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地上清風子的枯骨鞠了個弓,蕭逸走出了大殿。蕭逸,二階高段的進化人。修爲可以跟甯安妍一搏高下!
幹瘦的姚老頭不斷的在實驗室裏背着手走來走去,焦躁不安。
甯安妍被送到實驗基地已經快一個月了,可是他們的實驗階段卻停滞不前。
自從儀器顯示她有了反應後,她身體的像是被什麽神秘力量控制住了似的。抽血,血抽不出來多少;割肉,肉硬如鋼鐵,很不容易弄下來。
連他們開始在甯安妍傷口卡住的一個鴨嘴型擴張器也被她雖然緩慢卻一直在恢複的傷口擠壓着,慢慢的減少擴張面積。現在,她以前可以清楚看到的肋骨已經被一層肉膜覆蓋住了。傷口減少了好大一片面積。
再這樣下去,他們取樣本都難了可是她血裏病毒含量太高,分離困難,想要造出抗病毒血清很不容易。必須要大量的血基礎。
怎麽辦,怎麽辦,李家家主還一直催着要實驗成果!
“教授,要不咱們先進行下一個實驗計劃?總是這麽拖着也不是辦法啊。”一個助手好心的上前提議。
“好吧,先進行下一項吧。”姚老頭捶了捶額頭同意了。
一個地下實驗室牢籠,高處有着一個大型透明玻璃罩子觀察處。
一大群喪屍在實驗室牢籠裏走來走去,有大人喪屍,老人喪屍,高階的,低階的混在一起。它們毫無目的互相碰撞着遊着。腳底下是一個個的人類頭骨和一些啃得幹幹淨淨的骨頭棒子。
這些骨頭被喪屍們來回走動帶動着,時不時的踢到牆邊,踩到腳底下。還有的喪屍有時候蹲下來抱起一個骨頭啃兩口,又扔下。
忽然,位于上方的一個金屬通道打開了一道口子,一個鐵床從滑道哐當當的滑了下來。
喪屍們聽到響動馬上怪笑起來,一窩蜂的朝鐵床撲去每當金屬通道有響聲的時候,就是它們聚餐的時候,它們當然高興得不得了了。
可是當這群興奮的食人喪屍們撲上來卻發現,鐵床上是一個跟它們一樣的同類,不能吃。
大部分喪屍們傷心的慢慢從鐵床邊上走了,隻剩下幾個高階喪屍圍着鐵床不甘心。
樓上的觀察室裏,姚老頭他們一直盯着這裏看喪屍們的反應。監視器材也忠實的記錄着這些。
這是他們實驗室裏的新課題,想研究研究甯安妍這個完美進化體在喪屍群裏如何活下來一個高階喪屍伸出它腐臭的手戳了戳甯安妍的胳膊。沒有反應。
另一個喪屍也伸出手指沾了沾甯安妍胸口上的血迹,還是沒有反應。
這些高階喪屍們也無聊的散開了這個鐵床上的家夥真是跟它們一樣的同類,吃不了。失望啊!
“教授,你看它們真的把她當做同類了,沒反應。要不要把鐵床拉回來啊?”
“不急,先觀察觀察。”姚老頭總是感覺甯安妍已經醒過來了,就是不肯睜開眼睛看他們,配合他們實驗。
不如借此機會讓她睜開眼,這麽臭的地牢,看她怎麽裝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實驗室裏的工作人員已經倒換了好幾班人馬,甯安妍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深夜,一個值班人員了酸痛的眼睛,犯困了。強撐了不一會,他眼皮又打起架來。
其他的幾個值班人員也沒好那裏去。枯燥的環境,不能看電視,不能看小說,不能擅離職守,隻能盯着地牢裏那些沒動靜的臭喪屍。無聊單調死了。
這個時候,鐵床上的人手指輕輕動了一下。甯安妍将精神力開到最大範圍,發現值班人員都昏昏欲睡,閉上了眼睛。
好機會啊!将威壓施向一個靠得她最近的一個高級身上。
那個喪屍輕輕叫了一聲,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原本空洞的燕窩目光一亮,随即朝甯安妍走去。其他喪屍們還是在那裏漫無目的的走來走去,互相碰碰撞撞。
一隻枯瘦腐臭的手漸漸向甯安妍額頭上貼着的符咒紙伸去。
“快,快!”甯安妍不斷催促着它,心底裏克制不住地湧出一絲興奮。
隻要這張符咒紙被揭掉,隻要這壓制她異能的符咒揭掉,她就可以快速恢複實力。什麽實驗室的牢籠,什麽軍方的重兵把守,都是個渣!
