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家庭倫理大悲劇啊!”終于沒忍住,他放肆地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止住笑,卓浩然一把抱過背對着他而坐的甯悠悠,看着驚惶失措的她邪邪一笑,大嘴對着她微腫的櫻唇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良久的鈎索,他甯過了她的櫻唇,但他的身體還牢牢地壓在她身上,卓浩然耳邊響起她的嬌喘,他大腿之間巨大的雄偉被刺激得再次蠢蠢欲動。
“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就救甯新國的甯氏企業,怎樣?”
甯悠悠掙紮着想推開他,不經意和他那雙冷酷的眼眸對望了一下,他的眼神并不像說笑,而且還很認真的樣子。雖然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但她想選擇相信他,她還有别的選擇嗎?沒有,一個都沒有!
“你可以救甯氏企業?”
“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沒有别的選擇。”
“你有什麽條件?”
“我的條件是……”話聲剛落,他巨大的雄偉,對準她紅腫的玉門再一次叩關而進。
甯悠悠不禁嘤咛一聲,抓緊了他的胸膛,軟若無骨的嬌軀在他狂輝暴雨般的進攻之下無聲的陷落,她修長的玉足在空中搖搖欲墜……
這時候突然一陣樂曲的聲音打破了滿室的春光,甯悠悠依稀可辨出是‘命運交響曲’的聲音。
卓浩然停下了瘋狂的律動,伸手在床邊掏出了他的手機,可他的雄偉還鑲在她體内啊!
“喂,媽?你知道我不需要的……好吧好吧,我一會就回來。”卓浩然的表情說不出的厭惡,爲什麽呢?甯悠悠不禁好奇。
一番雲雨過後,卓浩然坐起身子,盯著她說:“第一個條件是,你甯悠悠必須作爲我卓浩然的玩物,奉承我,随時滿足我各種需要,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直到我玩厭倦後,就會還你自由。”
“你!”卓浩然嚣張的氣焰讓她爲之氣結,他當她是什麽?玩具嗎!他以爲自己是誰啊?
卓浩然卻連正眼都沒有看她,自顧自地拿出換洗的衣服,似乎是準備要去洗澡。
“第二個條件是,扮作我卓浩然的女朋友,和我的父母見面,你必須要表現得落落大方,讓他們滿意你!”
咦,他爲什麽要她扮作他的女朋友呢?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是哪個……!?
“大叔,雖然我并不鄙視你們這種人,我也能理解你的取向,不過真是可惜了啊。”
卓浩然拿着換洗衣服的手抽搐了一下,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女孩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啊!居然把他想成是同性戀!
他回頭邪邪一笑,難掩眸子裏的怒氣:“原來,你是對我昨天和剛剛的表現不滿意咯?好吧,我來再次證明一下給你看好了!”
甯悠悠吓了一跳,仿佛聽到世間最可怕的事情一樣,摸摸自己被他欺負得生疼的玉門:“人……人家,開個玩笑,你别當真了。”
卓浩然轉身走進了浴室,花灑的水聲響起,她卻陷進了沉思,應該相信他麽?看起來他是認真的。
她不禁無奈地歎了口氣,見他的父母麽?她應該要怎麽做才能得到他父母的歡心和肯定呢?甯悠悠這二十年的歲月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稍有不慎惹他父母不滿意,甯氏企業就面臨破産的命運,她也将會被迫嫁給馮三金哪色老頭。
甯悠悠洗澡過後,卓浩然開着他那輛拉輝之極的‘積架’跑車去到市區,給她重新買過新衣服,她天生麗質,不管穿什麽都好看,他眼光獨到,替她挑選的衣服無一不将她雯純可人的氣質烘托到極緻。
再一次回到車上,甯悠悠想起了一個問題:“卓浩然,你到底有什麽樣的背景才讓你可以這麽自負的保證可以挽救,安氏企業和我?”雖然有點不禮貌,她還是問了出來。
他雙眸專注地看着前方的駕駛路線,輕蔑地笑了起來:“以前的卓氏國際,現在的域東博勝聽說過嗎?”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沒聽說過?就連平時并不太關注商場的她也聽說過這個S市龐大的跨國企業,據說是做通訊設備起家的,後來業務擴展到能源行業。雖然不能說富可敵國,但獨霸一方,不輸世界五百強企業頭二十名之說倒卻真有其事。
“卓奇偉,是你父親?”
“嗯。”他冷冷地吭了一聲算是回應。
涉及能源方面的投資必然是數額龐大到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域東博勝可以在十年間進入這個行業,并站穩腳跟,不得不說是個奇迹,還有卓浩然被後的操作,當然他是利用了另一種途徑和身份。
然而,甯悠悠卻不知道他另一個身份,他也不打算告訴她。
‘積架’飛馳了半刻鍾,來到S市南端的一個别墅區,這處是S市爲數不多的超級豪宅區,每棟别墅都帶有自家花園,甚至私家泳池。
而卓家大宅的面積顯然是這個别墅區最大的,高大豪華的大院鐵門一開,映入甯悠悠眼簾的是一棟三層歐式輝格的别墅,鎏金的裝設,古典的氛圍無一不映射出主人的品味。
她,卻步了,并不是因爲眼前的奢華所折服,是因爲别墅前站着那兩個微笑着的老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
這對老人明顯是夫婦,不難猜出,男的是卓奇偉,卓浩然的父親,他旁邊的顯然是卓浩然母親,他們居然親自到門口來迎接她的到來?然而邊上那個一臉不爽地瞪着自己的年輕女子又是誰呢?
擡起微微發軟的玉足,踩在地上的感覺有如踏在棉絮之上,甯悠悠深深地吸了口氣,不能輸啊,爲了甯氏企業,爲了自己。拼了!
卓浩然這時走到甯悠悠身邊,一言不發地向她伸出臂彎,她識趣地挽着他的手臂款款地走到兩位老人面前:“卓伯父,卓伯母,我是甯悠悠,初次見面你們好。”
甯悠悠的聲音原本就十分動聽,加上美麗青春的容顔,落落大方,得體的态度,卓父卓母都樂彎了腰:“浩然,這就是你的女朋友啊?怎麽沒聽你說過的,多漂亮的女娃啊!”
“本想等感情穩定點再和爸媽你們說,現在也不晚。”她從沒有見過他的回答沒有刺,沒有毒氣,現在的卓浩然仿佛一位好好先生一樣,那樣的耀眼。
看着他,有種‘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的感覺,然而她也知道,他們的男女朋友關系不過是僞裝,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