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拿出一塊塞到嘴裏,做賊似的慢慢吃掉。
嗯,那邊是兒童糕點區。甯安妍想到小時後,父母長長帶着她來到這裏來玩。每次來,甯安妍都會賴到兒童糕點區,不給買就不走。
那個米花球,真甜,真好吃,一粒粒的,掰着吃,總也吃不夠還有那糊塗糕,黏糊糊的甜滋滋的,好吃!
酸棗面,酸酸甜甜,也是她的最愛。連她上小學的時候,兜裏面還經常揣着這些零食。有時候實在饞得不行了。
“沒有,沒有,是手機信号顯示的,我沒有要查你的意思。你别生氣啊,要是想自己玩,就多玩幾天吧,到時候再聯系我。”那邊的蕭逸聽到甯安妍的話,立刻腦子裏出現她怒發沖冠的樣子。想起甯安妍開始說過不要找她的話,不由的捏了把汗。
“嗯。”甯安妍迅速結束談話,将軍方通訊手機一把扔進空間裏果然是個害人的東西!
帶着衛星定位系統呢,小小的一個電話,幾分鍾就讓蕭逸掌握了她的行蹤,這麽長時間的準備差點白白努力了。想到蕭逸,甯安妍長長的歎了口氣。
開始他們處于熱戀中,甯安妍的确想抛開一切跟蕭逸在一起,可是分開這幾天,讓她有了思考時間。
他們,一人一屍,真的有可能嗎?一座高級的私人會所,最高層一間豪華的餐廳裏。
幾百米大小,裝修奢華四周都是大大的落地通透明亮玻璃窗。餐廳正中央,一張昂貴的黃花梨餐桌上,幾十種各西式中式早餐擺滿了一大桌子。
三五個年輕的小夥子圍坐在餐桌邊上的單個大沙發上,一邊吃着早餐,一邊摟着懷裏的漂亮姑娘親吻着,作弄着。
隻有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手裏拿着一個軍用手機,皺着眉頭,出神地思索着。他面前的早餐一口也沒動,身邊兩個漂亮姑娘也乖乖的坐在,偷偷的看着他,不敢去吃飯。
“喂,蕭大少。我說你怎麽了?”從江南回來,除了第一天見到兄弟們的時候還挺高興的,其他這幾天怎麽心不在焉的?”一個胖胖的青年人拿起餐巾擦了下自己油乎乎的嘴巴,對着蕭逸喊道。
“就是啊,蕭大少。莫不是你喜歡上了哪家的女孩子,沒搞到手?”另一個年輕人捏了下身邊的女孩子的高高胸器,猥瑣的嘻嘻一笑。
“對啊,看蕭大少的樣子還真像是認真談上了。莫非在江南看上了那個喪屍美美?”一個大嘴的年輕人往嘴裏丢了塊蛋糕說。
“呸,你才喪屍,你丫的一家都喪屍!”蕭逸不高興了,回過神來放下手機。狠狠的唾棄了他一把。
是真的了!蕭大少這是談戀愛了。幾個臭味相投的年輕人一對視,心裏立刻有了答案。
“蕭大少,你可是我們花國貴族圈裏最風流的種子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怎麽這麽快就被人降服了。這可不像你的格啊,啧啧!”那個胖子撮着嘴巴可惜道。
“就是,我那好幾個漂亮表妹都還沒出嫁,單戀着你呢,你可不能就被人采摘了啊。遙想當年蕭大少奮戰幾十個”那個大嘴青年說得吐沫橫飛。
“都吃你們的吧,這麽多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嗎!”蕭逸拿起一跟油條就一下子全塞到他嘴裏,一邊惡狠狠的盯着他。
這個小葉,怎麽搞得這麽神秘啊,這兩天電話都打不通,信号也查不到。好容易打通了,還态度這麽奇怪。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的啊!猜不到她要幹什麽。
不管了,小葉這麽有本事,别人隻有挨她欺負的份,不會受别人氣的。随她去玩吧,早晚會回到自己身邊的蕭逸對自己的魅力倍兒有自信。
甯安妍家不在東面不遠處的一個三線城市裏。距離市還有段距離,也就是說,甯安妍還要乘客車做個幾小時車才能回到家到了市,甯安妍反而不急着馬上回去了。
沈父沈母平時最愛吃市的那些名小吃了。但是每次來市車來車往都不方便多帶。這次甯安妍來了,怎麽也要多買些回去,孝敬一下父母。誰讓她有空間,又有閑錢呢,不用白不用!
一進市,甯安妍就立刻感覺出花國的熱鬧勁了。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人挨人,人擠人,摩肩接踵,熱鬧非凡各處商業大街門市,門庭若市,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末世來臨時的擔心和憂愁,買東西的人高興,賣東西的人興奮。大家和和氣氣,一片繁忙。
街邊上的宣傳廣告牌子,更是多姿多彩。靜态的,固态的,一起上演。那個眼熟的電影明星在做化妝品廣告,這個陽光的青春男孩在做校園廣告。聲、光、電、視覺效果,一起湧來轟炸,一片熱鬧非凡的樣子。
看得路邊的遊人一陣眼花缭,紛紛駐足觀看好一片盛世繁華景象!
甯安妍身在其中,也被熱鬧氣氛感染,被這些景象花了眼,隴住了心。一心一意的逛起街來。
太好了,走了好幾條街道,甯安妍終于憑借以前的記憶來到了著名的小吃一條街。
這家是鹵煮火燒,味道鹹淡适中,甯安妍的父母最愛吃了。要了,一下子就買了好幾斤拿在手裏。
繼續到下一家扒高涼粉,又有勁道又爽快,父母也愛吃,買了。
窩窩,好吃,甯安妍最愛吃,買了面茶爆肚。甯安妍家人都喜歡吃。一樣好幾斤,有的她特别愛吃的,幹脆買了幾十斤。
還有些糕點,什麽正宗的薩其馬,自來紅,自來白米條,蜜貢,這些好吃又方便打包拿的東西,更是象掃貨一樣,購買一空。将那些商家樂得眼都睜不開了,态度熱情的把甯安妍當做大财主一樣供着。
連忙問甯安妍要不要送貨上門,甯安妍自然不肯答應,全部自己拿着。
當然這些東西每次買得差不多了,甯安妍就将一部分轉移到翡翠空間去。所以,她手裏永遠是拿着那一兩樣東西,輕輕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