老道士在江北,還受了重傷,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是可以控制住她的啦。到時候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是帶領喪屍們殺到江北去也沒人能阻止她了。
眼看着喪屍的手接觸到了符咒上,那張紙就要被它揭掉。
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那個高級喪屍竟然倒飛着砸向牢籠的鐵壁上,像是被什麽東西一下子彈飛了出去。
那張符咒紙這時候卻發出一陣陣的金光芒,一個個字符閃爍不定。
靠,這個符咒竟然能反抗,自動把喪屍打翻!甯安妍心中大罵老道士八百遍,不甘心。再次催動威壓叫其他喪屍來揭掉符咒。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實驗室裏的觀察人員被巨響驚醒了,立刻打起精神看去。
在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幕讓他們驚奇不已的事情。
一個個的喪屍争先恐後的朝甯安妍撲去,又一個個的被打飛出去。爬起來,繼續再次朝甯安妍撲去。
“它們要幹什麽,要吃掉她嗎?不對,你看那個符咒在不停的閃光。”
“它們要揭掉符咒,放這個女人出去!”實驗室的觀察人員終于發現了秘密,驚訝的互相對視一眼立刻大叫起來。
“快,快,把那個鐵床收回來,晚了就糟了!”
一個值班人員快速的按動按鈕要把鐵床收回來,另一個人猶豫一下,按下了紅警報按鈕。
嗚嗷,尖銳急促的警報聲再次在實驗室上空響起。
聽到警報聲甯安妍一愣,這群人類警惕還真高啊!
快,你們快點!甯安妍不再管人類的反應,繼續催促她的喪屍手下。
符咒的金光越來越黯淡了,隻要又一個喪屍能成功碰到符咒,她就能逃脫牢籠。喪屍們在甯安妍的催促下更是争先恐後的頻繁撲向她,幾乎沒有間斷。
“快,拽出鐵床來,晚了就來不及了。”實驗室值班人員焦急的吼叫着,不停按下按鈕,試圖讓機械臂把鐵床快速拽出來。
地牢裏,鐵床雖然緩慢卻被慢慢拉向通道口不好,人類要把鐵床拉回去。可是她額頭上的符咒還是沒有被揭掉呢。
快,你們快點。甯安妍一邊催促喪屍們前仆後繼的來揭掉符咒,一邊讓一個大塊頭喪屍擋在通道口。
要想困住本女王,不是那麽容易的。
“怎麽回事,機械臂怎麽這麽慢,這半天了還沒拽回來?”混時刻,那個姚老頭一邊穿着白大褂,拖拉着一隻拖鞋跑來了。
話說他這段時間爲出實驗結果日夜勞,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今天好容易才睡覺了,就被警報驚醒了。
“卡住了,好像,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拉不上來。”一個助手一邊擦着虛汗一邊誠惶誠恐地看着教授。别人值班都沒事,就他們值班出了事。這要是被那個女喪屍跑了,他們是逃不了實驗室懲罰的。
看看那地牢裏的人類屍骨,哪個不是實驗室和軍方從外面以給飯吃的理由騙來的正常人類。
要是他們這些實驗人員失職,就直接會被扔到裏面去充當喪屍的食物,連那頓騙人的飽飯都省下了。
地牢裏,符咒的光芒越來越黯淡,喪屍們仍然興奮的嗷嗷直叫,争先恐吓的朝鐵床上的人撲去。幾乎是将鐵床圍了起來,大廳上面觀察的人已經看不到任何情況了。
除了不時的有喪屍被彈出包圍圈,其他的事情,攝像頭也已經觀察不到。
“卡住了,卡住了,快派軍隊進去搶人!”姚老頭急得直跺着腳。
“裏面有好幾個高階喪屍,軍隊進去會死很多的。”一個人提醒道。
“我不管,搶出人來要緊,這個女人要是跑了。咱們一個人也活不了!”姚老頭幾乎是咆哮起來。
陣沉重的金屬門開關的聲音響起來,一隊全副武裝的打手呼啦啦地沖進地牢,擡起重型槍械就向喪屍群掃而去。
撲撲撲,幾個低級喪屍中了彈,歪了幾歪,倒在地上。其他的喪屍根本不理睬他們,還是繼續朝甯安妍撲去。
打手們一看喪屍們不反抗,隻顧着忙自己的事情。可高興壞了。話說他們最怕的就是與喪屍面對面的肉搏,每次人類都讨不了好處,不是死傷慘重就是全軍覆沒。
這下好了,這些殺喪屍們就等着吃槍子。
撲撲撲撲,倒地上的喪屍越來越多,圍着甯安妍的喪屍卻越來越少了。打手們卻越戰越高興,漸漸的走進地牢裏面,朝鐵床圍了過去。
一個打手忽然發現自己的大腿被地上的一個喪屍抱着了,還被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那尖利的牙齒将他的軍褲一下子就咬穿了,狠狠的一大口血肉和褲子就被撕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