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身穿黑色禮服的童貫走進了休息室,當他看見一臉木然的她時,原本還帶着笑意的臉,忽然就郁悶了下來,原本呢要兩個一起娶的女人,白荷花那表子卻昏迷不醒,原因也不知道,現在隻有剩下甯安妍了。
衣服都很合身,雖然略有破爛但也,将他原本就強壯的身材,勾勒得更加……非常像一個野人。
“看什麽呢?”甯安妍看見他後,興趣缺缺地拉着婚紗的裙角走到他面前,“别告訴我說這些破玻璃片是鑽石!”
“玻璃怎麽了?”童貫低沉的語氣中有着不屑一顧,大手溫柔地撫着她的發絲,“你這表子隻适合這些廉價的東西,鑽石?見鬼去吧!”
人渣就是人渣,童貫這個人的惡劣雖然還比不上切尼,但也差不多了,甯安妍微笑着搖了搖頭,随即說道:“對了,昨天的事情,有什麽進展嗎?”
“放心吧,我已經派出手下們去找尋切尼和那些中東人,隻要捉住一個就可以了解消息!”童貫含笑說道。
甯安妍輕輕點了點頭,而後,确滿滿都是憂慮:“童貫,那路人甲怎麽樣現在?”
童貫聽後,眼中的笑意漸漸退散:“小表砸你很想他嗎?你敢在我面前提起别的人?作死啊?我不想再提起這個人!”
“呃,這個……可是,他不是你的手下嗎?你答應白姐救她兒子那事怎麽樣?又裝失憶蒙混過去嗎,這不太好吧?”甯安妍知道童貫漸漸有了愠怒,但是仍舊是有些焦急地說道,尼瑪不問還得了,這貨說的話答應的人都尼瑪越來越不靠譜了。
“大不了我再加大懸賞金額!”童貫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甯安妍輕歎一口氣,搖了搖頭:“童貫你這個爛人,其實當你将懸賞金額提高到一美金時,你的心中已經很明白如今的形勢了,骨髓匹配,血型符合的人太少了,而現在全城都成了廢墟,活着的人都不多了,外面的人又進不來!”
童貫沒有說話,隻是緊緊蹙着眉頭,因爲甯安妍她說的都是事實,切尼這家夥逃跑了,他不覺得他會就此罷手,在外面的世界他可能不怎樣,畢竟在外面人比他們這種變異的喪屍多太多,一人一坨口水都淹死他了,可是在這個城市裏面,人比喪屍又如同滄海一粟……難辦呐!
甯安妍揚起手輕覆上童貫剛毅的臉頰,溫柔地說道:“其實你隻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罷了,我不是想逼你什麽,但我想你還是把答應别人的事做完才好,因爲你是男人啊,你不會想和切尼靠邊站吧?我們還是有救的,畢竟你提前準備了固若金湯的堡壘!”
也許甯安妍永遠忘不了昨天的一幕,當切尼将自己的婚紗扯下,高大的身子壓下來之後,她真的絕望了,那一瞬,她的淚水流了下來,最無助和凄楚的絕望,一次一又一次撕裂般的撞擊讓她幾乎從地鐵升到天堂,又從天堂堕落到地鐵……那種感覺奇怪的要死,她分不清到底是喜歡還是厭惡,反正她隻聽見身上的切尼深歎一聲,随即,怪怪的手指帶着一股很強的力量将她的後面的門給開了,兩隻很大的東西一進一出。
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一下将她給激活,雖說理智上很讨厭,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甯安妍當時便震驚地睜開了雙眼,下一刻,她的心與神都被那強烈的感覺代替了,也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切尼終于離開自己的身子,他大手緊攥住拳頭後,狠狠地擊在牆上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咆哮。
童貫聽見甯安妍這般叙述後,下一刻便将她緊緊摟在懷中,按着她的頭就來了一擊人肉打樁機,直砸得甯安妍頭暈目眩,而他良久良久沒說什麽,她掙紮着想站起來,卻怎麽也動不了,一動就吐了一地。
童貫與甯安妍和白荷花的這場婚禮實爲可稱作是壯觀,詭異了。尼瑪整個教堂都沒啥人小貓兩三隻不說,空空蕩蕩的,還能不壯觀和詭異?這都不是重點啦,爲了再怕出現任何意外,甯安妍與白荷花的整個化妝過程都是由童貫相伴的,當她從休息室中走出來的時候,頓時驚呆了——
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條望不盡的碎石道路,所謂碎石道路,以前當然是好路,但是現在都變成了石頭渣子,這已經算不錯了,不久前這裏都是廢墟呢,虧得有手下們臨時賣力打掃了一次,才能基本上看着像樣點。
當甯安妍和白荷花沿着這條奢華的婚禮之路朝前望去,立刻驚愕住了,這條路的盡頭,是上空盤旋的二架直升飛機,這些飛機上坐着的自然是他的手下,手上都有槍,時刻戒備着有沒有喪屍出現。
隻見空中的直升飛機繞着圈圈飛來飛起,時不時開一下槍什麽的,誰也不去懷疑他們在朝啥開槍,好像時刻提醒着他們這裏的狀況有多糟糕,童貫竟然将僅有的兩架飛機給開出來做戒備了,這手筆着實不小啊,想想看那飛機的燃油,那可不是普通的汽油呐,航空機油不是那麽随便就能搞到手的,從這方面來看,他卻實是一個深謀遠慮的高富帥呢!
