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蟹着急道:“黃雀在後?哪來的人不顧陷入黑暗的危險,丁蟹催旁邊的手下快把應急電源打開。
燈光霎時間亮了!
丁蟹隻見門外沖進來一群戴着面具的人,将他們團團圍住了,而且就在自己的手下大亂之際,一個年青的紅發男子手持水果刀殺進重圍,“浩然,還沒挂吧?”
一把拉起精痞竭的卓浩然連放倒四名黑衣大漢殺出重圍!
丁蟹見卓浩然被帶離包圍圈,仰天一歎。
不想被一個一個飛來的硬物砸中,翻身撲倒在地。
黑衣大漢頭子陳七大驚:“保護大bss,全體回防1
混亂的人群中,蕭少傑甩了甩手腕,他對自己的準頭一向很滿意。
卓浩然看了看救自己的人,不由得苦笑,“猴子,你來得這麽快,我還沒全殲他們呢1
蕭少傑不由得大笑:“好好好,一會讓你打個夠,和我,怎樣?”自然這隻是調侃,他并沒有将半島酒店門外放倒百多号黑衣大漢的事情說出來,多說無益。
因爲事情已經過去了。
然而,事情就這樣簡單過去了嗎?
顯然……不是!
當蕭少輝扶着卓浩然離開半島酒店後,丁蟹捂住血肉模糊的鼻子走到趴在地下的英傑面前。
“女婿你還沒睡夠啊?這場大龍鳳,你嶽父我可是下足了血本,你可别讓我失望喲,”丁蟹被蕭少輝砸中的鼻子還沒有止住血,當真是‘血本’。
“效果不錯,你一定不會失望……”躺在地上的英傑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小型dv丢給了丁蟹。
丁蟹打開看了一陣,滿意地狂笑起來,“卓浩然,和我鬥,你還早了八百年呢……哈哈哈!”
夜幕下,s市某棟房子的地下室裏,一名有着長波浪的絕色美女被捆綁着,白瓷般光潔的臉蛋上,清晰地印着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她的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田中涼子居然敢想向他道出真相?!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你主動配合我,乖乖離開s市,永遠不在出現1甯安妍陰測測地在田中涼子耳邊呢喃着,“二是,丢你出公海喂魚,你選吧1
“我選你死,甯安妍以照田中涼子的個性,她又怎麽可能會向别人低頭呢?就口頭上的反擊顯然也不太符合她的作風,所以她‘呸’的一聲往甯安妍臉上吐了口,唾沫!
這一口唾沫不論角度和力度,都和泰坦尼克号上的‘肉絲’女士那一口不相上下,甚至還有淩駕其上的勢頭。
田中涼子雙手被反綁着,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反抗舉動,也正因爲她這唯一的反抗,換來了又是甯安妍的一巴掌。
“問你,隻不過是想看到你跪着求饒的鏡頭,就像貓待着耗子玩完再吃一樣!所以你,”甯安妍站了起來,和甯悠悠相仿的雙眸泛出了一絲火苗,惡毒的火苗,“沒有選擇的餘地!”
“安妍,說什麽這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而且她還懷有孩子……”站在甯安妍一旁的男子高高瘦瘦,望着一臉憤怒神色的田中涼子,雙眸透出滿滿的憐憫之情。
眼下的狀況,實在大出他所料。原本隻是和甯安妍她們各得其所的合謀,他就沒想過會發展到鬧出人命的可能。
先是蕭雯雯自殺,再到挾持田中涼子,這一件件的事情,無一不對他的‘男人之道’産生抵觸,狠狠地挑戰着他的價值觀!
先不說挾持田中涼子,但就蕭雯雯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想不開去自殺,他和甯悠悠出國的事情,秦緻遠早就交待過家裏人,誰都不能說,他相信家人。
但是他不相信同樣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甯安妍!就目前她的種種行徑,甯安妍真的可以爲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罔顧别人生命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人,他很有理由相信,直接導緻蕭雯雯自殺的人,就是甯安妍!
“緻遠,成大事者就得心狠手辣,她會導緻整件事情失敗!你想你深愛的甯悠悠恨你一輩子嗎?你不想和甯悠悠相宿相栖嗎?”甯安妍嬌笑着,用指頭輕輕地敲了一下秦志遠的額頭。
和甯悠悠相宿相栖嗎?這對秦緻遠而言自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不假,但眼前的事情超出了他的底線太多了,他無法接受自己用如此肮髒的手段,才能得到甯悠悠,他的良心接受不了!他過意不去!
無辜的女人……看着仿佛闆上肉,任人宰割的田中涼子,他的‘男人之道’漸漸在碎裂,在崩潰!
秦志遠要撿起碎裂的‘男人之道’嗎?面對被甯悠悠怨恨一輩子,與和她相宿相栖一輩子這樣的選擇,他隻感到舉步艱難,舉棋不定!
不管多麽無私的聖人,當面臨關乎切身利益的時候,都是自私的。
如果你是秦志遠,你又會如何選擇?
不過,有一件事,他必須弄清楚。“蕭雯雯會自殺,是你弄的吧?”秦志遠回頭直視甯安妍雙眸,仿佛要在她眼中找出閃躲的端倪。
然而,秦志遠找不到,也不需要去找,“是我幹的,你有意見?”
“你秦志遠怒了,他從沒見過如此爲目的不擇手段到讓人發指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居然還是和清純善良的甯悠悠同父異母的姐姐!
“蕭雯雯不過是一隻棋子,能成就我的大事,她九泉之下應該感到自豪才是,哈哈哈,甯安妍不屑掩飾,居然向秦志遠和盤托出了事實的真相。
這樣的事實和漠視人命的行爲,無疑讓秦志遠的怒火火上加油,“惡心的賤人!”秦志遠沖到甯安妍的面前,揚起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然而,甯安妍的一句話,卻讓他停下了手,“你的一巴掌,換來甯悠悠恨你一輩子,打啊!”
這句話,正中秦志遠心中最脆弱的軟肋,“我要退出,以後也不想看到你,賤人!”
“我的船,你已經上了,現在到你說下就可以下的嗎?哈哈哈!”甯安妍深知他的弱點,有弱點而且被自己捉在手裏,她怎麽能不好好利用?