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晃了,他昏死過去了,或許已經變成喪屍了。”甯安妍淡淡的說着,笑容依然燦爛。
“什麽?你怎麽?”獵屍隊員轉過頭正要責問甯安妍卻發現她掄起手刀快速在他脖子上一切。立刻,獵屍隊員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搞定!甯安妍拍了拍手。
四樓密室。一桶水劈頭蓋臉地澆到還在昏的冷面女頭上。
“咳咳咳?”冷面女被頭上流淌的水嗆住了鼻孔,氣管,不停的咳嗽着。水差不多流盡了,才費力地睜開還挂着水珠的眼皮。
“你,你怎麽在這裏?”冷面女一睜眼就發現眼前一個放大的面孔緊貼在她眼前,腦袋短暫短路後,立刻認出來,這是甯安妍。
怎麽我的手腳動不了?冷面女晃動着手腳,卻發現自己被鐵鏈捆得緊緊的,四肢分開,象受難的耶稣一樣挂在牆壁的鐵架子上。
“你在幹什麽呢,還不趕快放我下來!”冷面女咆哮着,禁着臉,狠狠斥責着甯安妍。
“給我個理由,爲什麽要放你下來?”甯安妍背着雙手,依然笑得很好看,好像并不介意冷面女的不禮貌。
“你不是來救我的嗎?噢,我知道了,你是公報私仇,想借機害我是吧!想也别想,姑是獵屍大隊長的妹妹,回去有你好看的。快放我下來!”冷面女依然嚣張得狠,口無遮攔的命令甯安妍。
這冷面女難道沒長腦子?這種時候還這麽對來救她的人這麽說話,不是找死呢嗎!甯安妍搖了搖頭,覺得很難理解這種大小姐脾氣。
愚蠢的人見多了,這麽蠢得沒邊的人還是頭次見到。其智力水平不比豬強多少!不對,不能拿她跟豬比,話說豬豬也是很可愛很聰明的動物喔,冷面女哪裏比得上它們呢!
“你怎麽還不放我,還不放我?”看到甯安妍還是不理睬她,冷面女終于不淡定了,着急地吼叫起來。
“我知道,你也是被喪屍抓來的,在這裏等死呢吧?我早知道你是個沒用的花瓶,早死早好!”冷面女狂笑着,帶動着捆綁她的鐵鏈子也嘩嘩作響。
“你就這麽希望我死?咱們可是沒接觸幾天啊,哪來的深仇大恨?”甯安妍很費解,嚣張女都這樣嗎?
“是,我希望你死,你個賤民!憑着漂亮臉蛋就可以爬到姑頭上撒野了嗎?我可是花國貴族出來的三代小公主,高貴得很,你給我提鞋都不配!”冷面女說得興起,連口水都象噴壺一樣四濺開來。
原來是三代小公主!怪不得這麽大的貴族小姐脾氣,嚣張跋扈。看不起這些平民出身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祖上數上幾代,誰是貴族誰是賤民還不知道呢,他們這些現代貴族後代又有什麽可驕傲的呢?隻會躺在先人的功勞簿上坐享其成而已!
“你,你怎麽還不救我?快救我下來。救我下來吧!小葉!”大概是發洩夠了,看到甯安妍還不管她,冷面女感覺有些不妙,連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的慢慢變成了哀求。
“你不說我也是被抓來的嗎?怎麽救你啊?還是在這等死吧,啊?”甯安妍氣定神閑的說道。
“不,不,你也沒被捆着,一定可以救我出去的,求你了,快放了我吧!”冷面女也不嚣張了,苦着臉開始低聲下氣地哀求起來。
額,無能爲力。甯安妍雙手一攤,慫了一下雙肩,做了個沒辦法的樣子。
“你,你,哈哈你完了,你見死不救,你也要被喪屍吃掉了,哈哈哈?”冷面女看到密室門口打開,樂樂和眼睛妹一衆抓住她的高級喪屍走了進來,立刻幸災樂禍地笑起來,笑得披頭散發,笑得歇斯底裏,笑得裝若瘋狂,眼淚都流了出來。
漸漸的,冷面女的笑聲小了下來,吃驚的看着眼前詭異的一切。
進來的一衆高級喪屍們非但沒有将甯安妍抓起來生吃了,那個帶頭的智屍,就是照片裏的那個叫樂樂的喪屍居然親自搬了把老闆椅,放在甯安妍身後,然後恭敬的請她坐下。這還不算,她還狗腿的用高腳酒杯端了杯紅豔豔的鮮血,彎腰遞給甯安妍。其他上高級喪屍也圍成一圈,老老實實地站在甯安妍身後,垂首肅立着,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你,你,她們這是怎麽回事?”冷面女腦子有點混,轉不過來彎了。
鮮紅的血在高級水晶杯子裏晃動着,在杯壁挂上了一層薄薄的血漿,再慢慢流淌下來,像是一杯頂尖品質的陳年紅葡萄酒。
甯安妍享受的将杯子拿到鼻下嗅了嗅,輕輕抿了一口。果然是上好的血漿,很新鮮醇厚,甚至有種天然回甜的感覺。
本來,自從甯安妍進階到一階以後,她已經對鮮血的依賴程度大大減弱了,進入二階後,更是隻要有晶核使用,就不會再渴望鮮血。但是她喪屍的本能,還是很喜愛那濃豔鮮紅的血的,尤其是新采集的血,對她來說更是美味極了。
“你,你是喪屍?”冷面女看到甯安妍喝了那杯鮮血,終于開竅了。
“賓狗,答對了,可是沒有獎品。”甯安妍打了個響指,戲谑地看着她。
“你是那個叫甯安妍的智屍?”冷面女人突然覺查甯安妍眉眼很像照片中看到的那個女智屍。
“不許直呼老大的名字,卑鄙的人類!”樂樂忽然發怒給了冷面女一巴掌,将她的半邊臉都扇腫了。
頓時,冷面女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半天都在眩暈。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卻發現甯安妍直盯着她看,看得她直發。
順着甯安妍的目光,她發現,甯安妍正饒有興趣地瞅着她脖子研究個不停。
她要吃我!冷面女腦子裏跳出個念頭。瞬間,一層層的冷汗毫無征兆的冒了出來,将冷面女的内外衣都打濕浸透透了。
“不要,不要,你不是不吃人嗎?你不要吃我,求你了?”冷面女平時的高傲不屑,這時候完全消失不見,癱軟了下去,如果沒有鐵鏈鎖住,她肯定會猶如一灘爛泥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