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那個小子平時就是個貪得無厭,惹人煩的家夥,這次關鍵時刻還幫助那幫吃人的家夥,對付自己人。回來還不消停,歪歪唧唧的說甯安妍的壞話,實在是讓他們受不了了,這才将他趕出去,才能眼不見心不煩。
而那狗子打手,則是爲了讨好甯安妍,認爲李忠跟甯安妍關系很好,才幫他的。
“嗯,幹得好!“甯安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那個出賣朋友的家夥,自然應該受到懲罰。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直是甯安妍認同堅持的真理。
看到甯安妍認可他們的行爲,狗子打手更是賣力了,一腳将那個家夥踢下樓去。并吆喝着聲稱,要是再敢回來擾,就将他關入打手局,然後打斷腿,送入城外喂喪屍。那個家夥爬起來,不甘不願的拎着沾滿灰塵的鋪蓋卷灰溜溜的下樓去了。
“這是你們今天的酬勞。”甯安妍從随身攜帶的包包裏拿出剩下的幾袋子方便面遞給李忠和那些漢子們。
“不,不,今天我們什麽忙也沒幫上。要不是您身手好,我們可是都回不來了。”李忠他們趕緊伸手阻擋,臉上紅紅的。
“拿着吧,大家都不容易。你們不要,我可是不高興了!”甯安妍硬是将那些東西塞到他們懷裏。
李忠這些人危險來臨時刻,沒有象剛才被趕走的人那樣,想将她交出去脫身,而是将她拼死護了起來。就憑這點,這些人就值得一交,值得獎勵。她甯安妍,一向是個恩怨分明,重情重義的人。對這些真情的漢子們,她怎麽會虧待呢?
“好了,我要走了。狗子,你跟我來。”從李忠家裏出來,甯安妍将狗子叫道一邊。
得得索索的,剛才還很神氣十足的狗子這時卻吓得不得了,彎着腰,弓着背,那弧度就差點趴地上了。
“女,女俠,我真的沒有出賣您,真的,我什麽也沒說。您看,您看,連那個畫像都是我瞎編的,騙那個混蛋小長的。真的真的!“狗子以爲甯安妍要殺人滅口,立刻吓得就要昏死過去了,慌得腿都站不住了。
額,原來那張畫像是這個狗子搞得鬼啊,把自己畫的這麽醜。這個家夥,真是欠抽!
不過嘛,看他沒有出賣自己,還有痛改前非的樣子,自己就放過他吧。
“嗯,我不是要殺你。我隻是想向你打聽點事兒。”甯安妍笑了笑,盡量語氣溫柔一些,讓這個狗子聽後緩過勁來。
“真的,您不殺我啊?太好了,太好了!有什麽事情,您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個狗子聽了甯安妍的話,如蒙大赦,馬上覺得腿上就有勁了,站直了腰,獻寶似的拍着自己的胸膛,誇張的說。
看着甯安妍離開後的背影,狗子打手覺得後背拔涼拔涼的。
基地要出大事了!速度的跑回自己的宿舍,收拾好東西,狗子打手就準備随時逃跑。
是夜,中環城内春花酒樓,燈光璀璨,賓客如遊。熱鬧的猜拳勸酒聲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遠遠的傳出很遠,離酒家很遠的地方都能聽到。
末世裏,基地節約用電,中環城一到晚上,一般的單位權利部門都是沒有電力供應的。但是這個春花酒樓,一個非權力部門,竟然可以得到電力供應,它幕後主人的權勢之大,在這裏可見一斑。
五魁首啊,八匹馬啊,你輸了,喝喝店内,坐滿了敞衣懷,沾了一臉的油腥汗,黑穿着打手制服基地警。他們喝着粗略不堪,用酒精勾兌的劣質酒,一邊啃食着桌子上的鹵肉,雞腿等物,個個酒氣十足,嘴裏不時的噴濺出吐沫星子到對方臉上。劃着拳,勸着酒,形似土匪,一點的基地官員的樣子也沒有。
門口,一個女人身影悄然閃了進來,這些家夥們卻隻顧着吃喝猜拳,沒有一個人發現阻攔的。
樓上,大廳。也坐滿了更高級的打手官員,圍着一個最高,摟着一個漂亮姑娘的大便油花臉打手一個勁的敬酒。
“恭喜,賀喜威風不減當年,又成功收服基地最紅最漂亮的姑娘當五姨太。我敬局一杯,祝你越戰越勇,攻無不克!”那敬酒的就是當初在外環城檢查獵屍大隊的那個。
“嗯,就你油嘴滑舌,讨人喜歡。要是能将那個女悍匪盡快抓住,老子那才叫爽。”打手小長很受用,痛快的喝了那杯酒,但是仍然念念不忘長怪的事情。
“是是是,您放心,我在基地布下天羅地網,隻要那個女悍匪一出現,指定跑不掉。到時候她還不是任您發落,處置!”敬酒打手趕緊彎腰鞠躬保證着,給打手小長大人寬心。心中卻在不停地咒罵着這個小長。
你這個吃了的一五次男,祝你早點盡人亡,早死早好。
女悍匪這麽好抓的麽?幾分鍾就殺死上百個人。碰上了,他不第一個跑掉才怪。還抓抓的,抓個屁!都說長怪是小長大人和她小姨子的私生子,看來是真的了,不然怎麽會爲一個搭不着關系的妻子外甥,下這麽大力氣去緝拿兇手。要知道,那個小長家的黃臉婆早就不受寵,不着待見了。
宴會廳裏,不少的穿着旗袍,着高高大腿的美女們,來來往往的蹿梭着,人人手中拖着一個盤子,不停的給他們上菜,敬酒。隔一會,就有人到幾十米外的酒水區去取酒類等宴會必需品。
一個美女服務員看到拖托盤中的酒已經沒有了,趕緊的跑到酒水區去拿物品。才走到地方,就被身後突然伸出的一隻手捂住口鼻,緊接着就感覺脖頸被狠狠一擊,頓時昏死過去。那個昏死的美女很快被一個人影拖進一個儲物櫃裏,不一會,另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就穿着旗袍,拖着酒盤,面帶微笑着走向宴會大廳。
“喝喝喝。酒都沒了,伺候倒酒的小妞怎麽還不來呢?”小長大人喝幹了一口酒,發現身邊的酒壺裏沒酒了,立刻大呼小叫的責怪服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