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打了個包包,做做遮人耳目的樣子,甯安妍就和蕭逸他們十幾個人坐在軍方專門的武裝運兵直升機上,嗡嗡的朝江北飛去。
不過很讓甯安妍奇怪,那些度假的人好像什麽東西都沒有帶,連個小小的包包換洗衣服都沒帶。
飛機上,高高的從空中看去,遼闊的大江波濤洶湧,亘古不變的一直向東方流去。不管世事變遷,不管人類社會翻天覆地,它還是一如既往的朝大海奔流不息。
幾千米的江面,從陸地上看,是那麽的寬闊,一眼都望不到對面。可是對于軍方的飛機來說,這幾千米的距離,就像是瞬間的事情,沒幾分鍾,飛機就飛到了大江的對面上空。
從高處看去,大江的北面,沿着長長的江邊,全都是在日光下閃閃發亮的滿身是刺的烏黑鐵絲網。那鐵絲網足足有三米多高,每隔十幾米就會有一根澆築的鋼筋水泥柱子伫立江邊,上面纏繞這滿是鐵蒺藜的鐵絲網。
鐵絲網後面,還有些灰突突的水泥建築,有高塔,有暗堡,這些都是爲了防止江南的喪屍突襲江北的。當然,也是爲了防止江南的幸存者們偷渡到江北,将喪屍病毒帶過來。
就是平時,江南缺乏物資,緊急呼叫江北政權的援助。他們也是在空中投放出一些救援物資,就匆匆折回,根本就不會降落在江南。
獵屍大隊能夠每隔兩個月,就會有一次輪休,這在江南是特殊福利待遇。是基地司令軍級以上的官員才有的待遇。
當然,這也是托了蕭逸的洪福才對。誰叫他老子是江北區呢,花國最有權勢的兩個巨頭之一。
不然,獵屍隊員别說是到江北福利度假,就是爛死在江南,也不會有人看一眼,提起一句的。就像是那些太倉基地死去的上萬幸存者一樣。
嗡嗡的飛機,在江北的機場上盤旋了一會兒,接到地面指示,降落在一塊專門爲他們準備的停機坪。
才一出機艙,甯安妍就看到一大群穿着白生化服裝的士兵們全副武裝的等着機場上。
一見到獵屍大隊的人出現,這些人就呼啦一下子圍了上來,當然他們不是歡迎他們的,而是舉着輕機槍拿着黑洞洞的槍口兇惡的對準了他們。
怎麽,不歡迎他們?要逮捕他們?甯安妍眉頭一豎,心中冒出來無數個問号,暗中做好準備,他們一有異動,就打算動手。
“别急,葉子,這隻是例行公事,每次都要有的程序。”蕭逸看到甯安妍眉都豎了起來,知道她生氣了,趕緊解釋安撫她。
每次都要有的程序?好吧,甯安妍拉着蕭逸的手,安靜下來。跟着蕭逸他們在這些帶着防毒面具,拿着機槍的戰士們的押解下,進入機場裏面一個全封閉的建築物。
在這裏,他們這些獵屍隊員要全部進行洗澡消毒,換洗衣服。随身攜帶的東西一件也不許帶出去,全部銷毀。
看着自己準備的包包被那些全身裹着白衣服的家夥們搶走,甯安妍郁悶極了,幸虧沒拿出什麽好東西放到哪裏,不然不是要心疼死了。
怪不得,那些老獵屍隊員什麽東西都不帶,穿着一身衣服就來了,還是最髒最破的衣服,原來是怕他們給搶走啊!
出了浴室,甯安妍他們還是不能出去。足足被關了兩天兩夜,沒有一個人發生變異的,才被從那個鋼筋水泥全封閉的建築物裏放出來。
這些江北的人類,倒是很謹慎啊。可惜,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獵屍隊裏早就混進來個異類,一個隐藏很深,卻跟人類有着一樣外表的飛飛喪屍女王。
穿着新發的軍裝,甯安妍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合體,衣服怎麽這麽肥大,褲子怎麽這麽長啊,還有這鞋子,像是船一樣在腳上逛。
你妹啊,這群機場的家夥們根本就沒準備女士軍裝,直接拿來一套大号的男式軍裝丢給她了。
“葉子,你出來了。”才出建築物,就看到蕭逸早就等着門口了。看到甯安妍幾乎要隐沒在那大号男式軍裝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笑,我叫你笑!”甯安妍有些生氣的捶打着蕭逸,卻沒有用上力氣。
“好了,我帶你去度假别墅換身衣服吧,我早就叫人給你準備好了。”像是猜到甯安妍會是這個糗樣,蕭逸一早就人備好了女士服裝。
“嗯。”甯安妍溫柔的答應了一聲,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牽着蕭逸的手,跟着他坐在一輛高級别軍用轎車上,來的一片别墅區。
那裏,是專門爲他們這些有戰功的軍方人士準備的度假别墅。
甯安妍住的地方是一棟獨立别墅,是全度假區最好的别墅之一,就在蕭逸别墅邊上。當然,這也是蕭逸的紅三代高階貴族能量所在。
“怎麽樣,還滿意嗎?”蕭逸嘩啦一聲,在甯安妍面前打開一個大廳的大門,那裏面全都是各式各樣的春夏秋冬的明白服裝,還有名牌鞋子,包包。足足有幾千件!
“這些,這些都是給我的?”甯安妍望着這些還散發着衣服纖維味道的新衣服,心中甜蜜極了。
喜歡漂亮衣服包包是女孩子的天,蕭逸不聲不響的爲她準備了這麽多的東西,可見他是真心愛她,對她好的。
不然在這個物資緊缺的時代,就是江北,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買到這麽多東西的。他的良苦用心可見一斑。
的一下,甯安妍出其不意的就照蕭逸英俊帥氣的臉上親了一下,在那裏留下一個紅紅的印記。一項見到喪屍都鎮靜自如的蕭逸這下卻不鎮定了,像個傻小子一樣笑着。盯着甯安妍忙碌的後背,目不轉睛。
“好看嗎?”
“好看,好看。”無論甯安妍穿那件衣服,蕭逸都傻傻的笑着說好看,就像是陷入熱戀的傻小子。
臭美夠了,甯安妍終于換上一套休閑女士服裝,出現在蕭逸面前。
“就穿的這麽簡單?”蕭逸有些不理解了,女人不是都愛打扮得花裏胡哨的嗎?自己的葉子怎麽會就挑了一套最簡潔的服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