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悠悠你這個下賤的女人,别想在我面前搶走我的東西!”甯安妍覺得自己不管是樣子,還是身體那個部位都被自己那該死的妹妹漂亮多了,英俊多金的卓浩然憑什麽就挑了甯悠悠這賤貨!她感到深深不忿。
“我又沒跟你搶……”甯悠悠弱弱地回應着,她十分不願意被卓浩然看到自己大吵大鬧的樣子,她不想被說成是沒有教養的孩子,可惜……唉。
“還說呢,你現在身上穿的,吃的還不是原本屬于我安妍一個人所有的?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貨!”甯悠悠的後媽徐麗倩适時地加入了讨伐中,端得是口沫橫飛。
甯悠悠低着頭,額前的劉海掩蓋了她原本雯麗的眼眸,此刻這雙眼眸裏含滿了辛酸委屈的淚水,她在扒飯,正确來講是在一顆一顆地撥弄着她碗裏的飯。
這時,卓浩然誇張地皺起了眉頭,“甯總,悠悠真是你的女兒麽?”他不悅的目光,甯新國感受到,正因爲感受到,他才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是……是的,卓總爲何這樣問?”硬着發麻的頭皮,他隻能這樣回答,縱橫商場幾十年的甯新國怎麽可能聽不出卓浩然的潛台詞。
“哦,原來悠悠是你的女兒啊,親生的吧?怎麽我聽你們的話,讓我覺得她是甯家的殺父仇人一樣?哦,對不起啊,甯總你還沒死,你看我一時激動都用錯成語了,你得見諒呀,我中文不太好,大概就這個意思吧……”他好整以暇地說着,雙眼卻盯着旁邊在委屈中被欺負得瑟瑟發抖的甯悠悠。
猶如一隻可愛的,受傷的小貓咪嗎?而且這隻小貓咪還有着過人的美貌,與自己獨特的世界觀。品嘗起來那是既可口又有意思……有趣,有趣。
“這野丫頭不過是新國和外面的野女人生的野種,不算咱們甯家的!”甯新國的臉色早以發白,說多難看有有多難看。
卓浩然夾了一塊肉放她碗裏“想什麽這麽入神?”他突然放大的俊臉令甯悠悠吓了一跳。
淚水差點奪眶而出,甯悠悠登時慌亂地臊紅了臉,趕忙低下頭,拿起筷子,扒拉着碗裏的飯,他知道她在掩飾心中的慌張。
“甯總,我看得出,悠悠在你們甯家是可有可無,哦不對!應該是礙事的貨,我剛剛的要求,想必你不會反對才是。”他說的輕描淡寫,仿佛向甯新國索要一件不起眼的貨物,并不在意,也不是征求甯新國的意見。
甯悠悠卻好像根本就聽不見他話,她隻是沉默着,她已經無力再反抗,不管是自己的父親甯新國,馮三金也好,卓浩然也罷,也都不過當她是一件貨物,抛來抛去,一件漂亮的貨物而已,老天爺怎麽如此虐待她這樣一個可憐的女孩呢?
過了半會兒,甯悠悠忍不住擡起頭來,“浩然,我們走吧,好不好?”
卓浩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漆黑的雙眸倒映着甯悠悠那緊張而雯楚的小臉兒。
此時的她痛苦得幾近崩潰。
在桌子下,輕輕地拍拍甯悠悠卷縮着的小手,卓浩然淡淡地搖了搖頭,她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卓總,我很好奇,你和我家悠悠是什麽關系?”甯新國說的小心翼翼,他知道,卓浩然這個男人很花心,身邊流轉的女人一直都不少,而且總是換來換去,又是S市花邊新聞的常客。
他一定不會是喜歡上自己女兒,想娶她的,很可能隻是将她當成玩物。
兩雙惡毒的眼睛盯向他,等待着卓浩然的回答。
“甯總的記性好像不太好,那我就再說一次吧,甯悠悠是我卓浩然的傭人,貼身的傭人!”什麽嘛,他是認真的?她不知所措。
“哦,傭人啊?這身份蠻适合低賤的她呢!”
“這野丫頭天生就是做傭人的料了,隻是她沒什麽教養,要是她侍候不好卓總您,您盡管拿皮鞭抽她好了,不用給我們面子啊!”
這究竟是誰比較沒教養呢,還是同一屋檐下的一家人嗎?甯悠悠此刻的心,冷到了極點。
“不聽話的傭人嘛,我是不會要的,甯總這次的交易我看……”他輕輕地說着,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卓浩然的話讓甯新國如坐針氈。
“卓總,我敢保證,咱們悠悠一定會聽你的話,尊崇你的任何吩咐,就算你對她……苛刻些也沒問題,你放心帶走她吧!”甯新國終于下了決,盡管這個決定沒有征求過她的同意,盡管這個決定讓身爲她父親的他羞愧難當。
“很好,簽了它吧,甯總!”卓浩然這時掏出了一份文件,丢在甯新國面前。
寫到這裏一生不得不吐槽一下,真的真的,章節标題什麽的最讨厭了,最不擅長弄給章節起名字啦,但是内容一生保證可以很爆笑,也會出人意料……反正與别的總裁文是不一樣的啦,不一樣在什麽地方呢?悠悠這個女豬腳,别看她現在有點小弱,以後一定會、一定會……呃,女中豪傑麽?那太簡單了,一生打算把她培養成哥斯拉一樣的生物,當然,是以大家都能做得到,隻是忽略而沒想到的方法啦,總之這是一個小女孩成爲女王的成長經曆吧。一生的口号是:打倒高富帥,總裁必須死!
同時如果大家想要角色的話,記得給一生提啊,讀者群再弄,哈拉了一大堆不好意思了,明天請繼續欣賞喲。
雨淅瀝瀝地下着,宛如爲她哭泣一樣,甯悠悠回頭望了一眼車窗外面的甯家大宅,那裏有着她十八年的記憶,雖然在甯家大宅的生活回憶并不是那麽美滿,甚至可以說,帶給她的隻有傷疼的回憶,或許還有留戀。
但,最後一絲的留戀,卻在甯新國捉着她的手按在卓浩然那份‘賣身契’上時,化爲烏有。
她爸爸甯新國就這樣把她給賣掉了,輕巧簡單如處理一件不起眼的貨物,将她賣給卓浩然做傭人,爲期十年。
“在想什麽呢?”他的聲音在吹拂過甯悠悠的耳邊,她說不雯,眼前的卓浩然是把她救出深淵的天使,還是将她拖進地獄的惡魔,她看不雯,分不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