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永遠的盟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如果沒有域東搏勝的總經理英傑,丁菲菲一定會聽任甯安妍的擺布,最後淪爲甯安妍取得一切,背後背黑鍋的犧牲品。
在利益和誘惑之下,人就會因爲私心,價值觀變得扭曲,甯安妍是這樣,總經理英傑,她丁菲菲也是這樣,爲錢,爲利,爲男人,爲女人,他們彼此都在命運的愚弄下,漸行漸遠,一發不可收拾。
醫院内,被悲傷和不可思議的情緒困擾着的甯悠悠打開了蕭雯雯寫給她的信,她早已做好被蕭雯雯埋怨的準備,但是信中的内容卻讓她再一次羞愧難當。
‘悠悠,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個傷心,充滿謊言的世界……悠悠,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愛的是你不是我,我也知道自己比不上你漂亮,比不上你有才華……你瞞着我和他出去留學,我相信并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你對他并沒有特别的男女之情,一切都是他在一廂情願……然而,這種一廂情願到極緻,也是一種對愛的執着,這種執着和我對他的愛一樣,很可惜,我和他的執着都不是對着多方……很遺憾,也很可笑,我沒有辦法,希望我的離開能讓他覺得輕松,也希望你不要爲我的離開而感到難過,這是我的選擇,我的好姐妹’
甯悠悠抱着她的信,晶瑩的淚水劃過她的臉面,抽泣的聲音無不讓聽到的人動容,“秦志遠,你……你爲什麽要這樣對她,爲什麽要欺騙蕭雯雯,你知道不知道,你害死她,害死了我的姐姐!”
面對她竭斯底裏地哭打,秦緻遠無話可說,他确實是欺瞞了蕭雯雯,而且,他還欺騙了甯悠悠,不過這一切不都是爲她好嗎?如果他不這樣做,又怎麽将甯悠悠從魔鬼的手中拯救出來?他錯了嗎?難道忠于自己的愛情,有錯嗎?
甯悠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的并不是蕭雯雯,而是她甯悠悠難道他就要爲着自己不喜歡的人的心意而委屈自己嗎?
秦志遠任憑甯悠悠哭打,隐約地,他感到事情沒有表面上的簡單,“悠悠,你确定沒把和我一起去加拿大留學的事情告訴雯雯,一點輝聲都沒透露出去?”
“我怎麽可能有這份顔面告訴雯雯,秦志遠你想怎樣,轉移視線,讓我原諒你嗎!“甯悠悠不待他解釋又揪住他的衣領,用力的搖晃着。
她說的沒錯,這樣的事情甯悠悠是沒辦法開口去向蕭雯雯坦白的,那問題就來了,到底是誰,将他和她出國留學的消息透露給蕭雯雯知道的呢?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行動能力和财力都非同一般的卓浩然是有嫌疑,但是秦志遠馬上排除了他,卓浩然這種人不會或者說不宵做這樣的陰謀詭計,他應該會來硬的……
該不會是……?秦志遠想到了一個人選,這個人選和陰謀詭計的契合度高的仿佛她的名字就等同于陰謀詭計,肮髒,小人一樣,甯安妍!
世界上最讓人失望的事,是你以爲很了解一個人,但是某一天,你才發現你從來沒有認識過他。而更讓人失望的,是你發現這個你從來沒有了解過的人,原來就是你自己。
當卓浩然從多倫多失望而回的時候,卻不知道,一場針對他,針對域東搏勝的戰争正在悄然上演。
和往日一樣,卓浩然早早地來到公司,然而當他打開自己的辦公室時,卻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卓浩然看到,出國前被自己砸得稀巴爛的辦公室此刻依舊稀巴爛,完全都沒有人來雯理過。
這是什麽情況?域東搏勝沒錢添置家具和辦公用品了嗎?不可能,總經理英傑應該在第一時間,最慢不過半天就會給他将辦公室還原一新才是,“總經理呢?”他咆哮道,很快一個滿臉不情願表情的員工就跑到卓浩然身前,“總經理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回來了,打他電話也找不到人,卓總裁……您”
“馬上找人給我的辦公室收拾一下!”這麽亂,要他如何辦公?卓浩然踱到自己還算完整的大班椅邊,剛想坐下,溘然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卓浩然看到大班椅底下有一條質地很好,一看就是高檔貨的女式内褲,而這條内褲上還沾着一下白色不明液體……
這是什麽回事?卓浩然平日并沒有帶女人回來辦公室亂搞的愛好,也沒有對秘書不軌的念頭,就連對甯悠悠着迷的不得了的時候,他也沒有帶過她在自己的辦公室進行……工作就是工作,和私生活完全分開,這是他一向的風格,然而這條内褲又是什麽回事?卓浩然的辦公室鑰匙,隻有總經理英傑有備用的,所以說……卓浩然馬上翻出電話撥打了總經理英傑的電話号碼,一陣等待,電話裏的忙音依舊,英傑依舊沒有打開電話。
從他來到域東搏勝,從一個小職員晉升道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經理位置,英傑他從來都沒有如此沒責任心過,卓浩然知道他的好友,并不是這樣的人。
他仿佛嗅到一種特别的味道,那是陰謀的味道。
卓浩然不是傻瓜,一團亂麻而不收拾的辦公室,大班椅下的女式内褲,和總經理的失蹤……他一眼就感覺出總經理英傑在背對着自己操作,域東搏勝内部,平時看着,好像風平浪靜的,其實每個人心裏卻各懷鬼胎,也難怪,卓浩然當初建立這種制的時候,可能就是想出現這樣的局面,他的一個法則:物競天擇,适者生存!在一個相處很好的羊群裏,放一頭狼進去,這些原來慵懶的羊,就會變得時刻緊張,時刻保持着旺盛的戰鬥裏,時刻讓自己身手矯健不被淘汰!
外面一些同行很有誠意的說,從域東搏勝出去的業務員,哪怕是被淘汰出去的,别的公司企業也是搶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