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難得你這麽有孝心,你先吧。”一老伯移出了隊列。
“這年頭如此有孝心的孩子不多了,妹子,你先吧。”一好心的大媽有讓開了。
排在她面前那十幾号人都紛紛讓開了。
甯悠悠順利地拿到了皮蛋瘦肉粥和鮮蝦布拉腸,正當她想掏錢的時候,老闆搖了搖頭:“姑娘,趕緊去醫院見你媽最後一面吧,錢不用給了,當我一點心意吧。”
“謝謝老闆!”她接過打包好的食物一溜煙地跑上了計程車。
還有18分鍾!
甯悠悠掰着指頭算了算時間,按目前的速度去到他家還有五分鍾讓她喘口氣,如果不是堵車的話……
好吧,老天你是開玩笑的吧,什麽時候不好堵車,現在你來堵,而且這車龍大有半個小時不會動的迹象!
她着急的看了看手表,還有9分鍾。
其實也不遠啊,大概就兩公裏不到的樣子,隻好這樣了!
甯悠悠打開車門走下了車,一手提着外賣,向着卓浩然家跑了起來。
她跳過了被掀去沙井蓋的坑洞,越過了并不茂密的綠化帶,将晨運慢跑着的老爺爺老奶奶甩在身後。
甯悠悠有生以來,第一次跑了這麽長的距離,此刻她跑的狼狽不堪,汗流浃背,白瓷般嬌嫩的肌膚因爲劇烈運動而紅撲撲地。
盡管這樣,她還是在剩下不到一分鍾的時候趕到了卓浩然家門前,守時一向都是她的好習慣。
略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顔,她按下了門鈴。
“門沒有鎖,進來吧。”他的聲音從大屋裏傳來。
“怎麽這麽慢,你想餓死我嗎?餓死我,怎麽救甯氏企業啊?”他背對着她,頭也不回地坐在沙發上看着報紙。
在他面前放下了外賣,突然她有種想哭的沖動,這種委屈……
聽不到她的回答,卓浩然奇怪的放下報紙,就看到她渾身海水,頭發淩亂地站在那裏,眼眸中委屈的淚水在打着轉,大有山洪暴發的趨勢。
她怎麽弄成這樣的?卓浩然走到她面前,猛然低下了頭吻向了她的櫻唇,她在極力壓抑在自己眼眸中的淚水卻不争氣地流了下來。
良久,他放開了她,輕柔地揉着她瀑布般的長發說:“都是汗,髒死了,來,先洗個澡吧!”
說真的,全身被汗水浸泡着,甯悠悠也覺得很難受,洗澡是一個很好的提議。
但他幹嘛要把自己橫抱起來,幹嘛要抱着她走向浴室啊?
“放我下來,你要幹嘛呢!”
“我習慣出門前先洗澡。”他什麽習慣,關她什麽事啊?她努力掙紮着,但掙不脫他強壯的臂彎。
“你要給我擦背!”天呐!這樣男女共處一浴室,她從來沒有試過哪怕想過!
雖然他的身體,她見過,她的身體,每個地方都被他看光光過。
但甯悠悠還是感到不妥,雯純的臉不禁泛起了一抹紅暈。
卓浩然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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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我自己洗就行了啦!”她還隻是一個不到二十歲青澀的小蘋果,雖然這個小蘋果是那麽嬌豔欲滴,讓他欲罷不能。
“要不,你先出去,我洗完幫你擦背好不好?”溫軟的求甯隻惹得他邪魅一笑,到嘴的美食他怎麽會輕易放過?
“抗議無效,傭人就要有傭人的覺悟!”他的語氣如棉穗一般輕柔,但強硬地帶着不容置疑的霸氣。
卓浩然依舊那樣霸道,如天微不可冒犯的君王,好吧其實說暴君也未嘗不可。
她無處可逃,爲着甯氏企業爲着自己的未來,甯悠悠隻有選擇逆來順受,她那張白瓷般嬌嫩雯純的臉蛋,卻因爲他大膽的要求而變得嫣紅,羞紅着臉,她唯有默默地點頭。
卓浩然把她放了下來,從她的身後輕輕地抱着她,她柔軟的背脊能感受到他挺拔強壯的胸肌将她環抱,這種感覺讓甯悠悠感到一種從沒有過的安全感。
她哼了一聲,原來是他的一雙大手開始在自己身上遊走,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他什麽時候脫下,胡亂地丢在一邊,當甯悠悠發現時,早已經邊的什麽都沒的了。
原本輕輕的摸索變成了狂輝暴雨般的揉捏,輝暴的中心轉移到她高聳的柔軟之上,甯悠悠的嘤咛變成了低低的嬌喘。
一種酥麻的觸感從她白玉般的脖子上傳遞到她的大腦皮層,冰冰的感覺伴随着灼熱的氣息,像烈焰一樣燒灼着她的靈魂。
她忘記了掙紮,忘記了自己應該推開他的,弓着身子,迎合着他肆意的侵略。
突然,她身後肆虐的大手停了下來,難道是他放過自己了?她應該慶幸的,然而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卻又感到一絲失落。
卓浩然将她嬌嫩的身子轉過過來:“吻我。”
她茫然地望着他,臉上浮現一抹可愛的紅暈,輕輕地抿了一下嘴,甯悠悠像膽小的小貓一樣慢慢地靠近他,踮起玉足,将自己粉嫩的雙唇輕輕地印上了卓浩然的大嘴。
他的大嘴享受到了她輕柔的觸碰,霎時間像出籠的猛獸一樣,卓浩然終于忍不住對她性感嬌嫩的唇瓣又吸又允,他的大手以一種占有似的姿态搭在她的腰上,讓她動彈不得,正想推開他的胳膊,不料被他抱得更緊了,她被他壓坐在洗臉台上,他巨大的雄偉正巧妙地對着她的幽深。
甯悠悠快被眼前的沖擊弄得幾欲窒息,這時她緊繃的貝齒被他的舌頭撬開,一條靈蛇之窗而入,毫無商量的餘地,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充斥着她的全身,他狂野的吻讓她感到情迷意亂。
他的吻越來越濃重,從她的性感的雙唇一直往下,越過她白玉般的脖子停留在她高聳的柔軟之上,輕輕地啃咬着她粉紅色的尖端,甯悠悠被酸麻的感覺捉緊了她的心。
她修長的玉腿此刻感覺到乏力,雙手輕撐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忍耐着他的侵犯。
然而,卓浩然卻越吻越下,靈巧的舌頭探索她全身每一寸芳土,仿似要将她全身吻遍一樣,終于,他的靈蛇在她的粉紅色的停留下來。
仿佛大蛇捕食前吐信一樣:“浩然,不要……那裏……髒,不要……”,她擠出最後一點力量用自己的小手想掰起他沉迷中的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