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沒時間了,咳咳那個後勤官員開始還是死硬的不肯承認。
室内,一個身形輕盈,嬌柔可愛,美得不食人間煙,卻不失健壯的女孩子正濕淋淋的站在空地上仰天長嘯。看到大門打開,她猛然轉過頭來瞅着闖進來的蕭逸。
額,甯安妍原本剪短了的頭發,短短半個小時之間卻有長成了一頭如絲緞般的及肩長發,飄然如瀑布般垂落。穿着一身内衣卻濕透了,有些地方緊貼着柔嫩細膩不帶絲毫瑕優秀疵的雪肌酥似雪,若隐若現的展現着裏面的風景。
嗯。蕭逸和門外的一衆戰士們不由自主的伸長脖子,艱難的吞咽着口水,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身體不由自主的有了些反應。
甯安妍這時候非但沒害羞的躲避,反而一雙紅紅的星眸勾魂懾魄眼睛緊盯着戰士們,點绛般的朱唇一動,什麽喘着朝他們奔過去。
蕭逸一看不對勁,立刻砰的一聲将大門關上。然後死死的把住房門,不讓甯安妍出來。
噓噓,門外的戰士們擠在一起拼命往裏擠,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啊?
“走開,走開,你們這幫混蛋都滾回去睡覺,不然就出去跑十公裏。蕭逸大吼着,惡狠狠地趕走那些戰士們。并且死頂着門不讓甯安妍出來。
身後,甯安妍不停的撞擊着大門。那個原本就飽受摧殘,不太結實的寝室大門在甯安妍幾下暴力襲擊下,徹底被砸了個粉碎。
哎呦,蕭逸被身後的大力撞得一下子頂到了對面牆上,要不是反應及時,他那高挺的鼻子肯定的跟堅硬的牆壁來個親密接觸,然後變癟了了。
一節節的,蕭逸有些狼狽的從牆上收起大字形的手臂,收起自己的撞得生疼的大腿,擡起自己的肚子,把粘到牆上的腦袋從牆體上分開。回過頭,看到對面寝室内,一個女孩子的身影被燈光拉得長長的,一直延伸到他身上。
甯安妍盯着門外那個獵物,那個自己心儀很久,卻一直沒有機會得到的獵物。
一步步的靠近他,邁着輕巧卻非常靈活的步伐,像是一隻優雅的貓咪在散着步,盯着那個勢在必得的小老鼠。
“别,小葉,還不是時候。你不要,”蕭逸看着靠近自己,越來越充滿危險氣息的甯安妍,急忙阻止着,卻心裏不由自主的有些隐隐期待着。
嗯?那些臭小子們!蕭逸看到了那些剛才被自己趕走的戰士們,這時候卻都偷偷的打開門縫,擠着腦袋往外朝他們看。一個個臉上都挂着猥瑣八卦的笑意。
看到這些,蕭逸頓時有些想吐血的感覺,趕緊的擡腿就朝自己樓上的卧室跑去。
額,甯安妍看了看哪個從自己腋下匆忙逃跑,半彎着腰,腳底打着滑,逃跑得很狼狽的蕭逸。生氣的摔着手,扔掉手中的一顆剛剛從那人身上拽下來的風紀扣。
看你往哪裏跑!紅着眼睛的甯安妍雙手朝天,發洩似的大吼一聲,緊接着就飛也似的朝蕭逸逃跑的方向追去。他們身後,留下一走廊伸出來的黑腦袋動着。
蕭逸剛剛關上的大門卻被甯安妍幾下子就砸開了。
“你,你,小葉,你看這,這不太好吧?”蕭逸很想鎮定下來,但是一看到甯安妍那通紅的欲望隻眼,那濕漉漉的衣服,就磕巴起來。有些象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擠在窗邊,還拿着一扇毫無作用的窗簾擋住自己大半個身體。
“有什麽不好,你不想嗎?帥哥?”甯安妍一步一顫的邪笑着,靠近那個平時很有氣勢又很冷靜的驕傲男人,伸出個手指,輕輕的擡起他那人而又帶着些些許胡茬的下巴。
刮痧着他的胡須,咄咄人地盯着那個帶有些羞澀和不安的臉龐,狠狠地将自己滾燙通紅的唇印了上去。
啵的一聲,那張堅毅冷酷帥的掉渣的臉上,頓時留下一個紅的唇印,明顯的是女孩子留下愛的宣誓。
“啊小葉你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蕭逸有些不可思議的一下子推開這個平時腼腆文靜,這時候卻如此火辣暴力的女孩子,懷疑的問她。
“什麽走火入魔,不要管它,我現在就是要你!”甯安妍煩躁的擦了把臉上的汗,火熱的盯着眼前的可人兒,一點也沒有象放過的意思。
說完,一把将蕭逸從窗簾後面扯了出來,扔到床上,力氣之大連帶着那扇窗簾都扯掉了。
“你果然是走火入魔了,不可以,現在絕對不可以!”原本還有些遐想的蕭逸,這回得到了甯安妍的證實,再也不敢有絲毫念想。乘人之危啊,小葉清醒後還不得後悔死啊,一個女孩子的清白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毀在他手裏。
由于不是正常休假時間,甯安妍要出軍營還要有上級軍官的批準領導通行證,才能離開軍營。
開始的時候,那個管批假的主管還想難爲難爲她,拿着她的假條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不批準,各種理由的刁難她。什麽不是放假時間啊,什麽通行證件緊張啊,等等。
後來看到甯安妍還是不上道,幹脆皺着眉頭一聲冷哼,一把将她的假條扔出辦公桌子,扔掉到了地上,告訴她。今天他還有緊急會議要開,沒時間跟她磨叽了,快走吧,送客!
想就這麽打發她回去,沒這麽容易!甯安妍早就看出來了,什麽不是放假時間,通行證緊張,要開會什麽的,通通是推辭,這個後勤主管其實是在一直在等她上供!
甯安妍當時就火了,這個吃得滿臉費油的家夥,吃拿卡要慣了,竟然想卡她大粗脖子,從她那裏拿好處!
好東西,甯安妍有的是,空間裏的東西夠幾千人吃用幾年的。可是她就是沒有讓人卡脖子,騎在她頭上拉屎的習慣!
“你想管我要好處是不是!”甯安妍砰的一聲一下子将門關上,一個轉身,一把抓住那個肥油臉的後勤官員的脖子。一擡手,将那個家夥就卡住脖子擡了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