其實你砍掉這家夥的右手頂多是讓他疼上一陣子,要想讓他痛苦一輩子,辦法有很多種啊!”
“哈哈哈,我憑什麽相信你?”切尼抱着看戲的心情問道。
路人甲挑起一端的眉梢,隻是說了一句:“憑我了解這家夥!”說完,他勾起唇邊的笑,看了看周圍所有人,随即又将目光轉移到童貫的身上,面對着路人甲站着的切尼此刻并沒有看到童貫轉瞬即逝的神情。
不錯,路人甲這個撲街,是了解自己的人,然而他也是了解路人甲的人,不僅是他,就連他的兩個女兒也同樣明白,當童貫裝作故意掃過龔他滑入腰間的手時,童貫便已經明白了他拖延時間的目的。
路人甲這個家夥,作爲自己的一個助手,保镖們的頭,他一向是癡迷各種先進的武器,當這些武器到了他的手中後,并不是拿來用的,而是用來改造的,這麽說來,此刻在路人甲身上不知道又會藏有怎樣的微型駭人武器!
緊接着,童貫将目光轉向甯安妍的方向,現在的難題是,如果用最快速的方式擊倒甯安妍身邊的中東人,而且還不能傷害到甯安妍與白荷花。
童貫不知道,此刻甯安妍也在不經意間看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雖是一瞬,卻被她捕捉到了,緊接着,她将目光轉向路人甲,這個看上去要給切尼出謀劃策的人!
路人甲發現甯安妍看向自己後,他掏出了那……真是龌蹉的男人,都不知道他想幹嘛,要幹嘛才能這樣做呢?
切尼走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路人甲的臉上,才問道:“讓你拖時間,讓你裝蒜!什麽方法,你不說是不是?”
路人甲搖搖頭,吐出了一口老血,然後懶懶地伸個懶腰,手落下後故作按摩腰部疲勞的樣子,其實這時擱置在背後的手指已經按下脫扣的按鈕了。
“就是她和她嘛,她們兩個都是你曾經的女人,而現在童貫卻要和她們結婚,這裏面多麽有愛是不是?何不當着他的臉曹翻她們呢?弄髒她們當然不夠,而且你以前草她們都曹得吐了是吧?何不讓你身後的中東弟兄們輪她們大米?這樣大家都開心,隻有童貫不開心而已不是嗎?”路人甲穩穩對上甯安妍的眼神說道。
“人渣,你怎麽能說這樣無恥的話,人渣!”甯安妍開罵了,就連路人甲的祖宗十八代也詛咒了個遍,雖然呢,她是沒見過也不認識,甚至連他們的名字也不知道啦,但并不妨礙她罵人就是了。
甯安妍這個小表砸并不排斥和幾個男人一起開搞,但是、但是中東人都不愛洗澡耶,而且最重要的是,三四十個那麽強壯的男人,要死人的好不好?她覺得自己的極限是五個,不能再多了,如果有訓練的話,頂多也就是十個。
切尼下意識地看向甯安妍,就在此時,路人甲向甯安妍使了一個眼神。
甯安妍看着他不爲所動,繼續罵着:“問候你全家,死你一戶口本!”其實,她的眼神下意識地掃過他滑向腰際的手,心中暗自一驚,難道他要……随即她想到了很多的畫面和橋段。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沒錯,電影中都特麽成功率很高,但是現實生活中的話就不一樣了呀,而且最大的問題是切尼是一個中了生化病毒的變異進化人呐,剛才用槍打他頭也不成功,這要怎麽弄?
作爲童貫這種人見人想打的人的助手,路人甲在他的腰間,一定是有武器的,緊接着,她的眼神又瞟向童貫,一下子明白了,他們現在最顧忌的就是自己身後的殺手,還有自己和白荷花安全。
然而切尼并沒有發現他們之間輕微的眼神湧動,大概就算看見了也會當做笑話吧,畢竟他的強擺在那裏所以,他隻是揚着眉頭,看了看甯安妍,又看了看路人甲,最後還掃了一眼童貫,就算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不同的是寶寶可愛,而切尼這厮則是恐怖。
而路人甲則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笨呐,真是笨!唉,讓我來教你吧怎樣?你不用搖頭啊,讓我教你怎麽弄會讓他害怕得尿一下,你還得往他的軟肋想啊,人都有自己的軟肋不是嗎?真不懂嗎?”
他的話音剛落,原來很狗腿的神情陡然變成壞笑,然後将腰間的微型武器快速地抽了出來,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揚起了右手,而甯安妍也在這一瞬用剛剛被切尼解開的右臂狠狠地拐向身後的其中一個殺手。
隻是不過兩秒鍾的時間,局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在路人甲準确無誤地将先進的化學武器射向其中一殺手時,童貫一個飛身便将甯安妍緊摟在懷,推至一邊,而另一個被甯安妍打到的殺手還沒有從劇痛之中緩過來,便在童貫快速拾起的槍中失去了性命,然後是下一個另一個,因爲他撿起的可是機關槍,連發的!
與此同時,童貫一個利落地手刀,便将切尼手中的槍硬生生地奪了下來,接着将他那變異的怪手全都打上了結,而且還是解不開的蝴蝶結!再然後一個反手,一枚子彈像疾風一樣打入了切尼的腿。
好像嫌子彈多一樣,童貫将剩下的十幾顆子彈挨着他的身,一顆一顆地打,直到打完。
這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切尼他這種怪物爆頭也拿不下來,他的要害在什麽地方不知道,反正就是打個遍,總會死耗子碰上貓裝上的吧?
打完了十幾發子彈,童貫還嫌不夠,又撿起了步槍補了一梭子,終于随着切尼一陣吃痛,他單膝一下子跪在地上……耶?難道打到他的要害了?
哎呀,這真是撞到****運了,這個怪物也有今天了,讓你橫,讓你就着變異什麽的來目無一切!緊接着,他的額頭便被童貫用槍抵住了。
“小表砸,你沒事吧?”童貫連忙将甯安妍扶起來,緊張地問道,看她在發呆好像是吓到了,又連忙打了她兩巴掌讓她醒過來。
甯安妍眼中挂着血水,拼命地搖頭:“沒事、我沒事,别打我了,我真的沒事!”
“去尼瑪,又啰嗦了是不是?”童貫想想剛剛就一陣後怕,仿佛要确認狀況似的,他再次将她狠狠地按在地上抽了幾十個耳光,大手撫着她的背:“我真的很棒!我做得很好是不是?”
而在另一旁的切尼似乎還沒有從驚愕中走出來,他的樣子好像是沒想有想到,隻是短短的兩秒鍾不到,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形勢都不同了尼瑪。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啊?”他喃喃道,眼中仍舊是不可置信。自己精心策劃的這一幕,怎麽可能就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都化成烏有了呢?再說自己都成生化人了,普通子彈普通人怎能打敗他?這不可能啊!
“你的樣子看上去很失望!”童貫一臉小人得志的喜悅,用盡全力去埋汰作爲失敗者的童貫,痛打落水狗什麽的一直是他的愛好,也是他最擅長的。
切尼尋聲擡起頭,那張醜臉竟然比剛才還要醜,好像在這幾秒鍾又有了變化,他驚愕的眼神就那麽猝不及防地直直對上童貫的一雙惡意與嘲諷滿滿的眼神,他很想告訴童貫洗臉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