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微微一笑,邁步走向升降機,可是她發現升降平台已經上升到高處。難道說自己将殺害隊友的兇手跟丢了嗎?
嗯,也許并沒有,也許那貨選擇了其他的通道。她還沒有輸……白荷花感到有些猶豫,望眼欲穿地盯着頭頂上方的小型升降平台。
然後迅速轉回身,歎了口氣。至少,必須要試着在這附近調查一下。
白荷花毅然走進向刖方延伸的石頭回廊中,于是濕度急刻下降,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冰冷空氣,坑道的右手幾英尼之外就是盡頭,左邊有一塊剛才在其他坑道中看見過的巨石将通道擋住。
白荷花發現在巨死的前面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好像是藍色的……她皺着眉朝巨石走去,想要确認那個藍色的物體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來到坑道中間的位置時,左側有一條岔路,她看到在岔路的牆上設置有一個與剛才将那個洞穴進行翻轉移動的機關相同的金屬闆。
走進那條狹窄的岔路,她發現通道入口處的石頭有磨損的痕迹。在右手邊有一個小門。果然這條岔路與房間是隐藏在翻轉豈壁的後面。
爲了設置這種機關,一定耗費了相當長的時間。雖然超市已經夠讓人感到驚訝了,可是和這條坑道比起來……白荷花打開門,朝房間裏窺視。
這是一個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四方形房間,裏面有一個鳥的雕像放在台座上,這就是房間裏惟一的裝飾品,沒有其他的門。
看清了整個情況,白荷花突然松了一口氣,因爲終可以離開這條地下通道了,這裏沒有任何人,也就是說那貨已經利用那個小型升降機逃到上面去了。
白荷花微笑着準備返回走廊,朝着巨石走去,于是再一次注意到了那個藍色的物體。随着不斷靠近,她看清了那一本書,用染成了藍色皮革裝訂而成。看起來是有人草率地将它扔在巨石下面,白荷花将散彈槍放回到背後,彎腰将書檢起來。
拿在手裏時白荷花才發現,原來那是一個書本型的箱子,雖然曾經聽人提起過,但這還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實體物品。雖然外表和書本一模一樣,但是書頁的部份可以抽取出來,可以在那裏隐藏一些重要的東西,但是這個箱子裏什麽都沒有……
白荷花将箱子關上,一邊朝升降機的方向走去,一邊用手指描繪着用金箔印在箱子上面的文字。
“蠟筆之新、坑爹之美”,好像不是什麽恐布的東西,裝訂得也很漂亮……咔嗒。
白荷花呆立在當場,左腳下的石頭稍微有些下沉,與此同時,她發現從自己站立的地方開始整條坑道都變成了下坡路。
啊,莫非……在背後,響起了岩石與岩石互相摩擦而産生的低沉的轟鳴聲,白荷花扔下書,開始拼命地奔跑。
“轟隆轟隆”的聲音逐漸變得越來越大,那塊巨石正在滾動……不想被壓死啊。
雖然感覺到巨石就追到身後,白荷花還是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回頭的心情,因爲這幾秒鍾無意義的動作就可能将自己帶入死亡的深淵,千鈞一發之際,白荷花飛撲進岔道的空間裏。
巨大的岩幵擦過白荷花的身邊,就在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的時候,巨石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後與坑道的盡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震得白荷花的骨髓都在跟着一起搖晃。
白荷花将身體蜷縮起來蹲在地上,甚至都無法擡起頭,進行過幾次深呼吸之後,好不容易地慢慢站起身來,并将落在衣服上的灰塵抖落。
由于剛才的動作太猛雙手都被石頭擦破,雖然膝蓋上也有些許撞傷,但是一想到被那塊驚人的巨石壓扁,很明顯白荷花做出了一個正确的選擇。
白荷花再次将雷明頓握在手中,朝着升降機平台走去。她現在隻是想要快點兒從這地下通道裏出去。白荷花一邊在心裏祈禱不要再遇到這麽可怕的東西,一邊在腦前劃了一個十字。
地下室已經陷入了洪水狀态中,阿克站在通往地下室入口的樓梯上,眼晴盯着映在水面上的自己那張笑不出來的臉,水好像很涼,而且很深。
