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姚教授更倒黴,由于離得甯安妍最近,竟然被玻璃碎片炸得滿身滿臉都是。鮮血立刻混合着玻璃碎片從他的身上臉上滲了出來,染紅了他一身的白大褂。
這還是好的,要不是他及時扶住雙眼,他那雙小綠豆眼睛也得被廢掉。身體一歪,姚教授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實驗室裏一片混景象。你呼我喊,不停的有人奔跑呼救,不時的有人哭泣慘叫,這個時候,已經沒人顧得上去管甯安妍了。
就見室内的風聲越來越緊,空氣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淺黑能量渦流,在甯安妍鐵床的上空盤旋着,最後統一彙集到她的身體裏。
甯安妍的每一個孔都是張開的,她放松着,讓這些能量争先恐後的朝她身體裏鑽進去。
漸漸的,甯安妍身體鼓脹起來,就像是個沖了氣的氣球,圓滾滾的。臉上的肌膚都透明了。一看就是有好多的能量充斥在她的身體裏。
不好,一下子吃得太多,有點撐到了,再這麽下去非給撐爆了不可。甯安妍很想給自己一巴掌,立刻有意識的引導自己體能的異能循環吸收心能量。
别說這下好真好使,有意識的異能引導就是比異能自由循環快得多。不到五分鍾,那一身像是膀豬蹄似的能量就别她吸收到丹田,壓縮成一個能量晶體了。
她也慢慢的瘦了下去,恢複了原樣。
三階,三階,馬上就要到了。甯安妍興奮極了,一股做氣,沖起三階的玄關。
梆梆幾聲悶響,甯安妍手腳上的固定束縛物體被她輕而易舉的掙斷了兩道半。
額頭上的符咒也被甯安妍身體裏的能量沖得嘩嘩直響,飛舞着飄起來,整張紙頁就剩下一個小小角還粘在她額頭上。
那符咒紙這個時候再怎麽努力的發光,發能量阻止甯安妍揭掉它,但是卻力量有限,再也擋不住她的威力。
噗的一聲輕響,甯安妍趕緊身體裏好像有一個屏障被打破了。瞬間身體一陣前所未有的輕松舒坦。
三階,她突破三階了!甯安妍高興壞了,一鼓作氣,再次運起異能,對抗額頭上的符咒,隻要她再加把勁,這個該死的破紙就能離開她了。
那張符咒紙也光線一暗,就要離開她的額頭。
忽然,一雙人類大手按了過來,啪的一下把那張符咒又狠狠的貼到甯安妍頭上。并且運用高級異能給它充斥能量。
額!甯安妍沖擊到一半的能量驟然被打斷,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蕭逸,是蕭逸,這個混蛋,他又來了。還在甯安妍沖破符咒的桎桍的關鍵時刻上一腳。
室内的旋風漸漸停息了,甯安妍又躺在鐵床上不動了。剛剛升到三階修爲還不太穩定,運功的關鍵時刻卻被蕭逸打斷。氣門被卡住了,不得已她還得再修養一段時間凝神聚氣。
“女人,有我在,你休想從我的手心裏逃走!”蕭逸那幽深冷峻的眼神看着鐵床上的甯安妍,冷酷地說。
是他,又是他,他總是在她最重要的時刻來捅上她一刀!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蔓延到甯安妍全身,讓她怒火熊熊,仇恨瞬間填滿了她的胸膛。
甯安妍惱了。一聲尖利刺耳不停震動的長嘯從她嘴裏發出去,嘯聲像是一道無形的波紋傳向四面八方。
實驗室裏不斷有人被甯安妍的嘯聲振動波擊倒在地,昏過去。還有一個離得甯安妍最近的實驗人員腦袋像是西瓜一樣噗的一聲爆裂開來,腦漿四濺而出。
嘯聲震波穿透山洞,傳出基地,傳出去很遠,很遠。
幾乎是全部的喪屍都聚集到屋外,站滿了大街小巷,廣場社區,全都仰着腦袋,閉着眼睛,享受似的一動不動地迎接他們頭頂上的暴風雪。
那刷刷的大片雪花毫不吝啬的降落在他們頭上,身上。不一會兒功夫這些喪屍們都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棉袍,連眼睛鼻子都蓋住了。
成千上萬的喪屍們正沐浴在暴風雪裏,一個個也不怕寒冷,仰着腦袋一臉幸福的樣子,蓋滿了白白的雪花,一動不動地吸收能量。
不一會兒功夫,它們就像是雪娃娃的一樣渾身都白皚皚的。
大地上更是一望無際白茫茫一片,原本灰突突破敗失修的屋頂上,被白雪一蓋也看不出陳舊了。樹枝上挂滿了一條條白的蟲,遠遠看去一片銀裝素裹,美麗極了。
時不時的還有一些小風吹過來,給這些景物增加些情趣一切是那樣的甯靜,那讓的讓人感覺安心平靜。
