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主任的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
卓浩然示意他附耳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半天,嶽主任越聽臉上越是一片喜色,連連點頭稱是,贊歎卓浩然的處事手段高明。
臨走時,意味深長的看了司徒他們一眼。
“卓大哥!我……”那個叫明碩的少年一臉愧疚的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他也已經知道了自己所刺傷的對象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了。
卓浩然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着他,半饷微閉了眼眸問道:“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
明碩愣了一會兒,說道:“我不應該從你背後攻擊,那是很小人的作爲。”
卓浩然點點頭,看來還不是徹底沒救。
一旁的司徒他們有些緊張的看着卓浩然,眼神裏滿是期待的問道:“明碩會被開除嗎?應該不會吧?”
卓浩然冷冷道:“當然!但是是有前提的,你們做到了,才可以免除懲罰。”
“做什麽?”司徒他們有些不解。
“嶽主任自然會對你們說的,我累了!”卓浩然兀自的閉上眼睛,不想再開口的樣子,柯天鵬他們也不敢繼續追問,這可是決定他們能不能留在學校的人,雖然說自己并沒有那麽的喜歡上學,但是如果被開除了,不僅僅是對他們自己,對于家族的名譽也是有影響的,特别是在這間貴族學校裏。
甯悠悠看着卓浩然,略有所思的樣子,他其實是心地挺好的人吧,雖然說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卻總是留有餘地的處理事情,他的心看上去不像他的人那麽的冷漠。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請他幫忙呢?突然間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司徒他們先離開了,隔壁床上就隻剩下紅發少年一個,由于剛剛打過點滴,他也睡着了。整個醫務室裏就剩下甯悠悠和卓浩然兩人大眼瞪小眼。
卓浩然看着甯悠悠的眼睛,什麽也不說,隻是那樣靜靜的看着,眼神裏是說不出的複雜心情。
甯悠悠被那樣的視線看的有些慌亂,手足無措的起身倒水,嘴裏說道:“卓先生你渴了吧,我幫你倒杯水喝。”
卓浩然依舊不回答,等到甯悠悠把水倒好時才開口道:“好像是有點渴了,悠悠你扶我起來!”語氣是不容拒絕的。
甯悠悠順從的上前扶起卓浩然,她柔軟的發輕輕的掃過卓浩然的脖子,有些癢癢的,從身上傳來的陣陣雯香味,讓卓浩然有點心動,身體的動作好像比思想要快上許多,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将甯悠悠拉入現在不能說,唇也吻上了她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不能說讓兩個人都有些愣住了,可是似乎誰都不願意停止,不能說相接時那種讓兩個人都很是震撼的感覺,讓這個原本隻是很單純的吻一下子變了質。
卓浩然不願意就此停止,假裝着,繼續深入下去。那種不能說的就是不感,略帶不能說,讓他浮想聯翩,不說不能。甯悠悠卻大腦一片空白,這一次,她沒有羞怒,心裏淺淺浮上絲喜悅。一失神,卓浩然的啥便靈巧的啥啥她的不能說,現在這種狀況不能說。
嗯——甯悠悠不自覺的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這一聲輕哼一曲歌謠,細小異常,卻被卓浩然聽了個正着,他隻覺心頭一陣不能說,身體忠實的發生了化學變化,他右手不自覺地用力打出天馬流星拳,甯悠悠的頭往自己方向使出頭槌,好像要将她打進十八層地獄一樣。
鬥氣與鬥氣的纏繞在一起,讓兩個人的心裏都有些奇妙的感覺。卓浩然正待繼續進攻,卻聽見旁邊病不能說一陣細碎的聲音。甯悠悠忽然睜開眼,一把推開了卓浩然,由于動作過猛,牽動了他的傷口。
卓浩然捂着傷口,低哼一聲。甯悠悠又有些愧疚,急急道:“抱歉,你沒事吧?”
卓浩然輕輕搖頭,剛想說什麽,外面就有同學來找,說是甯悠悠家裏派人來接她回去,據說是有重要的事。
甯悠悠滿臉歉意的和卓浩然道别,卓浩然卻已經冷了臉,不再說話。
如果可以,甯悠悠實在是不想踏進這個家門,如果不是她老爸派人來接的話,據說是有什麽重要的客人要來,會是誰呢?居然還派了車來接。
一上車就看到姐姐甯悠然那一張打扮妖豔的臉,一時有些愣住,怎麽會?這個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姐姐居然親自來接自己,這件事情怎麽想都是很詭異的樣子。難道說是有什麽陰謀嗎?
暗自歎了口氣,即便是知道也不能有所表示啊。這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嗎?怎麽事到如今卻又如此的哀傷呢。
甯悠然看了看一旁的甯悠悠,語氣冷淡道:“你今天最好給我表現好一點,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今天來的人可是關系到公司的生存的人。聽明白了嗎?”
甯悠悠點頭,很是溫順的樣子,她不想和甯悠然有任何的沖突,雖然她的心裏也有不滿。
一路沉默,總算是到了甯家大宅。
一進門,甯悠悠就看見管家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還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覺,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甯悠悠的心裏有些許的不安。
“悠悠回來啦!”甯新國意外的出門迎接,甯悠悠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心底更加的确定是發生了什麽或者說是即将發生什麽。
禮貌的問候過後,甯悠悠跟着甯新國走了進去,客廳裏早就坐着兩個人,擡眼看去,就是宴會上遇到過的那個色老頭,那個他即将要嫁的男人,而她的繼母正在熱情的招待着那個人。
見到甯悠悠回來,馮三金也很是興奮的站起身來,激動道:“甯悠悠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我等了很久了。”
甯悠悠有些厭惡的看着他眼底赤裸裸的目光,卻不得不禮貌的打招呼道:“陸先生好。”
“那麽客氣幹什麽,我們沒有多長時間就要結婚了,就叫我三金就行了。”馮三金笑的是一臉的暧昧。
“悠悠,還不快點坐下和馮先生聊聊,真是的,這孩子,一點都不懂事啊!”徐麗倩一邊責怪甯悠悠,一邊拉她坐下。
甯悠悠無奈,看了看站在那裏滿是堆笑的爸爸,心裏總是有種酸意,這真的是自己的爸爸嗎?那個媽媽即便是放棄了生命也要爲之付出愛情的男人麽,真是讓人覺得不敢相信啊,這樣的男人到底是哪裏吸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