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菲菲狐疑地看着總經理英傑拿過來叫她拷貝的企劃案,總覺得有幾個數據和實際有着分歧,不過這個應該不在她的工作範圍之内,她想想就知道,一定是卓浩然那壞蛋在待機爲難她了,沒法,那就隻好睜一眼閉一眼好了。
“丁菲菲小姐,這是工作時間,你神遊到哪裏去了?”
“誰說人家神遊來着,你才神遊,全家都去神遊呢!”丁菲菲不服氣地擡頭,很意外地對上那個個應該呆在辦公室裏的家夥那雙惡魔的眼睛。
“哒哒……”卓浩然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丁菲菲撅起的紅唇,“好啊,好,你公然頂撞上司……”卓浩然要逮的就是這個機會。
“不要給我亂扣帽子,”丁菲菲把手中的企劃案摔在他手旁,“這份企劃案感覺有些……”
“總裁您不要介意,丁助理一工作起來注意力就特别集中,您剛才可能是吓到她了,她絕對不是故意頂撞您的。”李漣漪一見丁菲菲開始摔文件,馬上從座位裏跑出來打圓場。
65傷他最深
“丁助理是不是故意的,我很雯楚,冷冷的帶着惡意的笑,挂在卓浩然臉上,對于丁菲菲出現在他公司,她有什麽東西,他雖然也會好奇,但他才不會無聊到去了解,去探究。
然而,礙于丁父确實對自己的海外擴展有過幫助,在情在理也不能不問情由就把她喝走,所以,找個借口将她辭退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裏……這裏,嗯……還有這裏。”丁菲菲皺起柳眉,把企劃書癱在卓浩然面前,“數據和報表上的不一緻,這樣公司會有虧損的。”
“你确定?”在看過企劃後,卓浩然神情立即變得嚴肅異常。
“是的,我已經對照很多次了。”她肯定地點頭。
“這件事你和其他人說過嗎?”
“沒……沒有,”這家夥幹嘛要露出殺人一樣的表情啊,丁菲菲有些結巴地回答,“很嚴重嗎?”
卓浩然聳聳肩,搖搖頭,拿出了手機“這事,你就别管了。”
咦,公司的虧損,這個身爲總裁的他居然置之不理,還要身爲員工的她也一樣?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卓浩然轉過頭,撥出了電話:“悠悠,放學後就把東西搬到我那裏好不好?”
啊?卓浩然怎麽說話一段一段的,我們剛才不是說企劃案的事情嗎?不理公司的事,一轉身就打給那個女人!她的腦筋可沒有他那麽快,也被氣得直跺腳。
“卓總裁,我覺得你應該以本公司的事情爲重!”
“我們先把工作放一邊,給悠悠搬家的事情對于我來說才是大事。”卓浩然在短暫地變臉後,恢複了一貫的酷像。
“切!看來我是杞人憂天啦,”丁菲菲自嘲地,“現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到時間再看怎麽收拾你吧。”
“丁助理,你别誤會。”好不容易才讓她放棄反抗,他怎麽能讓甯悠悠她生出逃走的念頭,“企劃的事情其實是我動的手腳……”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要把這幾十億的錢給丢進鹹水海?”
“對!”
“那麽肯定!換個說法好了,幾十億的錢和甯悠悠這個女人你會選哪個?”
“如果真的讓我選擇,依照我的性格,是兩樣都要,不過單選項的話,那……我會選後者吧。”
“嗯,她值得你花那麽多錢麽!她那裏好了?爲什麽你的眼裏就隻有她!你看看我,看看我,那裏比她差了呀,啊?”這次的責問,來得比往常的溫軟,甚至還問得梨花帶雨,丁菲菲并沒有像以前一般又哭又叫的死纏爛打,因爲她知道自己的背景,她擁有的何止億萬,隻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讓卓浩然無計可施的時候……
結果卓浩然接了甯悠悠放學後并沒有在當天把她卧室中那點家麽搬走,而是在隔天的早晨開始搬箱倒櫃。
因爲這天是農民曆上寫着吉日,宜祈福納采嫁娶修造動土移徙入宅。卓浩然雖然看起來很着急,卻在回家後很慎重其事的查看了黃曆,結果就從晚上改成了一早……因爲不需要搬家具,他吆喝幾個雇來的鍾點工半天工夫就搬空了甯悠悠的小閨房。
當然,期間少不了甯悠悠的父親,甯新國對甯氏企業股價下跌的責難,卓浩然很有技巧的保證,這隻是一次震蕩,當他低價吸納到足夠的甯氏企業股份就沖高股價,讓甯氏企業的股價重回,甚至創新高。
據說那時候的甯悠悠獨自走回甯家大宅的路上,一邊和卓浩然通電話一邊走着。
“悠悠,一會你隻要人過來就好,其它的事情都有我負責!”電話中卓浩然要她安心,搬家隻是小事一件。
“我順便買買早點什麽的吧,大約十幾分鍾就見面了。”甯悠悠切斷手機,難得的星期天,不用上課,就不能讓她偷一天懶麽,不明白卓大惡魔爲什麽要來得這樣早。
“哎呦,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啊?”很不幸的,甯悠悠由于急着回家,迎面撞到了一個穿着輝騷,濃妝豔抹的女人。
“對不起、對不起,”甯悠悠連忙道歉,“你長得那麽個性,我還以爲是個擺設的背景呢,你知道,我是因爲家裏有事,心裏急才沒有看路的。”
“對不起有什麽用啊,你看我名貴的皮包被你弄好髒,這可是LV的,LV哦!”高貴美女跺着腳,從地上撿起被甯悠悠撞到地上的名牌皮包。
“真的很對不起,雖然我是很想撞翻你,但我不是故意的。”甯悠悠隻能繼續彎腰道歉。
“切,故意的話還得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個女人究竟還想怎麽樣?找茬還是想幹架?甯悠悠不由得直起腰闆……心想,這女人人高馬大的,打自己是打不過的,但是對自己的速度,但還蠻自信的,打不過就逃呗!
“發生什麽事了?”突然,一道不屬于兩人的聲音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