這時,一道看不見的波紋籠罩過來,再繼續向外擴出去忽然,所以的喪屍在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
血站大樓屋頂上幾個高階喪屍也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甩掉頭上的雪花。
“老大,是老大,老大有危險,她在召喚我們!”一個首領模樣的女孩子原本單純快樂的臉龐突然變,大聲喊道。她的身後是其他幾個散發高階喪屍氣息的女孩子。
她們就是甯安妍的小妹樂樂、眼鏡妹和其他幾個變成喪屍的室友。
“老大,需要我們,我們去!”眼鏡妹開口說話了。其他幾個死黨也都點頭同意。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努力修煉,樂樂已經進化到二階中高段,現在是a市最高階層的喪屍首領。
又這次含有黑暗能量暴風雪的洗禮,她的修爲更是上了一層樓。熟練地統領全城幾千萬喪屍已經不在話下。
而眼鏡妹也進化到二階初段,原本底子很好的千千、更是到了二階中段的門檻。
她們幾個自從進入二階後都或多或少的恢複了說話能力。雖然末世前的事情記不起來了,但是潛移默化地,甯安妍就是她們心中唯一的老大,是她們應該終身效忠的首領親人。
就在剛才,她們都接收到了老大甯安妍的信号。那信号充滿了憤懑不甘,傷心,痛苦惱怒召喚的情緒。
那道震波信息還告訴她們,她甯安妍女王有了危險,讓她們帶領喪屍小弟們前去解救她,殺、光人類,殺光那些忘恩負義不如的混蛋們,樂樂看向南方基地的方向,張開那滿是獠牙的嘴吼叫起來。
像是訓練有素似的,市幾千萬的喪屍一同轉身朝着基地的方向大聲長嘯,筆直僵硬的手臂宣戰似的密密麻麻的指向那裏。
幸存者基地會議室,基地軍方和的渣渣們正在商榷進行會議。
“這次雪災民衆損失慘重,很多物資都浸泡壞掉不能使用了。你們市要抓緊時間發放救災物資。”白發蒼蒼的基地司令對環保府的保長說道。
“我們環保、府也難啊,幾百萬的難民伸着手要東西,又不生産。我們哪有這麽多東西給他們啊。他們那些東西洗洗曬曬還是能用的,特殊時期,要發揚艱苦樸素、自力更生的精神嗎。不能總是伸手管政、府要。懶蟲一個!”那個大肚便便,衣着楚楚的保長拿着把指甲刀慢慢搓着自己的指甲應付似的說。
他們環保、府人的上次差點全員被軍方幹掉,多虧是李家家主及時出面保住他們。因此他們也全都毫不猶豫地投靠到了李家的懷抱,成了李家在基地的一顆釘子。
李家說什麽,他們就做什麽。
這次李家就給他們下了命令,不準他們輕易配合軍方的工作,要盡量給軍方添難處,争取更多的基地全力掌控。
有了李家的支持,原本他們就不想發放那些物資到這些民手裏,這下更是不肯了。
看到他們的無賴态度,基地司令直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恨不得把這群肥肥的蛀蟲都拉出去槍斃。可是礙于李家的權勢,不得不隐忍下了,臉扭到一邊不願意看到他們。
會議室裏的氣氛沉悶了好一會兒,一個人終于發言打破了沉默。
“咳咳,這次雪災過後,有很多人受涼發起了高燒,昏不醒。爲避免出現去年六月份的生化事件重新發生,我建議将發燒的人都集中到一起管理。我們軍方的人力有限,需要你們政、府派人協助。”坐在一邊的蕭逸開口了,筆挺的新軍裝的肩章軍銜,已經換成了一顆閃亮的大大的金星。
他升職了,成了基地負責日常事務管理的副司令。因爲他已經是接近三階的高手,成爲花國進化最高的人;也因爲他多次成功阻止甯安妍的越獄行動,立下了大功。
“哎呀呀,蕭少,不用這麽緊張。刮風下雪,天氣轉冷,難民們發燒生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麽多人生病發燒光統計就要好多人,還要劃出統一的地方進行管理,後續還要更多的人手負責。哎,我們市哪有這麽多人啊。難哪!”保長身邊的一個後勤負責人接着話茬一臉笑眯眯的态度好像很好,實際上還是那個字拖!
“是啊,蕭少。這裏不比江北的百姓淳樸善良,這裏都是,他們才不會主動配合的工作,除非有大量的物質發放給他們,他們才樂意。我們是沒有物資給他們的,這個工作難啊。”停下指甲刀,吹了吹指甲很是輕慢蕭逸這個基地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