将黃妮梅留在那間實驗室裏之後,阿克在走廊裏繼續前進,又發現了零三号房。在那間收拾得十分整潔的卧室的書架後面,阿克發現了一條通往地下室的梯子。下來之後,是一條冰冷混凝土建成的走廊,熒光燈在頭頂一閃一閃地,并發出啪啪的聲音。
與樓上單純用木頭建造的毫無裝飾的宿舍相比,真一種戲劇性的變化,至少,還發現了地下室……
結果,好像隻有幹掉四十二号植物這麽一條路可以走,宿舍裏沒有其他的出口,也就是說必須通過那個有殺人植物的房間,或者也許是沒有什麽後門。
這種令人氣餒的想法浮現在阿克的腦海中,怎麽會有那麽白癡的事情。可是這麽說來,殺人植物這種東西也不應該存在于現實中啊。
不管怎麽說,不幹掉那珠植物,就找不到出路,阿克歎了口氣,走進水中。
很冷,還有一般化學藥品的氣味,他朝着水中的門走去。随着前進,水位從膝蓋漸漸淹到了大腿正中間的位置,一邊哆嗦着,阿克一邊推開了門走進了地下室。
在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玻璃制成的水槽幾乎占據了整個空間,大概有天花闆那麽高,底座部份的旁側被打開了一個巨大的洞,阿克雖然不擅長目測,但是從浸水的程度來判斷的話,這個水槽至少有半個遊泳池的容量。
竟然需要這麽多的水,他們到底在進行着什麽樣的實驗?這些人真是才吃飽飯沒事做吧!現在那種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太冷了。
快點兒找到需要的東西,從水裏出去吧,阿克在冰冷的水中慢慢地朝左側走去,經過冰冷的水,在這間混凝土房間裏穿行可不一件尋常的事情。
完全是個噩夢,殺人植物、蛇群、行走的死者,如果說還缺點什麽的話,還有在空中飛行的圓盤,以及類似恐龍的東西了,背後響起了輕微的動靜,阿克扭頭向後看去……在身後二十米的地方,一個有着三角形背鳍的灰色巨大陰影在水下移動,背鳍将水朝兩邊分開。
恐懼将阿克的身體刺穿,那是一種将讓人無法理性思考的無限大的恐懼,阿克想要跑,于是邁開一大步,但腳下一個不穩,猛地一頭劄進冰冷而帶有化學藥品氣味的水裏。
他急忙從水中擡起頭來,将鼻子與嘴裏的污水吐出來,同時在心裏祈禱着黃妮梅所說的病毒已經沒有感染力的說法是正确的,阿克急忙向四周張望,拼命地想要尋找那個背鳍。
那個東西就在距離阿克大概十米的地方,現在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那個東西的真面目了,鲨魚。
它的身體在水下看起來有些變形,随着遊動,水面上泛起層層漣漪,在阿克看來好像在滑行一般。鲨魯大概有十、或者十二米大小,寛大的尾鳍在不斷地推動身體快速向前。它的臉看上去好像在微笑,但是在眼睛裏卻沒半點兒憐憫的神色。
被水打濕的子彈發揮不了任何作用,阿克踉踉跄跄地向後退去,因爲他知道根本沒有甩開對手的機會。
雙手向兩側伸出以确保身體的平衡,積水卻好像在阻止他後退的腳步,阿克改變了行進路線,在鲨魚展開攻擊之前朝旁邊移動了兩、三步。
緊接着,水面泛起了波瀾,鲨魚猛地沖過阿克的身邊。而阿克也感受到鲨魯那光滑而具有重量感的身體掠過自己的腳邊。
鲨魚剛剛掠過,阿克便緊追在它的身後,一邊淚起劇烈的水花,一邊轉過房間的拐角。如果能夠接近鲨魚身後,那個家夥應該不能改變方向從而展開攻擊了吧。
但是燙魚也不會給予自己施以巧計的機會。阿克看到左手前邊有兩扇門。但是巨大的鲨魚已經遊到了很遠的前面,大概會在下一個拐角處改變方向,重新回到這邊吧。
阿克深深地吸入一口氣後潛入水中。雖然看上去他好像是瘋了,但在目前的狀況下無論怎麽做,獲救的希望基本上都是比較渺茫的,阿克在混凝土的地面上猛地一踢以獲得推進動力,朝着第一扇門拼命地遊過去。
當他到達那扇門時,鲨魚也正好改變方向,頭朝着這邊沖來。阿克握住了門把手,可是卻差點停止了呼吸……門被鎖上了!
可惡!可惡!阿克将手伸進早已濕透了的防彈背心,将鎖匙掏出來,急忙仔細分辨,另一方面,背鯺正在接近,在水面下露出了尖銳牙齒的那張臉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阿克将那串鎖匙中至今從未用過的那把進了鎖孔,與此同時用肩膀朝門上撞去。鲨魚已經來到了距離他僅僅幾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