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辦公室的牆上,有一個與衆不同的黑色按鈕,按下之後,擺放在房間角落裏的一個水槽流出了水。甯安妍還發現了散彈槍的子彈。這應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在卧室床下面的那個金屬箱子裏裝有大量的彈藥。但是如果徽章也像這樣被藏起來的話,那麽自己很有可能錯過。
甯安妍掏出平闆電腦仔細地觀察那張地圖,确認了自己的位置目前的二樓北側。在起居室的兩扇門之中,穿過那扇樓梯另一側的門就可以去到一條回廊。走過那條凹字型的回廊,可以到達正門大廳的露台。另外,回廊的後面還有兩個房間,而且其中的一個房間還與其他幾個房間相連接……
甯安妍收起平闆電腦,将手槍拿了出來,打算一邊前進一邊整理這些信息,自己的隊友們現在的情況又會是怎樣呢,她的思緒由于在這兩個問題之間不停地切換而顯得有些混亂。
看一下那份文件吧……辦公室的裝飾風格很簡潔,辦公家具也隻有書桌和書架。在桌子上散亂地堆放着一些寫滿了數字與文字的文件,看上去好像是某種清單。
眼前的這些化學反應公式對甯安妍來說無異于天書一般,所以并沒有特意地去查看,但是在她看到這些文件之後,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想法,超市裏的喪屍應該是某次實驗事故的産物吧。
這間超市很大是由中東人出資金運營着的,在很長一段時間内都保持着秘密的狀态,誰知道他們暗地裏竟然搞了這個,從事實來推斷的話這裏應該是在進行某種隐蔽性的工作。根據超市中的擺設上所堆積的灰塵來看,事故應該是在一個月多前發生的,而這些又與之前的慈善晚會舉辦的時間大緻相同。
那些中東人在晚會現場施放了病毒,那時候很可能隻是想在小規模範圍内試試效果,可不知道超市裏的人在進行某種實驗,然後在實驗中又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說,這些都變成了吃人的喪屍後失控了?那麽說起來,這些病毒是可以控制的咯?雖然這種假設有點兒難以置信。
那麽這個病毒的解藥在什麽地方呢?但這隻是自己對超市中所發生的事情所作的推側,當然也曾考慮過其他的可能性。在隊友方面,大巴的言行有些奇怪,阿克與小威現在還下落不明,自己這邊也沒有任何進展。
就像現在這樣一動不動地盯着這份文件的話,永遠也不會有進展的,于是,甯安妍停止了胡思亂想,朝着回廊走去。
在回廊的前方一個喪屍的屍體躺在地上,實際上在看到之前,就已經先聞到了那股惡臭。燈台中的蠟燭發出搖曳的光芒照在那具屍體上,回廊中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層朦胧的紅色。
甯安妍的槍口對準了靜止的屍體,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大巴?雖然他說要去超市的另外一側進行搜索,也許是發現了什麽東西,現在來找我回去……或者是他遇到了小隊裏的其他成員。
想到這裏,甯安妍微一笑,一心想要見到那熟悉的臉龐,于是快步向前走去。在她靠近拐角時,一股腐臭的氣味猛地撲面而來。
倒在地上的喪屍抓住了甯安妍的皮靴,進而握住了她的腳踝,甯安妍大驚失色,雙手不停地揮舞想要保持平衡,并發出尖銳的叫聲。
喪屍翻過身來将腐爛不堪的臉貼近甯安妍的皮靴,接着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腳踝,并且露出白骨的手将甯安妍一點點地往自己的懷裏拖拽。
甯安妍反射性地用另一隻腳狠狠地踹喪屍的腦袋,帶着體重的鞋後跟一下子砸在對方的頭蓋骨上。喪屍的頭皮被踹掉了,露出了下面帶光澤的頭骨。但是它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還在繼續向着甯安妍爬來。
兩下、三下,那個家夥的脖子好像被踹斷了,然後是第四下,好像能夠感覺到喪屍的脊髓在皮靴下發出了啪嚓一聲……
蒼白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喉嚨不停地收縮發出了呼呼聲。終于,喪屍的身體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甯安妍拖着筋疲力盡的身體轉過拐角,感覺依然驚魂未定。在走廊中徘徊的怪物們是犧牲品,和垃圾一樣。因此,死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雖然他們同時也是一種威脅,但那都是因爲痛理方面的原因所造成的。
右手邊有一扇門。雖然是木質的,但卻有着金屬的設計風格,給人一種厚重感。鎖匙孔闆上也刻有铠甲的圖案,這扇門與二樓其他的門一樣并沒有上鎖。
雖然明亮的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可是甯安妍卻有點兒猶豫,甚至沒有想要搜查這個房間的想法。在寛闊的室内兩側排列着歐洲中世紀時期的帶有頭盔的铠甲,每一側都有八套。在房間的深處擺放着一個小小的陳列櫃,另外在鋪着灰色瓷磚的房間正中央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按鈕。
新的圈套?什麽坑爹的設定啊?或者另一個謎題……甯安妍的好奇心被勾起,于是她走進房間,向着玻璃制成的陳立櫃走去。她感覺兩旁沉默而又毫無生氣的铠甲像是衛兵一樣注視着自己的行動。
地上的兩個莫名其妙的窟窿,就分布在紅色按鈕的兩側。大概是換氣口吧,甯安妍在心裏想道,同時感到心髒的跳動速度有些加快。這一定是超市裏的新圈套。
甯安妍想要調查一下落滿灰塵的陳列櫃,但卻不知道打開的方法,隐約能夠看到,在玻璃櫃子的底部有一個好像銅制的勳章散發出暗淡的光芒……按下那個紅色按鈕的話,陳列櫃也許就會打開那麽,接下來會怎樣呢?
甯安妍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個念頭,換氣口被堵住、門自動上鎖,房間就變成了墳墓,然後自己慢慢窒息而死。或者房間裏忽然湧出水、或發出毒氣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