“哦謝特,童貫你……”甯安妍被眼前的這一切都震驚了,如果沒有童貫的大手在後面支撐着自己的身子,她早已經吓暈了,“白姐你看到了嗎?你喜歡這樣的婚禮嗎?你會不會想死一死算了?”
“小賤人,你說什麽呢?”穿着紅色婚紗的白荷花撇了眼白色的甯安妍,一臉不屑地說:“想當年我嫁給切尼的時候,可比現在要豪華得多,那時候我也沒害怕,姐啥沒見過,會被這吓着?”
“哦,你個二婚的還有臉得意了?”甯安妍笑了,輕輕地聲音卻如同一把匕首一樣刺入白荷花的咽喉,二婚、二婚這可是最讓人糾結的話題呢!
“你們兩個死賤人都給我閉嘴!一點教養都沒有,你們的媽媽是怎麽教你們的?,不知道今天将有來自本城,死剩下來的十個頂級貴賓來爲我們送上祝福?還有來自監獄的兩個記者……他們會雲集現場,還有……”童貫故意頓了頓。
“還有……什麽?”甯安妍與白荷花感到自己的腿已經軟了,好滲人,好窮酸的場面啊,就算是鄉下結婚也不帶這麽人少的吧?
童貫充滿神秘地一笑,在她們耳邊輕喃道:“至少三千萬觀衆将會通過現場直播,在場外觀看了整個婚禮的全過程。”
甯安妍聽見這句話之後,差點暈過去,場外三千萬恐怕不是什麽觀衆吧?那特麽全都是喪屍好不好,話說回來,外面現在竟然有三千萬喪屍?那幾乎整個城市已經沒有活人啦?
破破爛爛的馬車裹着一陣煙塵,載着童貫和甯安妍、白荷花這一對……不對,一對半?算了,三個新人緩緩地從廢墟長路走向那個教堂,那肮髒的地毯延着教堂延伸到了馬車前,由于距離的關系,因此,甯安妍與白荷花走上去似乎就像走在平坦的道路上一樣。
童貫一手拉着白荷花,一手拉着甯安妍向前走着,每一步前行,白色的地毯漸漸擡高回收,最後,當兩人完全踏上由直升飛機吊起的偌大平台時,白色的地毯也消失不見了,尼瑪這是要幹嘛,難道要坐直升機逃跑了?
意識到這個一點,地面上的人紛紛拿着石頭往他們扔去,整個地面都覆蓋了慢慢的一層煙塵,伴随着各種見不得人的怒罵詛咒,與中指齊飛,他們就那麽上去了,飛機上的人往地面上掃了一梭子子彈,而當甯安妍站在這裏的一瞬間,真的就會覺得自己是站在那啥大教堂中的。
這裏有着教堂雄偉的門廊和拱頂,有着雖然破爛但還能看出形狀的正殿,而正殿盡頭的玻璃大窗已經都破了,耶稣與十字架都斷了一大截,最誇張的還是那些椅子,原本應該是很幹淨的沒錯,可現在?現在要不就是血迹斑斑,要不就破破爛爛上面都落滿了灰。
段時間是不會落那麽多灰啦,但是城市的突變實在太快,這個教堂昨天還有喪屍襲擊呢,最後都是童貫的手下拿着重武器将它們清掃了,才甯靜下來,基本上就是這樣,他們确實盡力了。
教堂的正殿的中央那個大拱形屋頂,也不知道被啥麽哄裂了一般,顫顫巍巍地很難不去擔心被風那麽一吹就會掉下來,真是壯觀嘞!甯安妍深深歎了一口氣,眼睛幾乎都凝住了,她的心在緊張地跳着,會不會真掉下來壓死人呐?
“喜歡這裏嗎?”童貫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爲什麽……”甯安妍輕喃道,她原以爲這場婚禮怎麽也得在一個幹淨點,起碼整整齊齊的教堂舉行,但沒想到,童貫竟是這般随便……是因爲喪屍嗎?她怎麽覺得本家那裏都比這個所謂的教堂好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